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你見義勇為不對,正是因為你具有這種優秀品質和人性的光輝,所以我才來勸導你,如果你實在……可以找個女朋友嘛,為何做出那種害人又害己的事。」何娉羞於出口,不管她多麼彪悍都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沒有男朋友的女人。
「我幹什麼事害人又害己了?」方皓天微微一愣,隨後就明白過來,鄙夷笑道:「原來你認為我是飛天狼?」
方皓天的邏輯思維能力極其強大,所以從隻字片言中就分析出對方的意思,然而何娉卻沒有領教過他的邏輯思維能力,還以為方皓天心虛,都沒有怎麼說明就自己扯到飛天狼的話題上了。
「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一些證據,雖然我現在的言行違背職業操守,但是希望你懸崖勒馬,只要你改過自新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我想我的苦心就沒有白費。」何娉表情鄭重。
「感謝你的苦心和勸導,但我想說的是,你們搞錯人了,不知道你們所謂的證據是什麼,我只想說一句——我不是飛天狼。」方皓天的表情也很認真,一點都不像是說假話的模樣。
「方皓天!你態度認真點,今天是我和你談,如果再不回頭,明天就是法津和你談!」何炮筒全力開火,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呵呵……那就讓法律來和我談吧,證據充足就來抓我……」方皓天無所謂笑道,對何娉的辦案能力產生很大疑問,竟然能把我懷疑成飛天狼?
「希望你不要自誤,想想你逝去的父母,他們也不願意看到你……」何娉繼續勸解,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今晚怎麼有這麼大的耐心,但對方依然不領情,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閉嘴,不要提我的父母,我方皓天做事光明磊落,不要拿我的父母說事!」方皓天被觸及到內心的禁區,一聲怒吼下車將車門狠狠甩上,像瘋子一樣大喊著飛跑起來消失在夜色中。
何娉目瞪口呆,她從來沒有見過方皓天如此失態,似乎對父母的離去懷有深深的愧疚,甚至……甚至就像自己是殺死父母的兇手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管你有什麼傷心往事,也不管你對社會做出什麼貢獻,只要你觸犯法律,我就一定將你送上審判席,讓你接受法律的制裁!」何娉回過神來,望著方皓天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方皓天將「進化」程式驅動在全身,依舊在夜色中奔跑,像個瘋子一樣不知疲憊,速度超過正常人好幾倍。
正如何娉想的那樣,他對父母的死懷有深深的愧疚,如果身體足夠強壯體質不要太差,就不會在中考結束和同學郊遊淋了一點毛毛雨就得了重感冒,高燒發到了三十九度多。
正因為如此,父母在接到同學的電話通知後,才會雙雙乘車在趕來的路上出了車禍,讓他永遠失去慈愛的父母。所以方皓天才會走向極端,以刀光血影掩飾並不強大的身體,卻得到一個「玩命」的綽號。
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相比沙宣的離去更加令他無法承受,雖然方皓天得到可以強化和改變體質的萬能驅動,但是也換不回雙亡的父母。
「爸媽,你們能看見兒子嗎?我不是飛天狼,雖然那兩年我墮落沉淪,但也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爺爺也去了,是他喚醒了墮落的我,讓我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我發過誓的,我絕對不會幹出那種事來,我不是飛天狼!」
方皓天在心中嘶吼,就連萬能驅動在腦海中發出的提示都沒有注意,像個瘋子飛奔在大街上,連個準確的目標都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度過,他根本沒有察覺到「進化」驅動已經超過平時的十分鐘,就連新增長的一百多點精神力也透支了。
但是「進化」驅動程式仍然執行,無數油膩的灰色物質從毛孔中排出,在萬能驅動的極限下,對身體進行翻天覆地的改變。
身體不斷產生強大的力量,卻又被瘋狂的奔跑消耗,方皓天就像一陣風遊蕩在大街上,單憑奔跑的速度超了一輛又一輛被限速的汽車。
一輛行駛的奧迪tt中,司機正在享受女人的口活,正因為如此他才從副駕駛的視窗看到奔跑的方皓天。
司機揉揉眼睛看看60碼的車速,再望向與奧迪tt並駕齊驅的方皓天,驚懼之下頓時一洩如柱並狠狠踩住剎車。
「吱……」奧迪tt在馬路上拉出兩道深深的輪胎印,正在賣力舔舐的女人被慣性甩到駕駛臺下,撞的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司機驚恐的望著前方,就見那個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頓時感覺無邊的黑暗就像魔鬼張著大嘴,將整個世界吞噬,嚇得他根本不敢啟動車子顫顫巍巍拿出手機。
「雷哥,怎麼回事啊,都撞壞人家了。」女人爬起來摸著腦袋嬌嗔說道。
「閉嘴!」厲雷滿面猙獰,極度驚懼的他好不容易才把電話打出去,「瘋……瘋狗,叫兄弟們都來解放大道,再找個風……風水大師……我管你大半夜去哪裡找,必須給我找到……怎麼了?雷哥我見鬼了!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