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就是望海樓老闆霍東方,接到大廳經理的電話,為了永久解決望海樓的麻煩,他就把表哥田紅兵和何娉帶過來吃飯了,之前根本沒有說過有人鬧事的話,就是想製造出意外
。
可幾人並不是笨蛋,除了何娉一時半會想不到,呂鵬程滿含深義看了霍東方一眼,心中微微不滿,有什麼事直接說,難道大家不幫你?何必搞這種小手段呢
。
「怪不得給鵬程的踐行宴,東方要大包大攬,原來是故意讓我們碰到這件事。」田紅兵心中不滿更甚,霍東方有事,身為表哥他怎麼可能不管,偏偏這個表弟把姑父的自卑繼承十足,還總喜歡玩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聰明。
霍東方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不滿,還在深深的驚詫中,原以為裡面早就打起來了,誰知道厲雷被人搞得灰頭土臉,就連手下瘋狗也是滿嘴的血,躺在地上哀嚎。
在平江還有人敢動厲雷?早知如此,我就不叫表哥來這裡吃飯了,望海樓的麻煩,找裡面能讓厲雷吃癟的人就行了,霍東方心中暗暗後悔,不管怎麼說,還是欠了表哥和何娉的人情。
「指揮中心,我是何娉,立刻派特警來望海樓,這裡有黑社會分子持械鬥毆!」何娉的作風乾練,一點都不像女人,右手持槍,左手就打電話呼叫支援。
「何隊長,這是誤會,我們沒有持械鬥毆……」厲雷一看要糟糕,想站起來說話,卻被何炮筒黑洞洞的槍口指中,嚇得差點沒尿出來。至此他確信,一定是撞邪的後遺症還在,以前辦事從沒像今天這麼倒霉過。
「不是持械鬥毆是什麼,這人是怎麼回事?」何娉才不給厲雷面子,說好聽的是黑.道老大成功企業家,說難聽點不就是個混混頭子嗎,別說她的京都背景,單單警察身份就能把厲雷吃得死死的。
何娉指的人是瘋狗,這傢伙滿嘴鮮血,褲襠也是,看著很嚇人的樣子,這種事不碰上的話,只要沒人報警就管不到,可是碰上了怎會放過。其實她早就想狠狠打擊平江黑.道上的混混了,一直沒找到強有力的證據罷了。
「退進去,否則我就開槍了!」何娉隻身一人,只能把這些混混趕進去才好控制,顯然是一個都不想放過。
田紅兵由始至終都沒有發話,也沒有打過電話,彷彿他不是平江市長一樣,將事情的主導權將給何娉,顯然是要下狠手了,準備大力整治平江市社會治安。
小混混們臉色比死了爹孃還難看,都看出來了,不管怎麼說,拘留十五天是逃不掉的。得,拘留就拘留吧,總比挨槍子好。
等他們抬著瘋狗回到大廳,何娉又打急救電話,瘋狗的傷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她處理起來是熟門熟路,上次卜兆明也是這種傷,肯定要送去醫院。
「怎麼又是你?!」等她舉搶進門,一眼看見裡面的方皓天,於是胸中怒火翻騰,很想質問一句:你該不會又是見義勇為吧。
「為什麼不能是我呢?何隊長問的這句話很搞笑,你可以來望海樓,我為什麼不能來。」方皓天攤開雙手,一副無辜的樣子。
方皓天?進門的田紅兵目光中滿是審視的味道,就是因為這個少年,才讓自己打破平江市的僵局,完全掌控局面,聽說不過是個學生。果然不可貌相,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任誰見了都會當成鄰家男孩。
「這人是你打傷的吧,不要試圖反抗,把自己拷起來!」何娉的槍口指向方皓天,將腰間的手拷扔過去。對於這個不知悔改的傢伙,何娉打算伸張正義,一定要親手將他送進監獄。
同時,她還警惕的防備著刀疤,大部分武者在警局都有備案,所以何娉知道刀疤是什麼人,擁有什麼樣的修為,如非必要她真不想和這種人起衝突。
哪曾想,刀疤動都沒動,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彷彿方皓天接住的不是手拷,而是銀鐲子。就連黑皮、小周和毛毛都麻木了,似乎何娉想抓方皓天不只一次,可是哪次得逞過。
「說你辦案毛躁還不承認,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傷的人?再說了,你不是叫我見義勇為專業戶嗎,怎麼就不想想,這次是不是見義勇為呢?」方皓天玩著手拷,根本沒有拷自己的意思。
何娉只是微微一愣,心想我是著急了,都不知道是誰傷的瘋狗呢。於是她看向大廳經理,問道:「誰傷的人,看到了嗎?」
大廳經理有點猶豫,看向霍東方,見霍總微微點頭,才上前指著方皓天說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