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整整對視了一分鐘,最後王雪實在是忍不住了,眨了眨眼睛,放鬆了一下。白玉潔也是一樣,用手揉了揉眼睛,感覺酸酸的。
「哼,姓白的,跟你實話說了吧,我今天來是先禮後兵,只要你肯放過子恆,多少錢都行,你開個價吧。」王雪哼了聲說。
白玉潔笑著搖搖頭,說:「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了啊?告訴你,別說我現在不缺錢,就算我窮的連飯都吃不上,我都不會放棄子恆的。」
「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搶我老公你居然還理直氣壯的,你憑什麼啊?」王雪瞪眼說道。
「呵呵,我憑什麼?就憑我對子恆的瞭解,就憑我對子恆的真心,而這些,都是你所欠缺的。我倒想問問,你又憑什麼?子恆本來就是我的,如果不是因為以前出了一點事故的話,你根本就沒有機會。」白玉潔也不甘示弱的回擊道。
「你說什麼?喂,你到底要不要臉啊?什麼叫子恆本來就是你的?你跟子恆已經分手了,聽清楚,你們已經分了,而且當初提出分手的人也是你哎,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王雪哼聲說道。
白玉潔哼笑一聲,說:「那又怎麼樣?情侶之間說分手鬧矛盾是很平常的事,我當時那麼說只是跟子恆鬧著玩的,並沒有真的想跟他分手,也就是說,他還是我男朋友,我也還是他女朋友。算起來的話,他現在跟你在一起,是子恆對不起我,是他出軌了,但是我這個人心胸寬廣,我不怪他,男人嘛,總會有犯錯誤的時候,所以我等他,等他來跟我道歉,然後我在原諒他。」
王雪此時真的快被氣炸了,自己就夠不講理的了,沒想到碰到一個比自己更不講理的人。「你……你……你有毛病啊?這樣也行?」
「呵呵,這有什麼不行的?兩個人談戀愛本來就是分分合合的,哪有一帆風順的。所以我奉勸你,還是識相一點,趁早離開子恆吧,你這個小三。」白玉潔笑道。
王雪實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拿起面前的水杯對準她的臉用力一潑。但是白玉潔早就有防備,隨手拿起身旁的沙發靠墊,放在面前一擋,水正好全潑在了靠墊上。
這下王雪更加生氣了,氣的她直跺腳,牙都快被咬碎了,恨不得現在就殺了白玉潔一樣。「你……你太氣人了你,白玉潔,你你你……」
白玉潔哼哼一笑,放下沙發靠墊,搖搖頭說:「我真搞不懂子恆為什麼會看上你,一點家教都沒有,動不動就出手傷人,我真是擔心啊。」
「我怎麼樣用不著你管,也用不著你擔心。」王雪氣的大聲吼道。
「呵呵,你錯了,我不是擔心你,我是擔心子恆。他那麼老實的人,如果跟你在一起的話,你肯定會欺負他的。所以我不能讓你跟他在一起,我要讓他回到我身邊來。」白玉潔笑道。
「姓白的,你欺人太甚了。我現在最後一次問你,到底肯不肯放過子恆?」王雪喘著粗氣說。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肯不肯放過子恆?」
「好,白玉潔,你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王雪說完一腳把面前的茶几踢翻,然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白玉潔哼笑一聲,搖搖頭,自語道:「想跟我鬥,回幼兒園再學幾年去吧。」
從酒店出來,王雪四下瞧了瞧,看沒人注意她,然後趕忙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脫下鞋子一邊揉腳一邊說:「這個該死的白玉潔,真是氣死我了,還有那個該死的茶几,那麼硬,哎喲,疼死我了。」
就在王雪坐在路邊抱怨的時候,突然有一張紙飛到了她面前,緊接著又跑過來一個人,一下子把那張紙拍在地上,然後嘆了口氣,說:「呼,還好,還好沒飛遠。」
王雪抬起頭看了看眼前人,是一個身穿西裝的年輕小夥子,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大,看起來應該是公司裡面的白領。樣子看上去倒是挺帥的,還帶有那麼一點明星的氣質。
年輕人撿起地上的紙,同時他也注意到了王雪,微微一愣,然後笑道:「小姐,你沒事吧?用不用幫忙啊?」
王雪此時心情正不好呢,看到這個人,馬上就一臉不悅的說:「管你什麼事啊?沒見過美女啊?走開。」
那人被王雪說的莫名其妙的,自己明明是好心問了一句,倒落了埋怨。「不是的,小姐,你別誤會,我不是什麼壞人。我看你的腳好像是扭傷了,怕是行動不方便吧?我有車,用不用我送你去醫院啊?」年輕人笑道。
王雪皺眉看著他,暗道這個人怎麼這麼囉嗦,「你是誰呀你?醫生嗎?你怎麼知道我行動不方便?再說了,你有車了不起啊?」
年輕人趕忙笑著搖搖頭,說:「不是的,小姐,你誤會了。我叫孟飛,在附近的一家房地產公司上班,這是我的名片。」
王雪疑惑的接過年輕人遞過來的名片,看了看,說:「孟飛?昌達房產公司設計總監,你叫孟飛?你不是主持人嗎?」
「呵呵,不是的,小姐你看看,我的飛是飛翔的飛,不是非常的非。其實我這個名字還真的鬧過很多笑話,也經常有人拿我開玩笑,不過我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