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劉靜便向公司請了幾天的假。開啟了失戀的閉關狀態,同時也連累了上班族的徐蕾!
「哎呀,你別喝了!」徐蕾一把手將劉靜手中的酒瓶奪過來,「今天就算是你喝死,汪洋也不會娶你!為了這麼一個渣男,糟踐自己的身體值得嗎?」
沙發上的劉靜蓬頭垢面雙目呆滯愣愣的吼出一聲,「用你管,給我!」
胡昕身著一黑色鯉魚裝很性感的斜靠在陽臺上,她望著眼前那座燈火璀璨的城市不禁冷笑一聲,驀然轉身從客廳的藏酒櫃裡拿出兩瓶白酒使勁的拍在了桌子上,「給,把這兩瓶都給我喝完了。你不是要買醉嗎?胃出血了我們送你去醫院。錢都不是事兒,我全包!喝吧,喝吧,喝死吧!那個男人他根本就不愛你!」
劉靜雙眼赤紅一頭栽進沙發裡,眼睛飄忽在游離之境似乎電影裡的女鬼。除了偶爾眨動一下的眼睛幾乎已經看不出任何生命跡象。
「靜兒,你都兩天不吃東西了,起碼咱先喝點水行嗎?」徐蕾上前關切的遞上一杯子。
胡昕:「你告訴我,那負心男是不是汪洋?這事,我給你擺平。明天我去我爸公司裡找幾個兄弟把這王八蛋給滅了。」
「胡昕,這種事可不是瞎鬧的,萬一那小子反咬一口。靜兒賠了名譽不說,連累你爸的公司怎麼辦?」
「哼,就這點事。我又不是傻子,難道讓他們穿著公司的制服去打架嗎?我可以下黑手這事誰能查出來!這年頭有錢什麼都好說!」
劉靜無言的哭了出來,我什麼都沒有隻是我真的很愛他,如果我也能夠像胡昕一樣有錢能在事業上幫助他,他也許就會跟我在一起呢?
「胡昕,你不是說你見過他嗎?我想劉靜也肯定跟他說了我們幾個姐妹的事。如果在這個時候他捱了打,不用想也知道是你乾的。但是之後呢?他會不會返回來找靜兒,伺機報復呢?」
胡昕跟劉靜對視一眼,無奈地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哎呀,許蕾!靜兒都被那個臭男人騙了,你怎麼這麼沒膽兒啊?你的性格怎麼變成了這樣?優柔寡斷,怪不得程克會離開你!話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我胡昕的朋友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
許蕾瞬間被哽住了,眼中無奈的閃過一絲光亮,她抿嘴勉強一笑,「這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現在是怎麼安慰靜兒!」
胡昕意識到自己的失語,乾脆轉移了話題,「唉,女人啊女人,真是傻!人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來思考的動物,我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個錯誤。真正用下半身來思考的動物應該是女人才對!」
許蕾苦笑一聲,疑惑的看向她。
「上床之前,男人為了得到你會將整個世界承諾給你。他們由自己
的生理支配大腦,洞察你的所有需求,在恰當的時候說出你最想聽到的話。這時候你的理智便很快土崩瓦解,只需要一個深情的吻他便能得逞!歡愉之後他會以各種藉口離開你。而一個女人當她對一個男人交出貞潔之軀的時候,她的大腦已經受身體支配了。她會認定你便是那個她苦苦等待的白馬王子。他享受完了之後會毫不猶豫的棄你而去。女人將身心交付對此糾纏不清,而男人早已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就此看來男人的行為是以大腦為總指揮以滿足生理需求的理智行為!女人就慘了!失身後的固執有時不是因為愛他,而是自己已經成了某個男人的女人。尤其在身體上已經成了他的女人。這,就是傻女人!像你,你們!」
胡昕說完後,自我崇拜的雙手一攤,「姐妹們?覺醒吧!這個世界的男人不靠譜。」
靜兒一直是以淚洗面,許蕾也無語了。也許真是這樣,男人一直都很理智,只有那些自以為是的女人才是靠身體來思考的動物。可見幾千年的男尊女卑依然根深蒂固的影響著現在女人的思維。慣性的力量不可小覷!
覺悟吧女人!
「我說,你們兩個!不至於吧。世界上缺什麼都不缺男人。這事兒,我看這樣辦。他不是最在乎他的前程嗎?我們就毀掉他的前程。靜兒,現在他不是在一家中外合資企業上班嗎?一般這種公司最重視的便是人品,道德。沒有不偷腥的貓,男人在沒有滿足生理慾望的時候都是靠下身思考的動物。我們可以拍幾張照片然後到他公司裡鬧就行了。我保證,不出三天他便會被停職檢視!然後」
聽到此,劉靜恍然清醒過來,「不,他好不容易才當上銷售部的銷售助理。我我,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許蕾跟胡昕互視一眼,呆呆的看去深受毒害卻依然不肯清醒的劉靜。天哪,掉進愛情裡的女人真的是無藥可救!
劉靜弱弱的低下頭去,一串眼淚又簌簌的落了下來。「我是他的女人,他追了我好久才追到的,他對我不可能是假的,他愛我!你看!」她激動的舉起左手,「你們看,他還給我買了鑽戒。他說過要娶我的!」
胡昕對這種自我欺騙的手法早已見怪不鮮了。她同情的微微一笑,「哎,傻女人!」
劉靜的手指上果真有一顆碩大瑩亮的鑽戒,「看見了嗎?每句話都不離開他,那個男人現在就是她的希望,她的天,她的全部。看來,這是個高手啊!許蕾要不要挑戰一把?」她邪邪笑出一聲看向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