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張子恆的臉上,晃得他動了動眼睛,然後側過臉來接著睡覺。可是煩惱還沒完,沒過一會兒,褲袋裡的手機就響了。張子恆皺著眉頭,掏出手機看了看,原來是自己設定的鬧鐘。
把手機重新又放回到褲袋,張子恆慢慢地坐起身,甩了甩頭。突然感覺出不對,自己的手機怎麼會在褲袋裡面?而且自己的床好像沒那麼大啊?想到這,張子恆趕忙揉揉眼睛,仔細的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同時他還感覺身上怪怪的,低頭一看,只見全身都紅紅的,起了很多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子恆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在這時,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王雪端著一個餐盤走了進來。一看到她,張子恆趕忙拉起毯子遮住自己的上身。
王雪哼笑了一聲,說:「擋什麼啊?昨天晚上我連你下半shen都看了,你還擋著有什麼用啊?起來吃早餐吧?」王雪把餐盤放在桌子上說道。
張子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著她,想了想,問:「這是哪啊?我怎麼會在這?還有,昨天晚上後來發生什麼事了?」
王雪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說:「昨天晚上我良心發現了,就回去救你,可是誰知道你這麼沒用,居然昏倒了,怎麼叫也叫不醒,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沒辦法,只好把你帶我家來了。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是我的房間,你現在睡的床也是我的。」
張子恆看了看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周圍,然後趕忙從床上下來。
「哎,你要幹什麼啊?怎麼慌慌張張的?」王雪問道。
張子恆一邊穿鞋一邊說道:「我回家。」
「你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怎麼回去啊?對了,時間到了,你該擦藥了。」王雪說著把一管藥膏扔到床上。
張子強拿起看了看,然後問:「這是什麼藥?治什麼的?」
「你說呢?看看你身上,已經被蚊子叮的沒一塊好地方了,不過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這管藥膏記得要每六個小時擦一次,連續擦個三天的,身上的包就能下去了。」王雪說道。
張子恆狐疑的看著王雪,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話,最後想了半天,他還是沒有拿,穿好鞋子起身就要走。
「哎,你幹什麼?如果我要害你的話,就不會把你帶回我家了,更不會親自給你擦藥了。」王雪說著站起身拿起那管藥膏,遞到了張子恆手裡。「還有,你不會是想就這麼出去吧?別說你著上身,就單憑你這發紅的身體,警察也得把你抓回去。」
張子恆看了看手裡的藥膏,又看了看王雪,現在他更疑惑了。他不明白王雪到底是什麼意思,昨天晚上對自己還要打要殺的呢,今天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又在醞釀著什麼向自己報復的計劃?
王雪笑著搖搖頭,轉身拿過一套衣服,說:「穿上吧,放心,這衣服是我爸的。雖然不是新的,但好歹也是名牌。」
張子恆將信將疑的接過衣服,他沒有馬上穿,而是用手捏捏那裡,翻翻這裡,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王雪呵呵一笑,說:「放心,裡面沒錢,也沒卡。送你件衣服已經夠不錯的了,我不會笨到在裡面放錢。」
「我不是找錢,我是在找有沒有針或者尖銳的東西。」張子恆隨口說道。
「什麼?你……你什麼意思啊你?我跟你雖然有仇,但是我還不至於用那些下三濫的東西。」王雪聽到後非常生氣,大聲喊道。
「不知道在人家杯子裡下藥算不算下三濫。」張子恆想也沒想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你再說一遍?你個王八蛋,給你臉你不要臉。好心好意給你件衣服,你居然這麼說,姑奶奶還不給你了呢,還給我。」王雪氣的伸手就要搶。
張子恆哪能讓她得逞啊,就像她說的,自己真的要這麼出去的話,就算不被警察抓起來,也得造成群眾圍觀。所以說這套衣服對他很重要,一定不能讓王雪搶去。
兩人為了這套衣服爭執了起來,王雪此時正在氣頭上,拼了命的搶。張子恆也不甘示弱,死抓著衣服就是不放手。氣的王雪用力一推,張子恆向後一退,正好退到床邊,一下子沒站住,兩人一下都倒在了床上。
說來也巧了,王雪的媽媽本想來看看他們倆,可是當她剛開啟房門,正好看到這一幕。陳雪蓉當時就愣住了,也難怪,看著自己的女兒壓在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上面,而且兩個人還是在床上,誰看到都會往一個地方想的。
「雪兒,你們這是……」
王雪這才意識到不對,趕忙站起身解釋道:「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誤會了。」
陳雪蓉暗道都已經這樣了,還怎麼誤會啊。「雪兒,你聽媽說啊,你們現在還年輕,有時候難免會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