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娉不要生氣,小方不是那個意思……噗嗤……」呂鵬程站起來勸人,還沒說完自己就笑出來了,關鍵是小方取駕照的部位有點敏感,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呢。
「哈哈……小方肯定不是那個意思……哈哈……」就連婁鋼也笑個不停,心想赫赫有名的何炮筒也能吃癟?他哪知道,何娉在方皓天這裡吃了不只一回癟,後者的存在,簡直就是她的剋星。
這群丘八平常在一起什麼玩笑都開,不管方皓天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都當成笑話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黃段子都成餐桌文化了。
「鵬程哥,你們還笑,真是一群臭男人!」何娉感覺胸膛都快爆了,但她能把方皓天怎麼樣,罵也罵不過,打也不是對手,抓更不行了,人家說拿駕照是開心事,這也算罪名?
「有你們這樣勸架的嗎?」方皓天翻個白眼,心說我可真冤啊,何炮筒子也是,你沒事把駕照放那裡幹什麼,反正不管我長多少張嘴都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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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笑了,今天的聚餐還算圓滿,讓我們為大家的開心事幹一杯。」呂鵬程強忍笑意,面色平靜下來,舉杯說出結束語。
「幹!」四人不管杯中是酒還是飲料,全都一口喝乾,可是就聽呂鵬程和婁鋼兩人「噗嗤……噗嗤……」齊齊笑噴了,顯然又想起方皓天的開心事了。
「臭男人!」何娉氣得一腳踢開椅子,大步向門外走去,方皓天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三人緩步走出食堂。
何娉還在門口等著呢,這裡距大門挺遠,得有人開車送她到基地外,才能開上自己的車。婁鋼生怕炮筒子又炸了,立刻打電話叫來司機,把何娉送出基地。
今天對於何娉來說就是災難日,懷著教訓方皓天的本意來,卻被一招撂倒,因為如此,就連打靶也沒有心情,更讓人暴躁的是,他怎麼能隨便把手往那裡塞呢!
何娉越想越是惱火,鼎鼎大名的何炮筒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當送她的悍馬開過來,上車的時候,還轉頭準備撂下一句狠話,讓方皓天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負的。
但是當她看見方皓天的動作,所有狠話伴隨羞憤的怒火化為兩個字,何炮筒吼道:「無恥!」
說完之後「哐」的一聲拉上車門,司機似乎也知道何炮筒威名,不等她開口就立刻發動悍馬,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有毛病吧,撓撓鼻子怎麼就成無恥了?」方皓天莫名其妙,卻見呂鵬程和婁鋼兩人滿含深意的看著他,於是就更迷糊了。智商高並不代表情商也高,都快走到招待所了,方皓天才反應過來,「我靠,她以為我聞手呢?!」
這真是千古奇冤六月飛雪啊,我鼻子真是有點癢,所以才用手撓撓,偏偏就讓何娉看到,更絕的是,我就用這隻手取的駕照!想通一切後方皓天哭笑不得,那個暴躁妞本來就把我當成飛天狼一夥,這下更加確定無疑了。
正如方皓天所想,何娉氣憤之下認定他肯定和飛天狼有關,方皓天今天的舉動就被她認定為「挑釁」,誰讓她連抓人家好幾回,一次都沒有送進監獄呢?唯一被同事送進去的那次,還是製造出平江政壇地震的冤案!
「方皓天,我這輩子都跟你耗上了,不信把你送不進監獄!」開著豐田霸道的何娉咬牙切齒,從未想過這句話成了事實,一輩子都與方皓天糾葛,但送進去的卻不是監獄。
方皓天哪會知道自己成為何娉一輩子的敵人,回到基地招待所先洗個澡,才躺在床上給簡柔打電話。
「喂,皓天哥哥,你還沒睡嗎?」電話接通後,方皓天腦海中傳來簡柔疲憊且又興奮的聲音。
「你還不是一樣沒睡?小柔,你要相信自己,不用這麼拼命的,只要正常發揮肯定能考入陸海理工。」方皓天心疼勸解道。
「可是……我怕……」簡柔有點擔憂。
「沒什麼可怕的,你最重要的是保持好身體狀態,後天就要高考了,萬一你把身體累垮了怎麼辦?」方皓天耐心勸解道。
「哦,我明白了……」簡柔似乎還是有點猶豫。
「不要猶豫,聽我的話,快點睡覺,還記得我們上小學時的名言嗎?」方皓天說道這裡微微一頓,和簡柔一起說道:「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
「對,高考就是大考,你要大玩呢,好好休息算什麼。」方皓天笑道。
「知道了,我這就睡覺,皓天哥哥,晚安……」簡柔開心的掛了電話,皓天哥哥都這麼信任我,難道我連自己都不相信嗎?加油,簡柔,你一定行!
掛了簡柔的電話後,方皓天笑著搖搖頭,簡柔性格中的缺點就是不自信,和她相比,那個如同烈酒般的女孩,無論任何時候都看不到軟弱的一面,沙宣……你在哪呢?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