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個女生都表現的這樣主動了,路琛如何還能不知道凌靜的想法?他的手直接從下面輕輕伸入了凌靜的胸罩內握住了那一團柔軟,輕輕的捏了一下,「原來你是打算跟我一起洗鴛鴦浴……好吧,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什麼勉為其難?你這麼不情願那就算了……」凌靜假裝作勢要走,不過路琛的手也挺快,直接一把將凌靜打橫抱了起來,朝衛生間走去。
「現在還想跑,太晚了一點吧。」
這就是俱樂部的好處了,為了讓選手們擁有最好的休息狀態,不但每個人單獨一個房間,連衛生間也是一個房間配備一個,路琛抱著凌靜走過去就拉開了花灑的開關,頓時噴灑的水露直接淋在兩個人的身上,凌靜不由自主的尖叫一聲,「壞蛋,我沒帶換洗的內衣過來!」
「就在隔壁你怕什麼。」路琛也不在意,慢慢把她放了下來,「內衣都溼了,你趕緊脫掉吧,我還沒有真正看過你身體呢,卻被你白白看了兩個月,想起來都吃虧……」
「還吃虧呢……便宜都被你佔了!」凌靜背轉身去慢慢脫掉內衣,正要再說點什麼,卻突然感到路琛的兩隻手已經從背後伸了過來,一邊一個把玩住了她胸口的小白兔,同時還有某個堅硬的東西頂在了她屁股溝上,她忍不住就是一聲呻吟,「這麼色急啊!」
「我的處男之身昨天被你搶了,而且都還沒體驗完整,今天必須要主動拿回來……」路琛站在水花之中把兇器頂入了凌靜的兩腿之間,不慌不亂的在她的幽谷之間摩擦,「不過你跟我這樣,你男朋友不會吃醋的嗎?」
「男朋友……」凌靜的身體猛然一頓,不過眼神卻又慢慢的陷入了迷離,「昨天跟你做了之後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一個男人,而且平時火氣又大,動不動就朝我發脾氣,我……我竟然能一直忍到現在,想起來太不可思議了。」
「他對你不好?」路琛的雙手在凌靜的身上慢慢的摸索,他自己或許還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凌靜的感受卻截然不同,她發現路琛的手指彷彿有魔力一樣,光是撫摸都能帶給她無盡的快感,甚至……已經忍不住要了。
「唔……嗯……他對我很不好……」
「鈴鈴鈴……」
「手機鈴聲?你的?」因為俱樂部之中嚴禁使用私人通訊裝置,所以路琛他們根本就沒有配置手機,此時手機鈴聲從房間裡傳來,那肯定是凌靜的,只有她剛進來俱樂部。
「是……是我的,我去看看。」凌靜美目之中流露著一絲不滿,這個時候是誰來打攪她?不過她心裡卻已經預料到了,她突然說走就走,能這個時候來電話詢問的,也就只有男朋友翔了。顧不得光著身子,凌靜跑出去從衣服口袋之中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又重新走回到浴室,「是我男朋友打來的,我要接嗎?」
「這個你問我做什麼?要接就接唄……」路琛笑了,然後關掉淋浴把她拉進了懷裡繼續使壞。
「唔……好吧,我跟他說清楚分手!喂?是……你吼什麼吼?我做什麼為什麼非要對你報告?啊……」凌靜正在接電話,卻突然感覺路琛從背後輕輕把她按在了趴在洗手檯上,然後那根火熱的兇器竟然直搗她幽謐氾濫的溪谷,一杆到底,巨大的充實感讓凌靜忍不住就叫了出來,「什麼……我沒做什麼……啊……我是搬家了,因為換掉了工作,呂翔,我告訴你……啊,我跟你分手了,以後不要再找我……唔……」
「賤人!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竟然在跟別的男人……我%你%……」突然凌靜的手機之中傳出來巨大的吼叫聲,那聲音把路琛都給嚇了一大跳。
「我說,我們分手了!唔……」被前男友拆穿,凌靜的態度反而平靜了下來,「我是在跟別的男人,又怎樣?以前我不懂事被你騙到手,跟了你六年,可是你又給了我什麼?到現在你連我父母都沒見過,想要的時候就找我洩慾,完事就走人,難道我這輩子都賣給你了?」
「賤人……」
「我就是賤,又怎麼樣?宸,我要你用力的,當著這個男人的面狠狠,啊……好爽……爽死了……呂翔,不是我要笑你,你也算是男人?每次三分鐘不到完事,我現在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實在太傻了!」
「啪!」電話那邊直接掛掉了。
凌靜也直接把手機朝房間摔了出去,然後回過身來抱著路琛大哭,身體卻迎合的更加用力了,路琛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用行動安撫她,他關上浴室門,又重新開啟了花灑,兩人在水花下激烈的,但就在凌靜正要抵達的時候,路琛的房門突然被開啟了。
「路琛……咦?路琛?你不在嗎?路琛,你是在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