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來!」他搖下玻璃窗眯著眼朝小呂喊道。
小呂將手遮在頭頂快速的奔上了車。「哦,太大了,幾天明明是雷陣雨,怎麼會下這麼長時間。」
溼沓的衣服緊緊貼在她身上,幾乎能看出三角褲的輪廓,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低胸衣。兩座山峰挺挺的矗立在哪裡。陳先生不由得喘了幾口粗氣,發動開車。
「你怎麼會到這種地方?我饒了好久才找到。」
「哦,這裡的一個村民說在自己家的魚塘抓到了一隻大龜。想賣給我們,所以我就過來看看,誰知道被他放了鴿子。」
「哦,一個女孩子真是太辛苦了!」說著陳先生一邊開車一邊從車後的盒子裡掏出一條嶄新的毛巾,「給,擦擦感冒就不好了。」
小呂激動的接過來,不料一下抓住了他的手。冰冷的指尖遇上火熱的手掌。忽然砰一聲,汽車憋滅火了!
車廂裡的氣氛頓時有了微妙的變化。外邊的雨不停的衝擊著玻璃,眼前的雨刷停了,外邊的世界一片模糊。昏黃下,小呂的胸脯劇烈的一起一伏。
陳先生甚感口乾舌燥,他靜靜的等待著,心想,是應該發生點什麼,還是再次啟動汽車。他將手忽然放到打火器上,猶豫著••••••
「陳哥,我好冷!」小呂忽然抓起他的手。弱弱的看著眼前那個不敢破
戒的男人。
陳先生還是不敢,他哆嗦著手,內心坐著艱難的掙扎,「哦,我把暖風開啟!」
小呂徹底被他打敗了。她猛然直身撲過去,吻上了那個寂寞的唇。一股衰老的氣息充斥在她的嘴裡。是那麼噁心,但是為了生活,她不得不強迫自己那個樣做。他胡亂摸索了著車上的開關。車椅漸漸平了下去。他咕嚕一下翻身重重的壓在了她身上。衰弱枯老的唇顫抖著緊緊按在她嘴邊。
她噁心著,痛苦著亦享受著!
稠密烏黑的天空,傾盆如注的雨夜,掩蓋了他們所有的聲息。雷聲轟隆閃電交加,忽明忽暗的鄉間小路上,一輛車在雨中瘋狂的震顫著!
會館!
徐蕾講已經講到了最後。「我承認,畢業那天我喝多了。跟他上了床!」
程克氣勢洶洶的站起來,怒不可遏的瞪著她,「你寂寞了嗎?已經愛了那麼久。為什麼連最後一個月都等不了。恩?」
徐蕾無力的擦著眼淚,捂著自己臉,「我已經說過了,我不知道,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別騙我了。你我當時正在冷戰,你正需要男人撫慰,所以你就去找了他,不是嗎?」
徐蕾泣不成聲的趴在桌子上,「我說了,我不知道。對不起!」
「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只要你坦白我可以原諒你,可是你當我是傻子嗎?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嘩啦一聲,程克大手一揮將一桌盤子嘩啦到了地下。「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的心有多痛。我差點死了!那輛車衝我開過來,我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我那麼辛苦的賺錢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幸福。你太讓我失望了!」
「嗚嗚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已經是事實了。你到底想怎樣?」
翻出的舊賬如同一把雙刃劍一般,刺傷了程克又傷了她。他靠在牆上也哭了!
哐啷一聲,一個服務生冒昧的走進來,驚訝的看著一地的狼藉,「你們?」
徐蕾側目瞥了一眼,抓起自己的包一搖一晃的匆匆逃離了現場。
程克趕緊掏出一張卡,跟著服務生出了包間,「快點結賬!不管多少錢!」
服務員快速敲擊著鍵盤,「八千六百三十元!」
滴一聲,「好了!慢走!」
程克沒有時間理會抓起卡便衝出了會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