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陌生的男人總是能驚起走夜路女人的警覺感。她的腳步越走越快,當到了程克眼前的時候幾乎快成了小跑,她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機,已經將劉靜的手機號翻到最前一頁,只要按出去就能打通。
正當她經過程克身旁的時候,忽然一把大手捂住她的嘴將她拉到了一邊。劉靜的電話嘀鈴鈴的響個不停。她卻坐在沙發上遠遠的盯著那手機。心裡還一直糾結著,成楠,求求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而徐蕾現在卻陷入了泥沼。
「嗚嗚嗚!」她狠狠捶打著綁架他的那個男人。心想這次可完蛋了,男人的力氣那是女人能夠反抗的。若是被街上髒亂不堪的乞丐給羞辱了。那還不把人噁心死。誰來救我,誰來救我?「克兒,救我。」說著她便哭了起來!
程克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呼喊,心裡忽然一顫。想不到這麼多年遇到危險她還是會呼喚自己的名字。難道她還愛著我?他緊緊抱著她將她拖到了自己的車裡,「噓噓,不要喊了。你半夜私會男人,還有什麼可怕的!既然你已經糟蹋了這身皮囊你還有可保留的?」
徐蕾忽然頓住了,原來這個男人是程克!「嗚嗚嗚,放開我!咳咳咳」她掙脫開翻身坐起來氣急敗壞的狠狠對他捶打起來,「你有病啊,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壞人呢?嗚嗚嗚」
藉著樓下微弱的燈光,程克一動不動的坐在徐蕾身旁任由她打。女人的眼淚在男人面前永遠有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看到徐蕾哭得如此剎不住車,程克心裡又氣又急,一時沒忍住,忽的將她攔進懷裡吻上了她的眼睛。
淚跡鹹鹹的,在他口中漸漸散開。徐蕾漸漸冷靜下來,乖乖的偎依在他懷裡,任由他親吻抱著自己。那消失了多年的感覺忽然從彼此的內心裡迸發出來。
黑夜裡,程克將她按在車上狂亂的吻著。徐蕾亦是縱情的抱著他,放肆的宣洩著這麼多年來他給她的痛苦。
「啊,那個老男人就是你的新歡?」程克將頭抵在她的脖頸狠狠的問出一句。
徐蕾也不甘示弱,「對,是,就是他。怎麼?你吃醋了,心裡難受了?」
「吃醋?呵呵呵,我吃哪門子醋,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永遠都是!」他粗魯的蹂躪著她的身子,利索的解著衣釦,「老子現在有錢了。怎麼?包養你吧?開個價怎麼樣?」
徐蕾的心頓時碎了一地。她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兩道淚涓涓的從眼中流出來。
程克感覺出了她的不適,忙俯下身子吻去她的淚,不屑的笑了一聲,「哭什麼?難道不是嗎?」
「為什麼?為什麼,結束了還要來捉弄我?你明知道我愛你,為什麼還要這樣來羞辱我,我恨你,我恨你!」徐蕾忽然抱起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程克齜牙忍著
痛則是幫她擦淚。
她的淚如同決堤的水壩,一個勁兒的往往流。他知道徐蕾是真的傷心了。這才鬆開手,將她扶了起來。「怎麼?玩不起嗎?我有的是錢,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娶你。但是你不能反對我去外邊找女人!」
「停,停停!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徐蕾哭得更厲害了,她一頭栽程式克懷裡,含糊的哭訴著,「這是最後一次我感受你懷裡的溫暖。我無法控制自己,但是我不能讓你讓你如此羞辱我。如果能讓我們之間的這段孽緣結束,今天你要,我便給了你。」
程克哭笑不得的抱著她,「我從來不跟哭著的女人上床。下次吧!」
「不,該結束了,克兒!不要再在我的心上捅刀子了好嗎?我一直都很愛你,一直都是!我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錯讓你一聲不響的離開我。這麼對年你對我的懲罰也夠了!我們結束吧,不要再相互折磨對方了!」
程克喉嚨裡只感澀澀的,他緊緊摟著徐蕾,卻是很不在乎,「想逃開我是嗎?呵呵呵,你剛才不是還很享受嗎?我知道你還是愛著我!我知道!所以我不會那麼容易放開你。我會用一切方法,讓你切切實實感受到我對你的愛,以及恨!但是到最後你只能是一個情人或者小三,絕對不會是我的妻子。」
「你放開我,放開我!」徐蕾拼命掙扎著,卻怎麼都掙不開,「你不要臉,放開我!我才不稀罕你!放開!」
「我就是不放!你開始是我,你就永遠都是我的!」程克緊緊將她束縛在懷裡。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漸漸冷靜了下來。
「徐蕾,想想我剛才提出的條件。你所交的那些新歡,在物質上,或是床上並一定能比得上我!」
啪徐蕾毫不猶豫的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多謝程經理厚愛。我徐蕾死了都不會當你的情人!你死了這條心吧,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再見!」
程克嗔笑一聲,壞壞的摸摸自己臉,「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徐蕾擺脫了他,匆匆看了一眼電話,上面已經有劉靜的三個未接了!
與此同時,那個陳先生將小呂送到樓下之後。小呂早已美得是心花怒放了。
「陳先生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