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鋼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麼,但是看到手下這些兵的神色,就知道呂鵬程剛才沒有說謊,儘管覺著不可思議,卻也沒有站出來表示懷疑。
不僅如此,還暗暗給呂鵬程打眼色,既然人家上杆子找虐,你勸個什麼勁啊,還是讓事實來說話吧。
「好吧,我不管了,只要小方答應,我沒啥可說的。」呂鵬程無奈搖頭,深知何娉心高氣傲,在格鬥搏擊和槍法上非常自信,只有讓她栽個跟頭,才能認清現實。
並且何娉穿著一身練功服,明顯就是來虐人的。因為穿的衣服沒有口袋,她把手機和鑰匙等物品放在旁邊,稍稍猶豫,辦好的駕照又拿在手中。
「只要你能打贏我,駕照就是你的。」何娉拉開衣襟,竟然把駕照塞進胸罩裡,顯然怕鵬程哥拉偏架,自己還沒打過癮,就把駕照給人家了。
這種情況下方皓天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直接伸手取駕照吧,這與直接交手有什麼分別。他都不知道,何娉對自己哪來那麼大的仇恨,抓也不行罵也罵不過,到最後直接動手?
於是方皓天只能重新帶上防具和拳套,打就打唄,反正他現在需要的就是實戰經驗,這些都是模擬空間無法完成的。
呂鵬程無奈搖頭,何娉還沒有認清形勢,等下有你後悔的!
「噗嗤……什麼情況?」婁鋼嗤嗤偷笑,看著雙方帶上防具和拳套,爬到呂鵬程耳邊悄聲問道。
「娉娉對小方有點誤會,總想把人家抓監獄,可是幾次都沒有得逞。大概就想著在格鬥搏擊上討回點面子吧,可惜她又撞鐵板了。」呂鵬程簡單說了一下兩人恩怨。
「你剛才說……不是小方的對手?」婁鋼才不管兩人唧唧歪歪的那些事呢,只對交手結果感興趣。
「是的,小方是我見過最恐怖的對手,他的恐怖體現在學習領悟能力,我所出的招式他只看一遍,就學會了,反過來打的我沒有脾氣。」呂鵬程仍然是驚歎的語氣。
「我靠,這是什麼妖孽!」婁鋼對於呂鵬程所說沒有半點質疑,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隨後眼睛一亮,興奮之色躍然於臉上,「老呂你帶他來這裡,該不會是……」
「想都別想,小方背景比較複雜,政審那關不好過,再者他剛剛高中畢業,達不到獨狼的文憑要求,最重要的是……人家根本就沒有這個念想。」呂鵬程搖頭說道,哪會不知老搭檔起了愛才之心?
「那你把人領來幹什麼,看得到吃不到,欺負人嘛!」婁鋼兩眼一翻,對於呂鵬程的行為深表鄙視。
「呵呵……看他們的格鬥吧……」呂鵬程沒有解釋原因,心裡就跟貓抓一樣,很想告訴老搭檔自己痊癒了,但他無法解釋是怎麼治好的,難道也往「遊方道士」身上推?
「你覺得他們幾回合分出勝負?」婁鋼白眼一翻詢問道。
「若是小方出手,幾招吧,娉娉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呂鵬程堅定說道。
「幾招?」婁鋼微驚,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格鬥場早就準備好了,帶著防具和拳套的方皓天一步踏入,看著面前英姿颯爽的何娉。不可否認,何娉的身材極其火爆,在修身的練功服襯托下,頗有古代俠女的風範。
「方皓天,這只是開始,如果識趣的話就離毛毛遠點,不要再幹那些噁心人的勾當。」何娉低聲說道。
「繼續……」方皓天沉默片刻,見對方沒有說話的意思,於是抬抬手。
「繼續什麼?」何娉微微一愣。
「繼續說下去啊,我等你說出那句‘我一定會把你送入監獄’這句話呢。」方皓天神色迷茫,彷彿是在說,你以前不都這樣說嗎,今天是怎麼了?
「呵呵……方皓天你就盡情笑吧,過了今天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何娉怒極而笑,說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三腳貓的功夫也就折騰一些小混混!」
何娉突然發動攻擊,右拳掏向方皓天小腹,卻被後者輕易避過。拳頭落空何娉沒有任何停歇,左拳橫掃對方頸部,卻再次落空!
「他的反應真快!」何娉心中微驚,身體順著力道方向轉身,一個後襬腿直踢方皓天腦袋,一連串的攻擊快如閃電,可是就連這必中一腿也落空了。
「一號,解析評估出來了,和這種對手交戰,您將一無所獲。」納美的解析結果從所未有,這種結果就代表,何娉的實力和境界,對方皓天的修煉沒有任何幫助。
如果何娉知道納美的解析結果,不知道會不會吐血,事實還真是如此,就武道境界而言,她的確是練筋骨初期,但實戰招式趨向於無招勝有招,也就是自由搏擊了。
和同境界的武者還能對戰不分勝負,對上高過自身修為的就不行了,特別碰到方皓天這種變態,所謂無招根本就是亂打,看似沒有章法無跡可尋,真要動起手來,何娉連一招都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