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聽你的,皓天哥哥晚安,你也要早點休息注意身體哦。」簡柔道聲再見掛了電話,方皓天能這麼快清醒,今晚也可以睡個好覺了。
「呂哥什麼事?」方皓天問道。
「剛剛我給娉娉打電話,她心情很不好,似乎是案情出現變化。中紀委的專案組都到了,這些人的膽子太大了。」
呂鵬程表面平靜,心中卻是火氣直冒,下令抓人的可是他親弟弟啊,就算呂鵬程和家族鬧翻,在方皓天面前也感覺到難堪。
方皓天搖頭笑笑沒有說話,都是意料中的事,畢竟沒有證據證明,陳勝的行為是受到呂前程指示。如果沒有發生刑訊逼供事件,抓錯人還好解釋,恐怕呂前程也敢站在臺前,說上幾句漂亮話,但現在傻子才往上面湊。
兩人沒等多長時間,何娉就到了,身上的血衣早已換掉穿著一身便裝,沒有警服束縛,挺拔的身材更加明顯,胸前那對傲然,讓方皓天情不自禁就想到,白天她抱著自己往外衝的香豔情形。
方皓天的小動作怎能逃脫專業警察毒辣的眼力,何娉狠狠瞪他一眼,心中暗罵一聲小色狼,可能是為了照顧傷患的情緒,並未像平常那樣指責並罵出來。
「你怎麼……好的這麼快?」何娉看到方皓天的氣色驚疑問道,心中想到一個可能。
「呵呵……我給小方要了一粒藥丸……」呂鵬程淡淡一笑解釋道,反正娉娉見過那種藥的神奇,就沒必要過多解釋了。
「啊?鵬程哥,我正要問你呢,那天度假山莊解救人質的那個人是不是……」何娉疑惑問道,微微有點興奮,也有點期待。
「是的。」呂鵬程點點頭,知道她的意思,不就是想知道,那天完成任務的人是不是「隱形人」嘛,他也沒有說謊的必要,事實如此嘛!
「真的,你能不能介紹我和他認識一下,我太崇拜他了!」何娉興奮說道,眼中期盼之色更濃了,甚至就連惹她生氣的事也暫時忘記。
呂鵬程有點無語,放著眼前真神不拜,竟然提著豬頭到我這裡找廟門,但他也不可能告訴何娉,方皓天就是隱形人,所以只能遺憾的搖搖頭。
何娉頓時滿臉失望的樣子,讓方皓天看了十分奇怪,心說她怎麼連「崇拜」這個詞都用上了,我沒幹過什麼事吧。
他哪知道何炮筒有個俠女夢,總想仗劍天涯快意恩仇,懲惡揚善替天行道,只是入錯行,無奈之下只能接受現實,他乾的那些事,正是何娉想做卻又不敢,也不能做的事。
「案子有什麼變化,讓你剛才生那麼大氣?」呂鵬程立刻轉移話題,當著方皓天的面和何娉討論隱形人,總讓他有種怪怪的感覺,情不自禁想起,當初自己也是忽略小方,找到周老爺子的頭上。
「別提了,陳勝一個人全扛下來了,說打傷人的是他,而且出警也是因為有熱心群眾打電話舉報。」
話題成功轉移,何娉一副氣憤難平的樣子,她回到刑偵支隊,剛剛用了分筋錯骨手,陳勝都有招供的樣子了,誰知中紀委專案組到了,和省廳接手,隨後陳勝就冒出那樣的口供。
「這些人還真是……」方皓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以為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嗎,先不說梁尚君的重傷害罪名,他之前就動手打了鍾天祥,專案組怎麼給人家交待呢?
「還真是好手段!」呂鵬程冷笑說道,陳勝是誰的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說其中沒有呂前程的指使,打死他都不相信。
可如今呂市長壯士斷腕,丟擲一個陳勝就輕鬆過關,這樣也就算了,竟然還不知足,就連犯案的梁尚君都想保下來,有點貪得無厭,得寸進尺了吧!
「沒辦法,他們避重就輕,梁尚君說自己受到矇蔽,把鍾教授當成騙子。」何娉十分氣惱,她還不知道,方皓天的傷都是梁尚君打的,否則更加憤怒了。
方皓天早就猜到這種可能性,所以並不擔心,只要把納美拍下來的監控影片往專案組手裡一交……梁尚君的下半輩子就在牢裡度過吧。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了,來者小心翼翼的樣子,似乎怕被人發現,何娉正煩心呢,上前拉開門就準備開炮,看清來人是誰後……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