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攤爛泥似的堆在地上。
「呵呵呵,劉靜,你是咱們三個姐妹中最後一個破殼的。你覺得男人讓你享受嗎?」
「no,no,ifeelbad!itisjustpain!」
「哈哈哈,不要跟我將英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英語不好。現在學校都不要求必須學英語了,你還拽什麼?快點說啊,這裡只有我們,分享一下你的小秘密嗎?」說著胡昕便去故意搔她的癢癢。「快說!」
「哈哈哈,我說,我說!」劉靜架不住她的糾纏,只要屈從,「是,有那麼一瞬間感覺非常好,非常好,我不否認那種刺激,那種瘋狂,讓我著迷欲罷不能,我很喜歡,很享受!但是當你醒來以後,我才知道那有多噁心。騙子,我竟然還那麼享受。回到家,我使勁搓澡,直到擦紅破皮,依然除不去那層骯髒的汙垢!就連現在我都覺得自己髒!失去了貞潔,我無法面對自己!我深深的愛著他,也著實恨上了他,我不知道這種感覺什麼時候能停止。我好睏惑,好迷茫!」
「呵呵,算了。就這點小事,姐姐我從高中就戀愛了。呵呵呵,青澀的少年,知道什麼?但就是那樣愛了,無關金錢,利益!愛得還轟轟烈烈!」胡昕眼色迷離回憶著自己的情史,「到大學的時候我才真正的明白了什麼是愛。可是他卻不喜歡我,但是我還是把他搞到了手!利用各種手段,他還是乖乖倒在了本姑娘的群下。」
劉靜點著她的腦袋嘲笑道:「這麼說,你是主動送上門的了?呵呵呵,羞不羞!」
「哈哈哈,羞什麼羞,反正我得到了他,戰走了情敵。你不知道當她看到我們在樹下親吻的時候有多沮喪!男人都一樣,只要女人主動出擊沒有幾個能逃走的!」
徐蕾躺在地上木木的盯著天花板一語不發聽著她們的故事。
「哎,徐蕾,我們都說了我們的故事
了。你的呢?」
「程克是我的初戀,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非常愛他,為他守愛三年。我這一生最大的願望便是跟他白頭偕老。可是我卻做了一件非常大的錯事!」
劉靜兩個人迷迷糊糊的聽著。「什麼錯事?」
「我,畢業的時候喝醉了。當時程克已經找到了工作,他不在。我稀裡糊塗的跟一個男同學上了床。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可是後來他就失蹤了。我想他該是知道的!所以」
此時的劉靜已經睡著了。只有胡昕含糊的聽得一聲,她冷笑道:「呵呵呵,這年頭,有一兩個男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誰能在這個世上不饒幾個彎兒彎兒就能一下找到命中的人!沒有!沒有」
「是,你說的對。有的人在這世上繞了一輩子,都沒能碰見那個人!沒有,沒有!」徐蕾也漸漸的合上眼進入了夢鄉。
傷心的人總有著最堅硬的偽裝面具,心中的那片荒涼總不輕易讓人涉足。不管你在清醒的時候做什麼或說什麼,也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才能吐露你的心聲。
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
三個人跟懶豬一般從睡夢中甦醒。仰躺在地上依然不肯起床!
「啊好舒服!」胡昕伸了一個懶腰,「幾點了?劉靜!」
「呃,九點二十!」
「你不是今天要上班的嗎?」
「哎,算了。我是那種丟下姐妹不管的人嗎?那幾天你們兩個陪我。阿蕾現在有事我怎麼能不管呢?」
徐蕾忽然坐起來,雙手將長髮捋到了腦後,一臉歡喜道:「我沒事啊。前幾天我媽說給我介紹物件來著,說那個男的也在金華。電話跟微訊號已經給我了,這幾天我得抽空去見見!」
胡昕將眉頭一皺,「什麼?不是吧,成楠那麼好你不去加油追,現在還要去相親?」
劉靜雙唇一抿,有些心慌的站起來,「呃,我去給你們做飯!」
徐蕾二人也跟著站起來收拾地上的東西。
「現在是撒網撈魚,但願會有一個合適的吧!」
「你就撈吧,別到最後魚沒撈到倒撈起一大蛤蟆。天吶,真是不敢想象,我先去洗漱一下,這裡的攤子交給你了!」說完胡昕便溜到了浴室。
「喂?」徐蕾無奈的看著一地的爛攤子,「大小姐,真是大小姐!」
吃飯早飯之後。胡昕便去了自己店裡。徐蕾則是受到了劉靜的傳染,開始徹底的清掃衛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