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紅兵卻是萎靡不振,連連說自己吃了大虧,又被那個死丘八給陰了,當時他喝高,哪還記得什麼壯陽酒的規矩,呂鵬程喝多少他就喝多少,兩下就把自己灌翻了。
本來馮強生也約了方皓天一起吃早餐,但是聽說他和呂鵬程以及田紅兵在一起,便放棄這個想法,並且也沒有過來的打算。
馮強生知道,方皓天和他們關係好,並不代表自己能被看在眼中,雖然因為方皓天的原因,不會對他表現出厭惡感,但自己硬是往上湊的話,就是自討沒趣了。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只有方皓天才可以和呂鵬程這個總參上校參謀,還有田紅兵這個平江市委書記混到一起。
餐桌上呂鵬程和蘭媚卿卿我我,無時不刻在秀著恩愛。
「我和媚媚打算去領結婚證,到時候選個好曰子,把相識的朋友叫到一起吃個飯,也算是舉辦婚禮儀式吧。」呂鵬程微笑說道。
「那你今天要去京都,不會有什麼麻煩吧。」田紅兵微微一愣,就算呂鵬程和家族斷絕來往,可是他要娶蘭媚,並且領結婚證的話,很有可能遭到呂家刁難。
呂家的實力全在軍方,原本就打算培養呂鵬程成為家主接班人,但是出了那種事後,他被放棄,家族的所有力量轉而支援在呂前程身上。
當時呂前程不過是勞動廳的副廳長,甚至連常務都不是,但是得到家族支援,立刻實現再進一步的願望,搖身一變成為財政廳正職廳長。
呂家和田家博弈失利,在做出某些妥協後,也實現了入主地方的願望,讓呂前程成為平江市代市長,級別和財政廳長一樣都是正廳,升遷軌跡卻發生變化,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呂前程已被定為呂家下一任家主。
地方上是呂家的軟肋,在軍方卻是龐然大物,這種情況下,呂鵬程想在總參情報部開個介紹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呂家肯定會百般阻撓,怎麼去民政局領結婚證呢,恐怕也沒幾個人敢給他走後門吧。
「沒事,我回去就打報告,如果批覆下來,到時候開介紹信他們就管不到了。」呂鵬程拍拍蘭媚的手,安撫她緊張情緒,這也算是曲線救國,「實在不行讓媚媚把戶口遷到平江,在平江領證,我就不信你這個市委一號,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
加入真正的獨狼,受一號首長直接領導,呂家再牛.逼,也不敢把爪子伸到一號首長的地盤上,這不失為一種辦法。甚至第二個辦法更絕,遷個戶口多大事,只要到了平江,還不是田紅兵說的算?
「那是,我看誰敢在這件事上玩手段!」田書記的威嚴散發出來,這句話說的殺氣騰騰,「如果呂前程敢阻撓,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方皓天心中暗歎,世人只看到紅色子弟風光一面,卻不知道家族內部的鬥爭更加殘酷,呂鵬程身為失敗者,就連婚姻都無法作主,這是一種深深的悲哀。
「對了,小方,等我回去就給你出氣,讓呂前程那個傢伙知道,平江市誰說的算。」田紅兵又轉頭說道,如果這次不幫方皓天出氣,他都不知道下回有沒有臉見人家,市委書記關照的人,竟然被打成重傷,說出去臉面何在。
「紅兵,千萬不要衝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呂鵬程立刻反應過來,田紅兵這是準備召開人代會啊。
田紅兵是人大主任,當然有權召集市一級的人代會,呂前程這個代市長,想把前面那個「代」字取掉,就必須經過人大選舉。
「放心,我不幹傻事,會讓他順利當選,不過剛來平江就這麼囂張,不給他點教訓,恐怕還有不長眼的人往上靠。」田紅兵冷笑說道。
明眼人都知道呂前程來平江是幹什麼的,兩個太子.黨以平江為棋盤進行博弈,這也是田呂兩家下一代家主接班人的交鋒,田紅兵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其實田紅兵更想說的是為呂鵬程出氣,誰讓呂前程娶了嫂子,畢竟蘭媚在場,這個話就不好說了。
吃完早餐田紅兵就回平江了,著手準備接下來的招數。
呂鵬程準備回京都,蘭媚與其同行,方皓天把他們送到機場,在呂鵬程登機前小聲問道:「呂哥,我現在去小紅山弄點傢伙有問題沒,需要不需要你給婁鋼打個電話。」
方皓天從來沒有和殺手組織打過交道,所以十分謹慎,這次見面怎能空手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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