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此前周老爺子還癱瘓在床上,呂鵬程心裡就跟貓抓一樣,恨不得立刻詢問,可是如此以來目的性太強了,就算有方皓天這個「好朋友」,呂鵬程也不想太過魯莽。
三人天南海北聊了一圈,沒多久小周兄弟倆就回來了,三輪車上拉著好幾箱啤酒,為了招待方皓天這個大恩人,小周晚上也不出攤了,就想讓客人吃好喝好。
「對了,小何呢,剛才不是還在嗎?」周老爺子看著兄弟倆把啤酒抱下車,突然想起何娉不見人影了。
「她剛才接了個電話,說是又有案子了。」呂鵬程搶先回答道,就是為了表現出他和何娉也認識。
對你們有恩的兩個人我都認識,還都是我朋友,接下來的問題你該不會隱瞞吧。呂鵬程臉上帶著微笑,很難讓人看透他的心思。
「唉……警察就是這樣,根本沒有安穩日子過,這次如果沒有小方和小何,我們這院房子肯定被人強佔了。」周老子爺嘆息說道。
「這也是您老人家好人有好報,所以他們倆個才會幫您呢。」呂鵬程小小的拍個馬屁,為接下來的詢問鋪墊著良好的氣氛。
「呵呵……只要他們兄妹三個能過上好日子,就心滿意足了,我可不想成為他們的拖累。」周老爺子心情大好,看著忙前忙後的兩兄弟,眼中滿是慈愛之意。
「怎麼會呢,您老的身體這麼好,幹起活來頂個小夥子啊。」呂鵬程一點點接近目的,說到身體您該感嘆一下了吧。
「你真會說話,我可比不上你們年青人了。」哪曾想,周老爺子不提以前身體怎麼樣,經過什麼之後才恢復健康。
這不科學啊,呂鵬程有點鬱悶,神經萎縮都能完全治癒,這種醫術難道不想宣傳?並且看周老爺子的意思,根本就不想說病是怎麼治好的。
起初方皓天也有點疑惑,猜不透呂鵬程目的,通過這幾句談話,以及表情細微的變化,就大概猜到他因何而來。
「早有心理準備,肯定有人問是誰治好周爺爺的病,可是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而且還是一個熟人。」方皓天心中暗歎,同時也很奇怪,呂鵬程的身體看著十分健康,似乎沒什麼大病啊。
「皓天哥哥你來了,還有一個菜,我馬上炒出來。」就在這時,毛毛端著一盤宮爆雞丁放在飯桌上,看到呂鵬程後,微笑問道:「您也來了。」
毛毛不知道呂鵬程的姓名,只知道對方與何娉認識,所以才沒奇怪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單純的毛毛,還以為呂鵬程是何娉的男朋友呢。
「毛毛手藝不錯,還沒吃,聞了味道就令人垂涎欲滴啊,如今像你這麼大的孩子,懂得持家的不多了。」呂鵬程發出感慨,喝了一口小周倒上的冰鎮啤酒,準備開門見山詢問周老爺子,就連毛毛也認識我,您該不會有所隱瞞吧。
可是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拿起一看,是何娉打來的,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案子出現難題。
「鵬程哥,我想你有必要來一趟現場,我們都看不懂,也推測不出案件經過。」手機接通後,不等呂鵬程開口,何娉就搶先說道。
「怎麼回事?」呂鵬程眉頭微皺,能把專業警察難住的現場,肯定不一般。
「現場沒有任何傷亡,只毀了一段公園圍牆,以及停車場三輛汽車發生爆炸,起因……很可能是因為一個彈頭。」何娉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一個彈頭?」呂鵬程微微一愣,隱約意識到什麼。
「對,一粒9mm口徑的彈頭!」何娉清楚,話說到這裡,鵬程哥應該知道點什麼了吧。
「案發現場在哪裡,我馬上過去!」呂鵬程的確想到了,米國特工慘死的現場,不就是9mm口徑的彈頭嗎?
「解放大道公園後門。」
何娉說完地點,呂鵬程就掛了電話,一口氣喝完桌上的啤酒,也不打算繞彎子了,誠懇的望著周老爺子問道:「老爺子,我來就是想問問,您以前癱瘓是因為神經萎縮嗎?」
「是啊。」周老爺子微微一愣,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畢竟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小呂問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您是在哪求的醫呢?」呂鵬程繼續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急切之意。
周老爺子一聽就愣住了,心說:扯淡吧,你和小方是朋友,盡然都不知道他有那種神奇的能力,還拎著豬頭找錯廟門,繞個大彎子來問我,如此看來……你和小方的關係也就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