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跟玉潔說清楚了,張子恆的心裡也輕鬆了不少,這幾天以來,他一直感覺挺對不起王雪的。不過現在好了,一切都解釋清楚了,玉潔不會再來找王雪的麻煩了。可是事情會照著張子恆想的那樣展嗎?玉潔真的會甘願放棄嗎?以張子恆對玉潔的瞭解,應該會。但是那是一年多以前的玉潔,現在的玉潔,已經不是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女生了。
其實從玉潔回來以後所做的那些事來看,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成熟大方,很有心計的女孩了。雖然張子恆說了他們不可能,但是這其中的緣由都是因為王雪,如果想辦法讓王雪知難而退的話,自己說不定還會有希望。所以,玉潔肯定不會放棄子恆,反而還會加強攻勢。
解開了心中的疑慮,張子恆的精神也好了很多,又回到了以前的工作狀態,對王雪的態度也熱情了不少。照理說這應該是好事啊,可是王雪卻不這麼認為,看到子恆一時間對自己這麼好,總感覺他像是做賊心虛,一點也不領情,弄的張子恆挺尷尬的。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離玉潔演奏會開始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了。張子恆媽媽的意思當然是去看了,但是畢竟已經跟玉潔解釋清楚了,張子恆再去的話,總感覺怪怪的。所以他決定到那天不去,大不了在家睡覺。
看著好朋友最近態度有些反常,李文成第一時間就察覺出有問題,趕忙和小天兩人把他約了出來,進行審問。
張子恆看著兩個好友一副審犯人的樣子,好笑的問:「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行不行啊?」
「嗯……有問題,絕對有問題。嘿,你看出來沒有啊?」李文成摸著下巴,對小天問道。
小天呵呵一笑,說:「這還用你說,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子恆,是讓我們嚴刑逼供呢,還是你自己說出來呢?但在此之前要跟你講明白,我們是本著坦白從嚴,抗拒更嚴的態度來進行這次對話的,所以你要想明白再說啊。」
張子恆被他們倆逗樂了,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他們,說:「什麼啊?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不明白啊?」
「嘿,你小子還裝啊,那好,我來問你。你最近是怎麼回事啊?不僅對王雪的態度變了,而且還對玉潔漠不關心。過兩天就是她開演奏會的時候了,你怎麼跟個沒事人似的啊?還說不去看,這……這還是你嗎?」李文成皺眉問道。
張子恆呵呵一笑,說:「怎麼了?這有什麼不對的嗎?雪兒是我女朋友,我對她熱情點有錯嗎?我跟玉潔已經分手了,她開演奏會,為了不讓雪兒多心,我不去看也是很正常的啊,有什麼不對的嗎?」
小天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又看了看李文成,說:「完了,這小子是不是病了?完全跟以前不一樣了啊。」
李文成點點頭,說:「的確有點不一樣,他……他怎麼一下變好了呢?我說哥們,你真的打算跟玉潔劃清界限啦?」
「是啊,不對嗎?」張子恆笑道。
「呵呵,哈哈哈哈,子恆,你跟我開玩笑的是吧?那可是玉潔啊,那不是別人,如果是王雪的話,你說這話我肯定會相信,但是玉潔……」李文成難以置信的笑道。
「玉潔怎麼了?就是因為我們以前在一起過,就認定我這輩子都離不開她了?這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難道我離開玉潔就活不了了嗎?」張子恆皺眉問道。
「不是,子恆,是這個……怎麼說呢。這回可是玉潔主動來找你,說要跟你複合,你就算不跟她藕斷絲連也不可能這麼堅決啊。哥們,告訴我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要不然的話,你不可能下定決心忘了她的。」李文成問道。
張子恆哼笑了一聲,點燃了一顆香菸,說:「合著我在你們心中的形象就是這樣的啊?也太小看了我吧。是,沒錯,我承認我現在還喜歡著玉潔,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能跟她在一起嗎?別說雪兒那一關我過不了,我自己良心這一塊也過不去啊。既然不能再在一起,那麼就該做出選擇。以前我總是拖泥帶水的,現在我不想這樣了,因為這樣對雪兒不公平。反正都要傷一個人的心,我只能對不起玉潔了。」
小天一邊搖頭一邊拍手,一臉的崇拜之情看著他,說:「哇哦,子恆,我太佩服你了,你簡直就是我心中個偶像啊。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肯定做不出這麼絕情的選擇。嘿嘿,這小子說的跟真的似的,害得我差點就相信了。」小天搖搖頭,對李文成笑道。
李文成皺眉搖搖頭,說:「不對,這小子說的好像是真的。雖然我也不太相信,但是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子恆,你實話告訴我,你捨得嗎?」
「什麼捨得不捨得的?我不是已經說了嘛,我跟玉潔已經分了,就算不捨得也沒用了,知道嗎?」張子恆說道。
小天皺眉看著他,說:「那子恆,你告訴我,現在玉潔跟你是什麼關係?朋友?同學?陌生人?」
張子恆微微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個……我想應該是同學吧。做朋友應該有些困難,因為我們都無法以朋友的態度來面對彼此。可要是陌生人的話,也好像不太對,所以我們只能是老同學的關係。」
「那既然你們是同學,她開演奏會你為什麼不去啊?你說是因為怕王雪多心,但是就像你說的,你們已經分了,是同學,那還怕什麼啊?我看多心的人是你,是你多想了。」小天笑道。
小天的話把張子恆一下子說愣了,是啊,既然把她當成同學,就不用怕那些。如果自己那麼想的話,那就是說自己還放不下玉潔,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哎,小天說的話有道理啊。子恆,對於去看玉潔的演奏會,王雪有沒有說過什麼啊?」李文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