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方皓天練過武,所以那次大巴車遭遇搶劫,才一拳打暈了持槍劫匪,並且和卜兆明等人在夜市起衝突的時候,單挑了十幾個混混,當初我們隊彭傑親手抓的他,錄口供的時候,方皓天說武功是一個遊方道士教的。」
何娉肯定看過那份口供,所以對這件事印象很深,畢竟當時她還打著為方皓天脫罪的想法,所以當呂鵬程說出「遊方道士」,何娉立刻想到教方皓天武功的遊方道士。
「難道遊方道士真得存在?他很忙嗎,又給人治病又傳授武功的……」呂鵬程搖頭暗笑。
哪有那麼多的遊方道士,又懂醫術又是武道高手,還偏偏都往平江跑,最不可思議的是,治了病的人和傳授武功的人還認識。
太多的巧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呂鵬程可以確定,不管遊方道士存不存在,方皓天肯定和這件事有關係,怪不得當時周老爺子會愕然的看了方皓天一眼。
虧我還打著小算盤,想以方皓天朋友的關係套話,到頭來卻繞了個大圈子啊。放著眼前的真神不拜,提著豬頭找錯了廟門。
「方皓天這麼低調肯定不想讓人知道,所以才交待周老爺子不能說出去,不知道我再次請求的話,能不能讓他那位‘遊方道士’師傅出手?」
呂鵬程心中暗暗盤算,根本沒有去想治癒萎縮神經的是不是方皓天,畢竟年齡在那擺著呢,就算從孃胎裡學習醫術,也不可能強過京都那些活了幾十年的國手。
「娉娉你有沒有方皓天的電話?」呂鵬程抬頭問道。
「我記他電話幹嗎?」何娉的表情不屑,心情卻很複雜,她還從來沒有這麼咬牙切齒的惱過一個人,偏偏還拿那個人沒脾氣,抓又抓不得,罵又罵不過,難道真要動手教訓一下才行?
何娉的思想開始拋錨了,覺得這個主意似乎不錯,哪天就打著切磋的名義教訓他,省得我念頭不通達,心裡的火氣悶出內傷來。
至於方皓天也練過武……在她看來還入不了法眼,武道上的實力都是通過時間積累而來的,他不過是半路出家,最多對付普通人罷了。
「唉……」呂鵬程無奈的嘆息一聲,看見她嘴角的壞笑,就知道又起什麼壞心眼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心裡根本藏不住事。
「就這樣吧,我先走了。」呂鵬程起身把賬結掉,至於何娉……就讓她繼續傻樂去吧。
「鵬程哥你去哪,你得答應我,如果知道隱形人的身份,一定要告訴我啊。」何娉突然回來神來,方皓天只是小角色還沒放在眼裡,隱形人才是偶像啊。
「行了,知道了,你也快回去吧。」呂鵬程擺擺手上了車,那點啤酒對兩人來說不算啥,所以不擔心何娉怎麼回去的問題。
呂鵬程沒把關於「遊方道士」的懷疑說出來,方皓天如此低調,肯定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既然何娉沒有問的意思,他也省事省心了,只是……不知道方皓天會怎麼答覆。
他哪都沒去,車又開回老城區,周家的院門還沒關,呂鵬程剛進門,就見周家老小坐在院子裡聊天。
「老爺子,聊著呢?小方呢?」呂鵬程心中微微失望,表面還是客氣的打著招呼。
「早走了,不過走之前讓我們把他的電話告訴你。」周老爺子哈哈一笑,毛毛立刻上前伸出手。
呂鵬程只是微微一愣就反應過來,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毛毛在上面按出一串數字,並且順手存在了電話簿中。
「皓天哥哥說了,你可以隨時打這個電話。」毛毛甜甜笑道。
「謝謝!太謝謝了!」呂鵬程激動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除了「謝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顯然,他的隱疾有治癒的希望了。
「來回跑幾趟渴了吧,小呂坐下喝杯涼茶?」周老爺子客氣說道。
「不渴,開著車呢,我就不打擾了,謝謝你們。」呂鵬程還哪有心思坐啊,急忙告辭回到車上,立馬撥出毛毛剛存下的號碼。
他感覺心都快跳到嗓門眼了,電話「嘟嘟……」響了幾聲,就開始著急了,心想怎麼還不接啊。
「喂,你好。」電話通了,聽筒中傳來方皓天的聲音,十分清晰。
「小方嗎,你好,我是呂鵬程……」呂鵬程激動說道。
「哦,有事嗎?」方皓天的回話幾乎讓呂鵬程吐血,隨後就聽他笑著說道:「哈哈,開個玩笑,你現在在哪裡?」
「我還在老城區這裡。」呂鵬程情緒稍平息,心說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差點讓人絕望啊。
「你到平川區沿江大道速8酒店來吧,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一會見。」說完,方皓天就掛了電話。
呂鵬程裝好手機立刻啟動車子,沿著希望的道路飛馳而去……
此時方皓天還坐在計程車裡,到了一個街角的時候,才付錢下車,他對平川區比較熟悉,知道這裡有個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