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麼呢……」方雨虹的臉紅了,眼神下意識就掃向方皓天,卻被某個小辣椒毒辣的眼力捕捉。
楊貝貝心中暗道一聲糟糕,虹妹妹你怎麼也沉淪了,這個男人就是毒藥啊,一旦中了再也沒有解藥,看看我表妹沙宣就知道了,雖然快一年沒聯絡,但是天天把她的天哥掛嘴邊,忘都忘不掉!
楊貝貝還沒有意識到始作俑者就是她和蘭媚,正是她在電話中的調笑做好了鋪墊,蘭媚挑逗的玩笑讓鋪墊升級。
再加上毛毛無意中的催化,就在虹妹妹心中留下方皓天的影子,當這個影子化為種子時,生根發芽便是遲早的事了。
單純的方雨虹從未離開過象牙塔,大學畢業在平江三中帶了一屆班主任,讀研究生後又留校任教,哪曾見過方皓天這種擁有豐富人生經歷的少年,可以說完全就是心中白馬王子的模板啊。
楊貝貝想及時提醒,但是當著方皓天的面怎敢張口,就算不是她拆散方皓天和沙宣,至少是她把沙宣帶走的吧,並且在兩人酒裡下藥這種事,也只有她才能幹出來。
小辣椒心中頓時糾結不已,早知道是方皓天根本就不會開那種玩笑,她只能暗中給蘭媚打眼色,偏偏蘭大美人還在因為沒有紅三代為自己出頭哀傷自憐呢。
當然,就算蘭媚看到她的眼色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畢竟「默契」還得建立在知根知底的基礎上,蘭媚所瞭解的方皓天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你放手啊……」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桌上四人齊齊看去頓時大怒,一個穿著背心的光頭捏著毛毛手腕,臉上還露出令人厭惡的淫笑。
「住手!」楊貝貝被方皓天的氣場壓抑壞了,再加上虹妹妹也有了沉淪的苗頭,正是一肚子火沒處撒呢,於是大吼出聲並邁著大步走去。
方皓天沒被憤怒衝昏頭腦冷靜觀察四周,當楊貝貝怒吼出聲時,便看出光頭青年有十幾個同夥,其中還有一個熟人——黑皮!
但楊貝貝都上去了,他怎麼可能落後,不管楊貝貝幹過什麼,都是沙宣的表姐,愛屋及烏,方皓天當然不能讓她出事。並且,當他看見黑皮時,就知道今天晚上這一架逃不掉了。
楊貝貝吼出聲的第一時間,黑皮也發現了方皓天,頓時心中大喜,罵了隔壁的,我去黃金島外堵你,沒想到你跑這裡來了,真是蒼天有眼啊!
「明哥,前面那妞是沙展的外甥女咱不能動,後面那小子就是咱們今晚的目標方皓天,我們都被他耍了。」黑皮立刻低聲向光頭青年說道。
卜兆明冷冷一笑放開毛毛,那小子就是方玩命?不怎麼樣啊,看那副小身板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我的拳頭呢,敢玩命的人見多了,我還不是好好的活著?
楊貝貝哪知道這些齷齪事,就算對方有十幾個人她也無懼,只要不面對方皓天,小辣椒的本色才顯現出來。
她走到卜兆明面前,二話不說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呯!」的一聲敲在對方的光頭上,只見瓶渣四下飛射,十幾個小混混被彪悍的小辣椒震住了。
然而更加令人震驚的是,卜兆明的頭完好無損,甚至他還淡定的擦擦臉上的酒液,彷彿捱打的人不是他一樣。
「糟糕!」楊貝貝心中大驚,雖然舅舅不讓她插手道上的事,但清楚知道有那麼一類人是分子都忌憚的物件,眼前的光頭青年顯然就是這類人!
「本來不想理你,是你自己找死。我給沙展一個面子,讓你再敲兩瓶子,如果敲不翻我,哥就讓你知道……我下面的頭也很硬!」卜兆明的語氣令人發寒,竟然不怯沙展!
楊貝貝臉「刷」的一下就白了,知道今天這件事難以善了,舅舅老大的名氣聽著很響,但不能得罪的人也很多,否則就不會連小周的燒烤攤都照看不了。
然而小辣椒就是小辣椒,再次抄起一個酒瓶敲在卜兆明的頭上,後者仍然無損,連酒液都沒有擦,陰冷笑道。
「繼續,你還有一次機會。」
姐就算死也不會讓你碰一下!楊貝貝心中大怒,沒有半點猶豫伸手抓向桌上最後一個酒瓶,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手腕。
暴怒的她回頭一看,滿腔怒火頓時熄滅——抓她的人是方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