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兩名警察,擔心的問:「請問我能保釋他們嗎?其實他們是無辜的,都是為了幫我才動手打人的。」
坐在她面前的一名年歲比較大的警察看了看她,說:「就算是見義勇為也出手太重了,現在被打的那個人還在醫院裡呢,聽說頭上縫了七針,而且還是你的朋友先動的手,讓你保釋他們,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啊。」
「但是……法律也不外乎人情,而且他們都是有正經工作的好人,都是剛從大學出來沒多久的畢業生,有些事他們還不懂,所以才會……」
「呵呵,他們不懂?我看他們比誰都明白。其中那個叫梁浩的人,已經是我們這的常客了,經常是以打架鬥毆被抓進來,案底摞在一起都快有他整個人高了,你還說他們是好人?」在一旁記錄的一名年輕警察笑道。
「陳警官,無論如何都請您幫幫忙,花多少保釋金都行。」徐總說道。
年老的警官為難的搖搖頭,說:「其實我也很想幫你,但是被打的那個人不同意啊。剛才醫院打電話來,那人說了,必須得把他們關個七八天的,不然的話,這事不算完。看他的那個樣子,是不肯罷休的。這被害人非要告,我們有什麼辦法啊?」
徐總不說話了,心想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自己人單力薄的,怎麼可能說動人家。這時,她突然想到一個人,暗想這個人應該能幫上忙。
「陳警官,那我能見見他們嗎?」徐丹問道。
陳警官看了看她,沉思了一下,說:「好吧,但是時間不要太長。」
「謝謝,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徐總在一名警察的帶領下,來到了拘留室,一看到張子恆,她就趕忙迎了上去,擔心的問:「怎麼樣?你們沒事吧?」
一看徐總來了,張子恆馬上就精神了不少,微微一笑,說:「沒事,徐姐,你呢?你沒事吧?警察有沒有為難你?」
「我也沒事,不過我沒辦法把你們保釋出來,對不起。」徐丹歉意的說道。
「哎呀,沒關係的,你不用自責。你是子恆的朋友,我們也是子恆的朋友,既然這樣,你就是我們的朋友,朋友幫朋友那是理所應當的,還道什麼歉啊。你不用擔心我們,在這呆上幾天後,我們就會出去的,放心吧。」小天哈哈笑道。
「是啊,徐總,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就別那麼見外了。」李文成點頭笑道。
徐總笑著點點頭,說:「謝謝,謝謝你們。」
「哦,對了,徐姐,宋凡怎麼樣了?他還沒有再來騷擾你?」張子恆問道。
徐總搖搖頭,說:「他現在正在醫院裡面呢,聽說傷的挺嚴重的。」
「哈哈,活該,這種人就是死了也沒人心疼。說起來,還多虧了我那一酒瓶,當時我打的時候是真解氣啊。」李文成哈哈笑道。
小天白了他一眼,說:「是啊,多虧了你那一酒瓶,我們現在被關起來了。」
「嘿,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打他的時候你沒動手啊?我看就你下手最狠,專往他臉上踹,都快破相了。」李文成說道。
「我這不也是幫你忙嗎?你沒看他人高馬大的,你一個人未必能打得過他,如果不是我幫你,說不定現在在醫院裡面的就是你了。」小天反駁道。
就在他們兩人鬥嘴的功夫,徐總對張子恆輕聲說道:「我求了半天情,也沒能說服他們保釋。不過我想起一個人來,或許能幫你們。」
「誰呀?」張子恆趕忙問道。
徐總看了他一眼,說:「還能有誰呀,董事長唄。他生意做的這麼大,人面肯定比我廣,有他出面的話,肯定能想到辦法救你們。但是想要董事長幫你們,這就要看你了,如果你給王雪打電話,我想這事就容易多了。」
張子恆愣住了,他這時才想起來,趕忙看了眼手錶,已經快九點半了,自己答應過王雪九點之前必須回家的,這下可好,現在她在家說不定已經氣成什麼樣了。
「怎麼了?你什麼愣啊?是不是有問題啊?」徐總問道。
「啊?哦,沒問題,那我試試吧。」張子恆笑道。
徐總點點頭,然後跟旁邊的警察說道:「對不起,請問可以讓他打個電話嗎?」
警察皺了下眉頭,說:「不可以,這是規定。」
「求您了,就打一個電話,時間不會太長的。就一會兒,求您方便一下吧。」徐總趕忙哀求道。
要說這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是會心軟,尤其是看到徐總這麼漂亮又溫柔的女人。警察為難的看了看她,嘆了口氣,說:「好吧好吧,不過快一點啊,讓別人看到的話我也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