男子霸道的在璃月唇上吸吮、嘶咬,似要將她揉進心裡似的,渾身上下一片灼熱。
他在她耳邊輕喃,低咬,溫熱的呼氣,又一路吻向下,所有的吻都狂野中不失溫柔,驚得璃月渾身痙攣,一顆心更是激動到不行。
接著,男子玉手輕挑,輕輕便將璃月腰上的綢帶挑開,與此同時,璃月猛地抬起掌,嘩的一聲朝男子劈去。
說時遲那時快,沁驚羽一個伶俐閃開,在閃開的同時,也是一道強勁的掌風朝璃月打去,不過那陣掌風打偏了。
兩人皆同時出掌,然後迅速站起身,璃月比著手掌,還伸舌頭舔了舔被他強吻得紅腫不堪的櫻唇,寸寸青絲飄落在肩頭,犀利凌厲的睨向男子,「以前老是你欺負我,現在輪到我欺負你了,看招。」
說完,只聽「啪」的一聲,璃月一掌運功,朝沁驚羽劈去。
沁驚羽又是一個機靈閃開,那被劈中的床柱,早已「啪」的一聲斷成兩截,接著,兩人在床上你一掌我一掌,打得好不激烈。
正在外面守夜的雪兒等人一聽到寢殿裡的聲音,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最終,雪兒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紅著臉,朝眾人小聲道:「王和王后好久沒那個了,可能比較激烈,咱們不聽了,烤火去。」
小宮女也默然點了點頭,恍然大捂的道:「的確,現在的王可能是狂烈的野豹,急需解決問題。」
「是啊,兩個人都幾個月沒碰對方,難免火熱激情了點,不過王的力道真大,那床這麼大,也被他搖得地動山震的。」
小宮女們說完,全都害羞的呵呵直笑,跑到正殿裡去挑火爐裡的木星子。
幾人一離開,這時,寢殿裡繼續響著砰砰擊掌和物屑飛奔的聲音,璃月一個箭步衝到沁驚羽腋下,小手突然俏皮的撓他的咯吱窩。
因為沁驚羽比她高太多,她只能考智力取勝,不然是打不過他的。
被這麼一撓,男子突然輕笑出聲,嘴角溢起一抹邪俛,眼底則是濃濃的驚愕。
「你竟然給孤王來陰的,看孤王陰給你看。」說完,男子一把將璃月抱起,並將她伏在自己的膝蓋上,大掌輕輕在她小屁屁上懲罰性的一拍,然後便邪邪的輕笑。
「沁驚羽,你放開我,勝之不武。」璃月想起身,發現人家硬是將她拽得緊緊的,突然,她一張嘴,狠狠一口給男子咬去。
一大口下去,人沒咬著,她倒差點跌倒在床上,正以為自己會跌下去時,一雙修長有力的手將她攬住,那雙狹長的鳳眸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突然,男子又將璃月抱著轉了個圈,讓她背對著自己,他則盤腿坐到她身後,雙掌同時拍在璃月背上。
這一拍,璃月立即覺得一股火熱的氣息至體內竄出,額頭瞬間冒出豆大的汗,她的身子已經不聽使喚,只的感覺自己和沁驚羽之間有股神秘力量牽引著。
漸漸的,男子手掌上的力道加大,那股四竄的力量似乎正從她背部進入體內,她現在越來越熱,香汗淋漓,整個寢殿也越來越溫暖。
「別動!要是亂動的話,你會走火入魔。」
男子聲音清潤,透著淡淡的疏懶,輕輕迴盪在璃月耳旁。
璃月這才弄懂,原來他在給自己輸送內力,十年的內力,這得有多強勁?
沁驚羽把自己內力輸給了自己,他怎麼辦?
似乎猜到女子的想法,男子輕啐出聲,「你別擔心,孤王現在有七十年的內力,分十年給你沒大礙。」
剩下六十年,用來保護她。
「七十年……」璃月輕溢位聲,背部也微微發抖,他不是才二十幾歲,哪來的七十年內力。
「我師父傳授的。」
「你師父真好。」璃月才說完,感覺男子手部的力道微微加重,突然,他攸地輕呼口氣,將手掌從她背部移開。
才移開,璃月就頓覺精神氣十足,好像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明天的武學大會,她一定要好好備戰,為自己贏得琉璃玉珠,為墨玉爭一口氣。
翌日午時
這時,太陽微微升到高空,灑下一片片溫暖的餘暉,不過大地仍舊一片冷意。北風呼嘯刮過,如刀子似的吹在人臉上,吹得人生疼。
公子千金們紛紛著輕便的服裝,各自拿好自己的武器,一個個朝自己位置上走去。
這次武學大會規定自己可以帶自己的武器,純屬切磋,點到即止。
在臺子的最高處,坐著北齊帝、沁陽王、靜王殿下和其他三國的使臣。
在北齊帝左下首,是來自昊雲的外交大使上官堯和雲冠楚,兩人皆一襲青色的錦裳,頭髮由玉冠輕輕束住,淡漠的坐在位置上。
璃月跟眾公主坐在人堆裡,一坐定就看清楚雲冠楚兩人,好久沒見這兩個人,沒想到他們現在都升官了。
再看向對面,一襲白色錦裳的男子正微微篡著玉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生得明眸皓齒,俊俏無比。
這人竟然是葉晗,他不是葉家堡堡主麼,怎麼坐在西涼使者的位置上?
葉晗、葉心鸞,想到這裡,璃月眼眸攸地一緊,葉晗和葉心鸞都是姓葉,難道,葉晗是西涼人?
他常年四處經商,遊走在四國之間,只有一個葉家堡在昊雲境內,大家都以為他是昊雲人,沒想到是西涼人。
這個笑面虎。
這時,在御花園不遠處,幾名女子簇擁著一名高大凌厲的女子走了過來,女子身穿一襲青色勁裝,腰繫一柄硃紅軟劍,幾縷髮絲被風吹散在臉上,將她襯得更加清絕。
一看到這青衣女子走來,雲冠楚和上官堯兩人臉上立即溢起一縷自信的微笑。
與此同時,邊上其他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梟雲姑娘來了,那其他女子還有奪冠的指望?」
「梟雲姑娘是前面五屆武學大會女子組冠軍,每年都會得到北齊帝的一件寶物,然後繼續提升武藝和內力。看她自信高傲的樣子,今天的冠軍又是她的。」
「女子組冠軍肯定是梟雲的,這無庸置疑,昊雲帝培養了這麼個人才,年年為國爭光,把其他三國打得落花流水,真是替昊雲賺足了面子。」
昊雲?
璃月一聽,瞳孔立即收縮起來,風麟和沁驚瞳是她和沁驚羽共同的仇人,她早就發過誓,要找風麟報仇。
沒想到這個梟雲這麼厲害,竟然連奪五屆冠軍,看來,她是個實力不弱的對手,她得小心防範才是。
「這個梟雲怎麼還不去死,年年奪冠,年年來,哪裡都少不了她。而且她有別人真傳的三十年的內力,光是這內力就能稱贏。」
「最生氣的不是其他兩國,而是北齊。北齊帝尚武,北齊又是舉辦武學大會的東道主,竟然年年輸場。現在北齊帝已經輸得沒什麼底氣,把武學大會當著四國交流的場所而已。」
「要是北齊帝能贏一次,多年的恥辱也就消了,可惜,北齊沒人才,西涼和後周都沒人才。」
「聽說每次和梟雲對打的對手,打著打著就會出狀況,有的是掉下擂臺,有的則當場昏死,有的口吐白沫,噴血而亡。」
「為什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有人懷疑梟雲使詐,但是又沒規定不準使詐,而且,根本沒人發現她使詐。」
璃月雙眸緊睨,犀利的看向身側的一名女子,小聲道:「你們知道梟雲最擅長什麼不?」
「不知道,你知道?」女子不解的反問璃月。
璃月這才意識到,她這樣反問,別人還以為她知道呢。
思及此,她忙淡淡的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一名身穿鵝黃色衣裳的女子抬手道:「梟雲除了武藝高強外,還擅長醫術。」
「醫術?」
其他人又開始議論起來,璃月則陷入沉思,醫術這個東西,往好的方面運用能救人,往外的方面發展能害人。
而且,梟雲竟然有三十年的內力,她只有玄心訣的七層內力,有沁驚羽給的十成內力,這樣子如何打得過梟雲?
這梟雲的內力可能是別人傳給她的,看她也就三十出頭的模樣,卻如此厲害,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看來,她得想個辦法讓她提防自己,不讓她看穿自己的實力才對。而且,和梟雲這樣真正的高手打,她得明的暗的一起來,不然一定打不過。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突然,正聊得起勁的婷婷看到璃月,眼裡立即是一抹不屑的神色。
接著,她朝身邊的幾個心腹耳語幾句,頓時,幾名公主全都抬眸看向璃月,個個臉上皆是鄙夷和冷意。
「我當是誰,原來墨魚公主也在,憑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想上臺比試?」
「就是,要我是你,趁早滾蛋算了,免得一會兒丟父皇的臉。」
「聽說墨玉公主昨天才被封北齊第一才女,一個草包公主也才當才女,還真是神奇。」
婷婷一聽,立即扯著嗓子大叫道:「你們不知道,人家有人幫忙,悄悄先背了十首詩,才當上這第一才女的。其實,她根本就是個花痴草包,狗屁不通的東西。」
眾人一聽,立即皺緊眉頭,全都不屑的看向璃月,昨天賞花宴並不是所有人都去的,所以不瞭解的便人云亦云,跟著婷婷瞎扯了。
「父皇說了,這次咱們北齊不能輸,要是再輸,咱們都得關禁閉。」
「噓,小聲點,要讓別人聽見,如何說父皇呢?」
「總之,我看到醜八怪就不爽,看她這樣子,恐怕第一場就被刷下來了。」
比試分為三場,第一場將所有人分成四個場地,每一個場地撐到最後的晉級;第二場則是兩人與兩人對打,勝者晉級,敗者淘汰;第三場便是兩名勝者的巔峰對決,決出冠軍。
璃月不理會眾人奚落的目光,只是細細思索如何對付梟雲,如果第一場就讓她碰到梟雲,能打過固然好,不能打過那就再也沒機會了。
北齊帝一臉威嚴的坐在臺上,犀利的眼眸時不時瞟向璃月,璃月當然早捕捉到他的眼神,仍舊淡漠冰冷的坐在原地。
北齊連輸五年,每年都輸得很慘,敗給昊雲,這是不爭的事實。這次,她一定要替北齊扳回面子,把昊雲打個落花流水。
她要找風麟報仇,得先一步一步的來。
這時,又有一批西涼、後周、北齊的高手緩緩行來,男子女子們皆著輕裝,手裡的武器明晃晃的,看著十分嗜人。
看來,這比武場上真是高手眾多,那梟雲能次次奪冠,真有夠厲害的。
姑娘們不僅要談論比武,還要談論那臺上坐的俊削男子,今日好多王孫公子都來到北齊,隨處可見都是模樣十分俊美的。
尤其是那臺上的靜王殿下和沁陽王,兩人的瑰麗丰姿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大夥的目光一直朝兩人瞟,似乎想把兩蹲冰山融化。
等所有人到齊之後,太監將幾隻籤筒拿出來,抽到一到二十號的,分在第一場地;抽到二十至四十號的,分在第二場地;抽到四十至六十號的,分在第三場地;抽到六十至八十號的,則分在第四場地。
人數正好八十人整,都是經過四國和各大家族們特意挑選出的精英,璃月跟著眾人上臺抽籤,在抽到籤後,她懶懶掃了一眼。
七號,第一場地。
「梟雲竟然分在第四場地,我真倒霉,遇到這個瘟神。」
「還有很多高手在場,梟雲不一定能次次奪冠,我就不相信她次次都能贏,更不相信昊雲真這麼有面子。」
「好了,別說了,先上臺。」
姑娘們個個神情緊張,拿著自己的武器走進早圍好的場地裡。遠遠看去,那一塊正方形的場地被隔成四塊,四塊場地裡漸漸的湧滿了人。
璃月一踏進第一場地,率先看到正緊盯著自己的婷婷,兩人四目相接,眼裡登時迸出嘩的火花。
璃月眼底露出一抹冰冷的暗芒,太好了,第一場就碰到婷婷,她會讓她知道,輕易惹自己的代價。
「喲,墨玉公主也在第一場?」婷婷先睨了璃月一眼,迅速朝身邊的幾個姐妹使眼色。
幾人相互交換眼色後,一齊作好準備,目光冰冷的盯著月。
璃月略微掃了掃眾人,原來她們準備聯合起來對付自己,這樣最好,省得她一個一個的來,還節約不少時間。
「比試開始,出圈算淘汰。」
太監說完,璃月這才看見場子四周用黑色墨汁畫了一圈黑線,無論是誰,無論什麼原因,只要出了那圈黑線,就代表輸了。
只要把人趕出黑線,這還不簡單?
璃月猛地伸出手,那手臂上戴著幾大串珠圓玉潤的玉珠,眼底是一抹俏皮的笑。
沒打到最後一場,她一定不能暴露實力,只有這樣,才能讓梟雲大意輕敵。如果能讓對手輕敵,自己已經贏了一半。
這時,邊上已經有人開始動起來了,北齊會武的公主居多,而其他國家,則是一些世家的千金居多。
璃月看那些手持武器,有著一身蠻力的姑娘,根本不相信這些是世家千金,是冒名頂包的還差不多。
個個國家都這樣,她自己也是頂包的,所以她啥也不說。
「大家一起上,把墨玉往死裡打。」
璃月正思忖間,對面的婷婷糾著幾名公主拿著鞭子、長劍等武器迅速衝了過來。
璃月看那陣仗,微微頷首,還不錯,這些人有兩下子。
見她們一衝過來,璃月迅速裝作害怕的樣子,朝左邊閃過去。
婷婷見璃月一往邊上閃,立即得意的抬眸:「真是狗熊,還沒打就跑了。」
「別放過她,先打她,搶了墨箏姐的第一才女名號和價值連城的嫁妝,這女人該死。」
「是的,我們一起上,先把她打出去。」
幾名公主氣恨恨的說完,全都揚起軟劍就衝了上來。
璃月一見,更是嚇得朝人堆裡拱,臺上的沁驚羽見璃月滑稽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嘴角也邪俛的勾起,整個人看起來心情不錯。
「墨玉,你這個龜孫子,只知道躲,有種出來。」婷婷發現墨玉跑得老快,她根本追不上,只得在雜亂的武器聲中大吼一通。
璃月見狀,一個機靈踱到婷婷跟前,朝婷婷眨了眨眼睛,挑釁的道:「沒封號的野丫頭,少在這廢話。」
她說過,要惹她,必須準備好承擔責任的勇氣。
「你罵誰野丫頭?」婷婷說完,手中長劍已經唰的一聲朝璃月刺去,速度狠辣且極快。
璃月冷睨雙眸,一個伶俐竄到婷婷後邊,迅速將手上的珠子扯落,頓時,那些圓潤的玉珠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發現鐺鐺清脆的落地聲。
有幾名正要衝過來打璃月的公主,一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玉珠,全都一個趔趄,撲通一聲摔到地上。
還有些其他國家的小姐們,也跟著被滑倒,璃月見玉珠有了效果,迅速一個飛身竄到人群中,將袖裡的撲石粉刷刷灑了出來,且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一些聞到撲石粉的姑娘,一下子就慢悠悠的栽倒在地,璃月見狀,故作不小心的飛起一腳,將她們刷刷踢到圈外去。
有人被踢出去,侍衛們迅速將她們抬開,免得擾亂場裡的秩序。
璃月才踢飛幾名,後邊的婷婷幾人已經追了過來,她迅速往前邊跑,裝作四處逃竄的模樣。
在逃竄的過程中,她又朝幾名其他國家的小姐且灑了撲石粉,灑完後一個機靈鑽到婷婷身後,趁眾人在看其他地方時,「啪」的一腳狠狠踢到婷婷背上。
婷婷背上被踢了一腳,疼得立即轉身,發現那踢自己的人早不見了,等她看清那躲在人堆裡的嬌小人影時,氣得破口大罵道:「該死的墨魚,你陰我?」
璃月不屑的冷哼一聲,「陰你就陰你,不服氣來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