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臉色不悅的也走了過來,蹲下身看著他,說:「哼,怎麼沒把你給撞死啊?死了多好,一了百了,省的我動手了。」
「喂,你到底有沒有點同情心啊?會不會說話啊?不會說話讓開點,省的招人煩。」白玉潔沒好氣的說。
她不說話王雪還忘了剛才的事呢,這一說話,王雪的火又一下子上來了。也沒仔細看,隨後拿起旁邊的一個花瓶,對著白玉潔的頭就砸了過去。可能也是該著張子恆倒霉,他現在什麼也看不清,只想坐起身跟王雪把事情解釋清楚,沒想到這一坐起來,王雪砸過來的花瓶正好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嘩啦」一聲,花瓶的碎片掉的滿地都是,張子恆本來就挺暈的,這回更徹底,直接就昏過去了。
徐總抱著藥箱剛從房間跑出來,一看張子恆暈了,搖搖頭,說:「唉,怎麼就不多等我一會兒啊?」
黑,一片漆黑。疼,特別的疼,頭疼。張子恆緩緩地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重影的,輕輕地甩了甩頭,這才好了一點。仔細看了看,徐總和王雪還有白玉潔三個人正坐在床邊,背對著他,不知在說著什麼。
「喂,給我點水喝行不行?」張子恆說道。
三個人趕忙回過頭,擔心的看著他。「子恆,你沒事了把?怎麼樣?要不要緊啊?」王雪一副著急的樣子問。
「水,我想喝水。」張子恆說道。
徐總趕忙就給他倒了一杯水,喝了以後,張子恆說道:「暈,好暈,我的頭好暈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的頭怎麼會這麼疼啊?」
「你不記得發生什麼了嗎?」白玉潔在一旁問道。
張子恆搖搖頭,然後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們。徐總嚇了一跳,脫口說道:「完了,是不是把他給打傻了?還是給打失憶了?」
「啊?不會吧?」王雪這回可真害怕了,「子恆,子恆你看看我,認不認識我?我是誰?你說啊,我是誰呀?」
張子恆皺著眉頭,看著她們,說:「雪兒、玉潔還有徐姐,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們呢。我是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先是撞在了茶几上,然後被王雪用花瓶給打昏了,記不記得?」徐總說道。
張子恆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然後一把抓住王雪的手,說:「雪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是你呢。我……我當時什麼都看不清,不知道會是玉潔,真的。」
王雪臉色一變,說:「沒看清?你糊弄誰呢?吻她跟吻我的感覺是一樣的嗎?」
「不是……都是嘴,那還有不一樣的啊?」張子恆皺眉問。
「你還敢狡辯,我……」
「好了好了,王雪,你就別難為他了。。子恆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什麼事等他好了再說也不遲嘛。」徐總說道。
王雪哼了一聲,說:「好吧,便宜你了。」
「對了,這是哪啊?」張子恆四周看了看問。
「這是醫院,都讓開點,該打針了。」這時一個護士突然出現在三個女孩的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大針筒說道。
一看到那個大針筒,張子恆愣了一下,趕忙說:「什麼?打針?不,我不打針,我堅決不打針。瘋了吧?這麼大的針,要我命啊?」
只見護士哼哼一笑,說:「你們三個幫我按住他,我要打針。」
三個女孩趕忙上前按住張子恆,徐總還說:「沒事的,子恆,這也是為你好,一會兒就過去了。」
「喂,不要啊,不行,不能打針,啊……」整間醫院裡都回蕩著張子恆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