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突然多了這麼一個活寶,張子恆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位大小姐什麼都好,就是有些野蠻,做什麼事一般都不講邏輯,更不講道理。再這麼下去,自己非被她折磨瘋了不可。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張子恆呵呵一笑,說:「大小姐,你看這天都快黑了,你是不是該回家吃飯了?我想你肚子也餓了吧?這樣,我送你回去吧?」
王雪皺著眉頭看著他,說:「你是要趕我走是不是?哼,我偏不走,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不是啊,都這麼晚了,你再不回家的話,董事長該著急了。」
「怕什麼,我以前也經常晚上不回家,我爸都習慣了。你想趕我走,沒那麼容易,我才不會讓你得逞呢,姑奶奶我今天就住這了。」王雪說著把被子一掀,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什麼?你住這?喂,你不是開玩笑的吧?你怎麼能住這呢?這……這不行,你趕快走,再不走的話我、我就要報警了啊。」張子恆嚇了一跳,這個大小姐要住這,簡直是胡鬧。
誰知王雪聽到後呵呵一笑,說:「你報啊,有本事你現在就打電話。等到時候警察來了,我就說是你把我綁來的,你還想非禮我呢。」說著話,王雪還故意把自己的衣服弄的皺巴巴的。
「我……我說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你也太欺負人了。」張子恆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他說不出啊。
「我就欺負你,我就是不講道理,你能把我怎麼著?看什麼看?不服氣啊?那你報警好了,看到時候警察相信誰。」王雪一副你敢拿我怎麼樣的表情看著他,都快要把張子恆氣瘋了。
「我……你……」張子恆哼了一聲,轉身走到陽臺,開啟窗戶,然後狠狠地大叫了一聲。
「有病啊?叫喚什麼?再叫把你舌頭給你割下來。」小區的人馬上就回了一句,嚇得張子恆趕忙把窗戶給關上,跑回到房間。
王雪聽的哈哈大笑,指著張子恆說道:「看你那點出息,怕什麼啊?哈哈哈哈。」
張子恆白了她一眼,趁著她不注意,拿起手機走進了洗手間,坐在馬桶上。剛才周玲打電話來找自己,一定是有什麼事,該趕快給人家打回去。
不一會兒,電話通了,「喂,周玲嗎?我是張子恆。」
「子恆啊,剛才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啊?不方便嗎?」周玲笑道。
「哦,我剛才在洗澡。你也知道的,今天玩了一天,一身汗臭味,所以沒聽到。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啊?」張子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謊,這不像他的性格啊。
「嗯……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到家了沒有,在幹什麼。現在沒事了,呵呵。」周玲呵呵笑道。
張子恆點點頭,說:「哦,我早就到家了,你不用擔心啊。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掛了啊,再見。」
「哎,等等。」周玲趕忙又叫住他。
「嗯,什麼事,你說,我聽著呢。」
「那個……你還沒吃晚飯吧?都是肖楠,她說兩個人吃飯沒意思,就說想要找個人出來,找來找去都說沒時間,所以想問問你。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出來吧。」周玲扭扭捏捏的說道,其實是個明白人都能聽出她話裡面的意思,張子恆也不是白痴,他也能明白,只是現在家裡面多了一個母夜叉,自己是有心無力啊。
「啊……對不起啊,周玲。我突然發現我還有很多衣服沒洗呢,家裡也是亂糟糟的。本來是想今天收拾一下家務的,可是突然被文成叫出去玩了,所以就沒來得及。晚飯我自己一個人對付一下就行了,這次就……」
「啊,沒關係的,反正平時也是我跟肖楠兩個人吃,沒什麼。」很明顯從周玲的語氣中聽出她很失望。
張子恆也知道這樣不是很好,畢竟人家一個女孩子約自己,可是自己卻說謊騙人家。想了想,張子恆趕忙又說:「不如這樣吧,你們明天有空嗎?我說下班以後,明天下班後我請你們吃飯怎麼樣?當作是補償。」
一聽張子恆這麼說,周玲馬上就來了興趣,「好啊,沒問題,我明天下班後有時間。」
「是嗎?那我明天下班後去你們公司找你們好不好?」
「好啊,那……明天下班見。」
「明天見。」
結束通話了電話,張子恆嘆了一口氣,暗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說謊了,這不應該啊。甩甩頭,剛想起身離開。可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一下子被人推開了,只見王雪一臉不悅的看著他。可能是因為做賊心虛的關係吧,張子恆趕忙把手機藏到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