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天天往這跑啊,到現在總共就來兩次,還是毛毛打電話叫我來的。」方皓天攤攤手無奈說道,自從瞭解到何炮筒是個熱心腸後,就算被誤會也不會翻臉,反而覺得挑逗她挺有意思的。
這讓方皓天想起小時候,在桃源村小河邊逗螃蟹的遊戲,何娉就是螃蟹,一被撩撥就舉起大鉗子看著很兇,其實沒有半點殺傷力,誰也不會傻到送上去讓她夾,繼續撩撥就行了。
「就算毛毛打電話你也不能來!」何娉氣憤說道,和方皓天說話,總是讓人感覺氣不順,就像滿腔怒火發洩不出去,反而把自己憋成了內傷。
「明白了,毛毛打電話我不能來,周爺爺打電話我就可以來。」方皓天深刻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遵守承諾的樣子。
「誰打電話你都不能來!」何娉都快瘋了,心說跟這傢伙講話怎麼這麼費勁。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打電話我就能來?」方皓天繼續撩撥,彷彿看到一對螃蟹的大鉗子晃啊晃,就是夾不到自己。
「我……」何娉感覺自己快崩潰了,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不擅長玩嘴皮子,再被方皓天撩撥幾句就受不了了,這種情況下,就連那「世間如此美好」的妙招都不管用了。
眼看就要憋成內傷,一輛車亮著大燈直衝衝的開過來,還是那種賊刺眼的氨氣燈,怒火無處宣洩之下,也不妨礙何筒炮客串一把交警。
「誰讓你私自改裝大燈的,下車,雙手抱頭,蹲……」何娉剛吼一半,就看見下車的人是誰了,儘管被氨氣燈刺的眼花,但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下車的人,分明就是——鵬程哥啊!
「娉娉你什麼時候成交警了,再說,不就改裝個大燈嘛,有必要雙手抱頭,還要蹲下嗎?」呂鵬程哈哈笑道,心裡卻十分清楚,一定又是被方皓天給氣的。
「鵬程哥你不是今天的航班嗎,怎麼沒走?」何娉臉紅問道,看清車型後就無語了,就算真正的交警來了也不敢開這輛車的罰單,別看是普通牌號,清楚的人都知道這是田市長的私車。
「我來這裡有點事,倒是你們倆……怎麼在這裡……」呂鵬程故意擺出詢問的姿態,就是想再看看何娉窘迫的樣子。
「別亂猜,毛毛請我們來她家吃飯。」何娉急眼了,之前那狗屁計程車司機誤會我老牛吃嫩草,鵬程哥你怎麼也這樣想。
「吃飯?」呂鵬程微微一愣,也沒有開玩笑的心思了,問道:「毛毛的爺爺就是周延慶嗎?」
「是啊,怎麼了?」何娉奇怪問道,不知道鵬程哥找周老爺子幹什麼。
「我……」呂鵬程剛準備說話,何娉的手機就響了,max的火力值終於有地方宣洩了。
「喂,哪頭!」何娉還是不看來電顯示,直接吼問道,呂鵬程在旁邊連連搖頭,這丫頭的脾氣是改不掉了,總是這麼暴躁。
「隊長,我大劉,南山區發生槍案,區刑警隊已經趕去了,但是勘測現場後覺得案情複雜,就向市局請援!」
「怎麼又是槍案,南山區哪裡?」
何娉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心說這個案子如果破不了,估計金局的位子就保不住了,紅兵市長本來就對他不滿,一連串的槍案正好是藉口啊。
「南山區解放大道公園,圍牆都塌了,對面停車場的三輛車爆炸!」大劉詳細說道。
「好吧,我馬上到。」何娉掛了電話,看著呂鵬程說道:「又是槍案,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不了,我還有事,如果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再聯絡我。」呂鵬程搖搖頭,事關能不能重展男人的雄風,誰還管什麼槍案啊,我的槍都一年多沒開火了。
「那好吧,我先走了……」何娉轉身準備上車,心中還在想:最近平江市怎麼總是發生槍案,而且前兩起都和方皓天有關,第三起也和平江一中有點聯絡……
想到這裡她突然一頓,望海樓不就在南山區嗎,距離解放大道公園沒多遠,方皓天在那裡住,人卻是從新馬路過來的……
「方皓天,把你的錢包拿出來看看!」何娉立刻轉身說道,如果對方錢包中有零錢,就不排除他是故意借錢誤導自己!
何炮筒以實際行動證明一句話——就算脾氣多麼暴躁,她也是專業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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