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沒關係的。我可以帶小夢去看啊,正好我們兄妹倆也好久沒有一起看電影了。」雨軒笑道。
鄭潔笑著點點頭,說:「不妨礙你了,我要帶去醫院,等他的身份證辦好以後,你給我打電話就行了。走吧,。」
「啊……路上小心開車。」
「知道了,拜拜。」
小夢無奈的搖搖頭,說:「都已經走遠了,哥,你還看什麼啊?」
雨軒白了妹妹一眼,說:「多管閒事,你怎麼還不走啊?」
「不是你說的嘛,要跟我一起看電影。」小夢笑道。
「不行,我今天沒空,一會兒還要去給剛才那個傢伙辦事呢,你自己去好了。」雨軒說著把兩張電影票塞到小夢手裡,轉身走了。
小夢看著手裡的兩張電影票,苦笑道:「喂,什麼啊?兩張票,我一個人,還有一張怎麼辦啊?真是的。」
因為從張子恆的老家一路趕到b市,中間都沒有停歇,所以當鄭潔開著車去醫院的途中時,才發現已經沒油了。本想打車去,可是說來也怪,人不想打車的時候吧,計程車滿街跑;當人想打車的時候,居然一輛都看不著。正好附近不遠處就是公車站,他們兩個人只好坐公車了。
一上了公車,張子恆突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鄭潔,這輛車……我感覺我好像坐過。」他當然坐過了,以前還沒跟王雪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是每天坐這路公共汽車上班的。
鄭潔一聽,笑道:「是嗎?那你還能想到什麼?快仔細想想。」
張子恆又環顧了公車一下,然後搖搖頭,說:「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呵呵,沒關係,慢慢來,不著急。」鄭潔笑道。就在這時,正好有一位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上車來,鄭潔趕忙起身笑道:「這裡,這有位置。」
「哎喲,這是太謝謝了。」中年婦女笑著趕忙坐下了,抬頭看了眼鄭潔,又看了眼張子恆,呵呵笑道:「孩子多大了?」
鄭潔呵呵一笑,說:「26歲了。」
只見中年婦女一臉驚恐的看著她和張子恆,說:「真的嗎?呵呵,你們兩個真年輕,看起來也就三十不到,沒想到孩子都26了。」
「呃!」聽到這話,張子恆差點沒站穩,和鄭潔兩個人相視一笑,無奈的搖搖頭。
這時中年婦女懷裡的孩子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哭了,中年婦女趕忙哄了起來,可是怎麼哄也沒用,氣的她皺著眉頭,說:「這個小兔崽子,你再哭把你從這車上扔下去。」
同時車也到站了,鄭潔和張子恆兩人轉身要下車,而臨走之前,張子恆對那位中年婦女說:「阿姨,別總說孩子是小兔崽子,因為這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說,對家長是不利的。」
中年婦女微微一愣,也不知道她聽沒聽懂張子恆所講的。
下了車,鄭潔哈哈大笑,說:「呵呵,你怎麼那麼說啊?弄的人家多尷尬。」
「呵呵,可是我說的也沒錯啊。」張子恆笑道。
隨後兩個人來到了醫院,找到了那名腦科醫生。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以後,醫生看著手中的光片,久久無語。
「大夫,到底怎麼樣啊?我朋友沒事吧?」鄭潔問道。
醫生放下光片,說:「要說沒事其實也有點事,可要說有事其實也沒多大事。」
「啊?那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啊?」鄭潔都被他弄糊塗了。
「你朋友的大腦因為受到過劇烈的撞擊,致使裡面堆積了一些微型血塊,從而導致他大腦的記憶組織受損,所以他才什麼都想不起來的。不過你們放心,這還不至於影響到他的生命安全。如果要動手術,把他腦袋裡面的血塊取出來的話,或許會幫助他恢復記憶,不過這其中的費用和危險程度也是很高的。我在這隻能提意見,具體的決定還是由你們來做。」醫生說道。。
鄭潔點點頭,沒有說話。張子恆想了想,說:「那……醫生,這個手術具體要用到多少錢?」
「前前後後,怎麼的也得三十萬。」醫生說道。
聽到這個數字,張子恆當場就愣了,他微微一笑,說:「謝謝您,醫生。」然後拉著鄭潔離開了。
「,怎麼了?你是在擔心手術的費用嗎?」從醫院裡面出來,鄭潔問道。
張子恆微笑著搖搖頭,說:「醫生不是說我不會有生命危險嗎?既然死不了,何必去花那份冤枉錢呢?而且我感覺現在這樣挺好的,根本用不著動手術。」
「可是……可是你不想恢復記憶了嗎?」鄭潔問。
「記憶?記憶無非都是一些過去的事了,何必去記起呢,我能記住現在就已經知足了,你說呢?」張子恆笑道。
看著他微笑的樣子,鄭潔感覺他笑的好燦爛,好陽光。也許他說的對,記憶是過去的事了,何必去記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