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市局接到報警的時候,局長金玉林的臉都綠了,這才多長時間啊,竟然又是一起槍案。雖說持槍劫匪開的車是海州牌照,但案子卻是發生在平江市的路段上,對於平江市局來說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暴怒的金局長派出全部力量,刑警、特警和武警能上的都上,如果不是怕丟面子,甚至還會向當地駐軍求援。最後想了想,這麼多力量對付一個持槍劫匪,應該沒有多大問題吧,應該可以達到洩憤的目的。
沒錯,就是洩憤,如果這件案子落實的話,估計金玉林的局長就當到頭了,最近平江連續發生惡性案件,幾乎個個涉及槍械,他這個警察局長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就利用手中權利,最後風光一把。
高速公路沿線所有市縣警務系統全被驚動,受省警察廳調動,配合平江市的圍捕行動,同時清查車主的動作也在進行,當方皓天的瑞虎距離平江高速出口只有幾公里遠時,省廳也查到了車主身份。
「方皓天?怎麼又是他?」
警察廳的頭頭愣住了,對於製造出平江政壇地震的誘因,他們怎會不瞭解,可想不通的是,這才多長時間啊,怎麼又和槍案聯絡上了?
不管他們有多少疑問,這個案子受鄭省長關注,肯定得重視,於是一通電話打到金玉林的手機上。
「方皓天?怎麼又是他?」
金玉林掛了電話微微愕然,這個面對槍口無比鎮定,見義勇為的少年,會是持槍劫匪嗎?不像啊,那輛瑞虎是他今天才買的車,往回趕的路上會傻到搶劫,並且還動槍?這不扯淡嘛!
他不敢隱瞞這個訊息,猶豫片刻就把電話打到田紅兵秘書的手機上。金玉林是市委書記的人,可眼下老書記快退休了,田紅兵接任市委書記的呼聲最高,他必須重新靠個山頭。
「喂,尚秘書,我有重大案情向市長彙報。」電話接通後金玉林立刻開口說道。
「金局長請稍等。」尚秘書捂著手機,走進辦公室,交到田紅兵手上,說道:「老闆,是金局長的電話。」
「喂,我是田紅兵。」田紅兵接過電話,威嚴說道:「和高速公路上的持槍搶劫案有關嗎?」
「是的市長,省廳已經查到車主了,是……是方皓天。」金玉木感嘆自己的明智,原來市長這麼關心案情。
「方皓天?怎麼又是他?」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發出同樣的感嘆了,也不少田紅兵一個人,他臉上滿是驚愕,心中暗想:上次因為他,我才有理由剷除保守派,這次又和他扯上關係,是否對我有利呢?
田紅兵決定靜觀其變,同時想考驗一下金玉林,問道:「如果確認司機是方皓天,你打算怎麼做?」
「市長,如果確認瑞虎司機是他,我們會在確定犯罪事實以後,再進行抓捕!」金局長恭敬說道,哪會不知道這是市長的考驗,立刻押上了自己的賭注。
「好,就這麼辦,等案子結束後,來我辦公室彙報。」田紅兵十分滿意對方的態度,說完後就掛上電話。並非他深信方皓天無罪,而是莊風榮和鄭海龍太不靠譜了!
「賭對了,接下來就希望方皓天沒事吧。」金玉林興奮的自言自語,隨後立刻給何娉打電話。
與此同時,瑞虎開出高速,卻被一圈警車遠遠圍住,密密麻麻的警察以警車為掩體,手持槍械指著停下的瑞虎。武警和特警的狙擊也瞄準了瑞虎,只等犯罪份子反抗,就果斷開槍擊斃。
「車裡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開啟車門舉起雙手下車,不要試圖反抗!」何娉舉起擴音器喊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警察包圍我們啊?」方雨虹微微緊張,如果身邊沒有方皓天陪伴,恐怕嬌柔的她嚇得連話都說不出口。
「沒事,照他們吩咐的做就行了。」方皓天淡淡笑道,並鄭重交待,「不要緊張,你就想像這是拍電影,走個正常程式,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要說方皓天這次計劃,唯一的變數就是方雨虹,因為她親眼看到兩輛車齊頭並進,也親眼看到時速達到儀表盤最高,也就是瑞虎的220公里,希望一會她不要自露馬腳才好。
「嗯!」方雨虹點點頭,雖然還是有點緊張,但是方皓天和煦的笑容讓她微微心安。兩人一起拉開車門,雙手伸在外面下車,示意手裡沒有任何東西。
「方皓天?怎麼又是他?!」和其餘人單純的驚疑不同,何娉心中更多了一絲憤慨,因為只要案子和這傢伙牽連上,絕對沒有好事。
大部分警察也是面面相覷,怎麼又是這個少年,他可能是持槍劫匪嗎?儘管心中有所懷疑,但是手中槍口沒有偏離分毫,這是他們的職業素養,不能因為個人感情而有所改變。
就在這時,何娉的手機響了,她二話不說,接起來就吼道:「喂,哪頭?」
「……」金玉林短暫無語,可是怕何娉會罵出更難聽的話來,急忙說道:「瑞虎車主是方皓天,如果確認司機是他,確定犯罪事實以後,再進行抓捕,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