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鈴鈴
徐蕾走在前,小呂在後。徐蕾掏出手機,螢幕上顯出出一個名字——「賴皮狗」。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去前邊的樓道口,「喂,陳先生?」
小呂忽然一頓,有錢佬又來了?她輕咬著自己的嘴唇踮著腳悄悄跟過去。
「哦,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跟一個客戶吃飯。真的是沒時間!」
「哦,這樣啊。沒關係沒關係。晚上幾點啊?不如我開車送你去吧!」
「哦,不用了。我打車過去就行。公司管報!」
海洋館門口的大奔車裡,陳先生捧著一束玫瑰,「這樣啊!我我,我現在就在你們公司門口。再有一個小時你就下班了吧。我把花送給你就走!行嗎?」
徐蕾實在是沒轍了。想不到這個老傢伙如此固執,纏上自己都已經一個月了,天天送花天天等。公司的同事還真以為她被包養了呢!
「呃,陳先生。我很佩服你的耐心,也很體諒你的用心。但是,真的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還是另覓她主吧!」
「我對你是一見鍾情啊。天地可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呵護你,疼你」
「呃,不好意思有人叫我,拜拜!」徐蕾趕緊按掉電話。剛一轉身,就撞上了小呂,「啊你什麼時候跟過來的?」
「我,我,沒有啊。我只是想過來問你,今天晚上我們是穿工作服去還是穿便裝!」
「呵呵呵,小呂,你臉紅了!不要撒謊哦!哦,對了,你不是很喜歡玫瑰花嗎?門口那個陳先生又來了你去幫我應付一下吧!」
「當然。只要是蕾姐的事就是我的事。現在就去給你擺平!」
海洋館門口。
小呂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昂首挺胸的朝一輛賓士走了過去。
噹噹噹
車玻璃噌的一下落了下去,「哦,小呂啊。蕾很忙嗎?」
小呂,淡淡一笑,略有失落的點點頭,「恐怕你今天的玫瑰花又要無情的謝了。唉,真可惜!」
嘩啦一聲,陳先生將那束花忽的塞出了車窗,「反正也謝了,送給你!」
「哦,這怎麼好意思。」
「呵呵呵,鮮花配美女。正好!」
「陳先生真會說話,這麼漂亮的花我該怎麼感謝你?」
陳先生抹了一把嘴,試探的說道:「那就請我吃飯吧,你今晚有空嗎?」
小呂一驚,羞澀的聞著花兒,「哦,陳先生,真不巧,下次吧。我今天有個客戶!」
陳先生落寞了,他把著方向盤尷尬的笑了幾聲,「呃,
那就算了。改天!呵呵,我先走了!」
「恩,再見!」小呂遠望著離去的賓士,不禁得意起來,欲擒故縱,先讓你失落一把才能抓得更久。呵呵呵!
晚上七點,程克如約而至。單包裡,桌上早早的放了一瓶紅酒,桌上擺著三支酒杯。
一個服務生禮貌的敲門進來,「先生,現在點菜嗎?」
「稍等一下,我還有兩個朋友!」
「好的!」
程克一手噠噠的按在桌上不停的敲著,一手抬起來看錶。再有三分鐘就七點了。這兩個女人都想著踩點來嗎?
計程車上!
「什麼你不來了?」徐蕾感覺自己忽然被耍了一般,「不是說好一起來的嗎?」
小呂很是逍遙的漫步在屋裡,「哎呀,蕾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突然胃痛的厲害。本想如果不痛的話就去,可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