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對這孩子光之子的身份我不曾懷疑,畢竟能夠獲得神器的認可,就是獲得了光明神大人的認可……只是,您為什麼要送他去精靈族,一旦被精靈們發現,他的下場恐怕……不會很好過。」這一次說話的是一個苦修者打扮的鬚髮全白的老者,從路琛進來大殿開始,他就一直用清澈的眼神打量著路琛,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口。
「這個……」夏文也轉頭看向路琛,就是啊,你為什麼一定要去精靈族,如果留下來的話……
「因為,我要變強!」路琛終於開口了,他輕輕的上前一步,掃視了周圍神色各不一樣的大主教們以及他們身後的嫡系人手,「不止精靈族,獸人族那邊我未來也是一樣要過去,因為他們那邊都有讓我變的更強的東西……」
「這簡直是荒謬!」最邊上的一位主教突然站起身,「精靈族和獸人族有讓你變強的東西,而偏偏人類這邊沒有?那你到底是人類還是異族?」
「我當然是人類,而且你們也都已經知道,我是一個召喚師……那麼你說異族那邊有什麼可以讓我變強的?」路琛笑眯眯的看著這位。
「胡……扯,召喚師有個屁用,這個職業不過是個花架子罷了!」這位主教似乎很不服氣,「想要我承認你這樣來歷不明的傢伙成為光之子,做夢吧。」
「承認不承認有關係麼?」身著暗褐色神官袍的中年主教卻突然苦笑了一聲重新坐回了座位,「看來先前真是小瞧陛下了……您是什麼時候把布萊茲這個六親不認的傢伙拉攏過去的?還有巴克特,你也改變的無聲無息啊。」
「呵呵,過獎過獎。」巴克特也是一個看起來才不過四十多歲的男人,跟別的大主教一身主教袍不一樣,這個傢伙身上套著厚重的騎士鎧甲,顯然是一個崇拜武力的傢伙,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的劍,「事實上,我們神聖騎士團至始至終只忠誠於教廷,而不是教皇陛下。只要是對教廷有利的事情,我們就會堅定的守護在它周圍。」
「……」邊上那位主教似乎終於發現情形不對勁了,他冷哼一聲之後竟然轉身就打算離開,結果自然會讓他失望了,開啟大殿的門之後,外面密密麻麻站著的,是全副武裝的神聖騎士團,其中也夾雜著一些白色的身影,看模樣似乎是仲裁者們。
「這是……?」
「我是說,今天對付區區一頭巨龍而已,怎麼會動用仲裁者。」身著暗褐色神官袍的中年主教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喝了一口,「好吧,我認栽了,告訴我們,陛下您打算怎麼處置我們?」
「……」
路琛冷眼看著事態發展,這一切似乎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剛開始他還有一點迷糊,但是現在卻已經越來越清楚了,夏文這是在打算……奪權?難道她是打算藉機收回大主教們的權利?只是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交出各自手裡的權利,我允許你們從此安享天年。」似乎感應到了路琛的想法,夏文主動拉起了路琛的手,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巧笑嫣然。「不用試圖反抗,現在整個聖荷芬已經全部戒嚴,仲裁者們現在應該已經控制了你們所有的家屬以及部下,更不要試圖妄想調動周邊的守衛部隊,聖荷芬的魔導炮還在充能,除非逼不得已,否則我可不想它對準的是自己的族人。」
「!」這句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頓時毛骨悚然。
路琛更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夏文,與私下在他面前時那個柔弱不堪的小女孩完全不同,此刻的夏文就如同一個殺伐果斷的帝王一樣,也難怪當初克里蒂娜等人提到她的時候,是那樣的恐懼。
看來我身邊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啊……路琛無聲的嘆了口氣,再轉頭的時候,大殿之中已經明顯的分成了兩個陣營,呃,應該說三個。
夏文這邊,凱瑟琳娜,布萊茲,巴克特還有那個苦修老者都慢慢的起身站在了她身後,另外的一些主教則開始聚到了一起怒視著他們,似乎他們覺得除了苦修老者之外的人都背叛了他們……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還坐在場中喝茶的身著暗褐色神官袍的那位中年主教。
這就是一場……裸的奪權政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