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終歸是吱吱嗚嗚的落荒而逃,完全沒有了初見柳妍的激動與騷動,胳膊處感受著那軟軟的摩擦,耳朵邊是美女吐氣如蘭,關鍵是那張臉卻是一副小姑娘的樣子,在溫暖的咖啡廳中,白陽只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一下子豎了起來,呼吸都不由得加粗了許多。童顏,這是白陽當時腦海中唯一的詞語。
元旦幾乎沒什麼人慶祝,馬上就要考試了,大家忙得是一陣雞飛狗跳,許多平常和白陽一樣宅在宿舍的人這會兒也慌神了,新輔導員覃無雙在全院大一新生考試動員大會上殺氣騰騰的話讓一些本來抱著和御姐多多親近的宅男們心驚肉跳。當時覃無雙上身穿一紅色羊毛衫,下身穿著裙子和黑色褲襪,加上黑色的高跟鞋和一頭酒紅色頭髮,整個人看起來清秀中帶著嫵媚,底下眾人狂呼ol,受不了。
不過就是這麼個美女,第一句話就讓眾人內心一緊,「誰掛科,誰受罰」
「一學期馬上要過去了,我不管你們之前的學習狀況是什麼,但是我不希望大一第一學期的考試就有人掛科,你們都是作為精英考入這所學校的,學習任務對你們來說並不重,接下來幾天我希望你們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上。」
這兩天園區裡的列印店生意奇好,各種各樣的資料,各式各樣的小抄讓人大開眼界,作為學校考試常年墊底的計通院又怎麼少得了這些活動,這不,祥林嫂這會兒在群裡面正叫著呢。
「跪求各種珍貴資料。」
「同求」
「信春哥,不掛科。」
「春哥已經過時,還是信曾哥吧。」
還真有好心人,別看班長老朱長得有點寒磣,平常也積極投身於院學生會的偉大事業當中,當然,他的理由是為同學服務,不過大家都知道丫真實目的,畢竟平常院裡面要有什麼活動,年級裡面有什麼活動肯定是他們學生會最先得到訊息。更加重要的是,平常有需要和外院聯絡的活動,他們都是儘量找諸如金融、外院這種典型的肉多狼少的院系。
可就是在繁忙的社交活動中,朱班的學習依然沒有落下,平常的作業一溜兒a+,實驗也總是完成得又早又好,加上嘴皮子滑溜,還別說,真有不少女生對他刮目相看的。
老朱是最先領悟輔導員精神的,儘管還只接觸了這個美麗得不像樣子的老師不到一週的時間,不過老朱明顯感覺到覃無雙和別的行政人員的不同。一般學校裡面的行政人員,教務處基本上是被老師的親屬把持著,素質一般比較嚇人,而院辦的老師雖然不至於耍威風,但長期的承上啟下也讓他們說話喜歡說套話,做事儘量保持少做或不做,儘量不出頭。而覃無雙卻強調做事的效率。
老朱辛辛苦苦的整理出來各科資料後就傳群裡了,群裡自然讚揚聲一片,可惜下午就出了新的版本,被調整後的縮印版。
考試終於還是在眾人的詛咒與痛恨中如期而至,第一科考的就是這學期唯一的一門專業課c語言,也是白陽需要參加的唯一一門考試。
以前只是聽說過大學考試的瘋狂,這會兒白陽才算是見識到了。早上九點才開始的考試,不到七點就有人去佔座了,白陽八點四十五踏進教室的時候,好傢伙,兩百多人的階梯教室裡面已經坐滿了。
從前往後望,後面已經密密麻麻,即便是暫時沒人的桌子上也放了一本書,表示位置已經有人了,有人正抓緊時間看最後兩眼書籍或資料,有人正在和旁邊人約定什麼口號代表什麼意思,什麼手勢代表什麼選項,有人正抓緊時間將小抄藏在自己最容易拿出來的地方。
其他三匹牲口雖然對自己實力足夠自信,不過這是進大學後的第一門考試,實在有些緊張,早上也比白陽來得早了那麼半個小時,可惜等他們進來的時候後面的位置基本上被佔光了,他們只能坐在最前面了。
「老楊,你說如果待會兒考試老師要求按學號坐是不是很精彩?」坐下後,見到眾人討論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白陽分析大家都不願意坐他們旁邊無非兩個原因,第一,他們來得晚,大家都不想坐前面,即便是不想作弊的,坐後面萬一有什麼漏洞可以鑽呢。第二,白陽他們宿舍號稱集體死宅,大家都不怎麼相信他們的實力。
「嘿嘿。」楊子浩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看看,大家都把口袋多的棉衣和羽絨服給穿出來了,不就是便於作弊麼,即便要按學號坐,還是有很多人有辦法的。」
「沒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每次咱們院考試成績都墊底,掛科率屢創新高,老師應該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咦,怎麼都不說話了。」白陽覺得奇怪,剛剛還沸騰的教室瞬間詭異的安靜了下來,甚至不少人在倒吸涼氣,回頭一看,卻發現時監考老師走了進來。一個就是美女輔導員覃無雙,再一個也是個輔導員,可惜長相就有點。宅男白陽自然不知道那就是大三的輔導員潘金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