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成點點頭,回想了一下,暗道那個小夥子看起來應該不錯啊,不像是女兒說的那樣。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了,這樣一想,王東成好像有些明白了。
「雪兒,你說那個叫張子恆的小夥子是不是喜歡你啊?」
「什麼?他想的美。喜歡我的人多了,輪到誰也輪不到他啊。」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想爸爸怎麼樣呢?扣他的工資?還是罰他的獎金?又或者直接一點,直接開除他?」王東成笑問道。
「最好是既扣他的工資,又罰他的獎金,然後再把他開除。接著再找一幫人狠狠地打他一頓,等他傷好了,再打他一頓,等再好了,接著再打他一頓。最後讓他落個半身殘疾,或者植物人才好呢。」王雪繪聲繪色的講著,好像張子恆已經像她說的那樣了。
王東成一拍巴掌,說:「好,就按你說的辦。明天我就把他開除,然後讓你李叔叔找人揍他一頓,只要不打死就行,這樣好不好?」
「好,太好了。嗯?不對啊,爸,這次你怎麼這麼支援我?」王雪想了想感覺有些不對,趕忙問道。
「你是我女兒,做爸爸的當然支援你了。再說誰讓那個臭小子欺負你了,爸爸肯定要幫你出氣的了。雪兒,你放心吧,爸爸知道怎麼做了。今天晚上你就去客房睡吧,等明天傭人把你房間收拾一下,你再搬回來。」說著王東成拍了拍王雪的腦袋,轉身走了。
「唉,等等……」
「怎麼了?你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沒有,誰反悔了?我想說……揍他的時候千萬別手軟。」王雪哼了一聲說道。
「呵呵,知道了。」
晚上,張子恆和李文成還有他女朋友三個人一起在餐廳吃飯。看上去張子恆的心情不錯,李文成微微一笑,說:「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麼開心事啊?說出來跟哥們兒分享一下。」
張子恆呵呵一笑,說:「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會通靈?」
「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了,認識你這麼多年,我還不瞭解你嗎?一脫褲子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李文成喝了一口啤酒說道。
「哎,說什麼呢?這吃飯呢,亂說一通。」鄧欣白了他一眼說。
「哦,對不起,我錯了,親愛的。」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我們公司的大小姐嗎?」張子恆問道。
「就是跟你有過兩次過節的那個女孩嘛,怎麼了?她今天為難你啦?」李文成好奇的問道。
張子恆點點頭,把今天所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本來上午的時候我都快被她氣瘋了,沒想到下午情況一下子生了大逆轉,就是那個巴掌打的我有點不明不白的。」
「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什麼?我不對?我哪不對了?不是,她憑什麼打我啊?」張子恆趕忙問道。
「你說當時的那種情況,你不給人家女孩子留面子也就算了,還當著那麼多人面說她是你女朋友,在她遭受眾人討伐的時候,你跑出來當好人,她就更顯得沒理了,你說她不打你打誰呀?」李文成遞給他一顆煙,說道。
這麼一說張子恆就更不明白了,「本來就是她不講理,怎麼還能說是我錯了呢?」
「你錯就錯在你以為女人都是講理的,其實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就算有,那個女人也是你媽。」李文成認真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說誰不講理?你再說一遍?」這下鄧欣可不高興了,揪著李文成的耳朵沒好氣的說道。
「哎呀,欣欣,我錯了,不是……我沒說你,你永遠都是講道理的,我是說得罪子恆的那個女孩。」
「哼,你當我是白痴啊?還是以為我剛才沒聽見?你說這個世界上女人都是不講理的,好,那我就不講理給你看看。」
「哎喲,欣欣,你輕點啊,我……我耳朵要掉了。」
雖然李文成說是自己的錯,但是他的話好像也有那麼一絲道理。張子恆反覆的想了想,那個王雪對自己的確沒做過一件講道理的事情。所以說,女人都是不講理的,這話也沒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