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的意思是,你們全是……殺手?」得知師傅不帶自己來米國的真相後,張德全驚呆了,曾經被拋棄的時候,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這種最意外也是最誇張的原因。
「是的,其實溫道明這個名字,只是我的身份之一,我還有更多的名字和身份,在天罰組織內,我只有一個代號叫‘紳士’,我們過的就是那種刀頭喋血,死神指尖上跳舞的生活。」
溫道明點點頭,自從女兒和女婿去了之後,性格就變了很多,以往只唯實力和資質論,哪怕親外孫,也因為不是練武的材料,被他逼著女兒拋棄。
「太不可思議了,你們竟然是……這麼說來,天祥的斯坦福教授身份,也是其中之一了?」張德全眼中滿是驚訝,看著師傅和師弟,似乎有種十分陌生的感覺。
「不,這就是我的真實身份,當年師傅帶我參加入門考核沒有通過,所以只能在米國定居,誰知道運氣好,混到了現在這個樣子。」鍾天祥苦笑說道,不知道自己算幸運還是不幸。
張德全明白了,為什麼師傅把他留在平江,因為當時他連鍾天祥都打不過。鍾天祥都未能通過考核,那麼他就更不可能了。但他想不明白的是,天罰這個殺手組織有什麼好,怎麼師傅一門心思把徒弟和女兒往進送呢?
「天罰建立於什麼時候無從考據,我只知道前身是太平天國義軍,義王石達開就義之後,他身邊的侍衛便建立了殺手組織,雖然沒有什麼名氣,但只有一個宗旨——只殺大奸大惡之人。」
溫道明娓娓道來,誰都沒有想到,天罰竟然還有這樣一個背景。
「之後該侍衛迫於各大勢力的壓迫,只能帶著親信來到米國,並且很快在唐人街再次組建天罰。那個時候的天罰過的很辛苦,每一名熱血男兒心中只有伸張正義,雖然有時候連吃飯都成問題,但大家過的堂堂正正。」
可想而知道,這樣一個組織能存活到現在都是奇蹟,現代化快節奏的生活中,沒錢寸步難行,隨著經濟時代的到來,組織成員的思想也被腐蝕,天罰也開始慢慢變質。
「二十多年前,我帶著天祥三人來到米國,天祥沒有通過考核,就留下來當一個普通人,小邦和馨馨則以優異的成績進入天罰……那個時候的天罰,仍然記著組織的宗旨,對於我們這些過了今天沒明天的人來說,子女後代就是致命弱點。」
溫道明繼續說道。
「所以,當皓天出世後,我看他體質太差,根本不可能成為修煉武道的苗子,就打發小邦和馨馨把他送到國內,只有在國內,他才是最安全的。」
似乎知道大師兄想說什麼,鍾天祥不等他開口就解釋道。
「我這裡肯定不能撫養他,在天罰考核一次雖然沒有過關,但在那面掛了號,沒見我至今都是單身嗎?我怕自己將來的禍事牽連到妻兒,索性連婚都不結,女人也不找。」
張德全十分不理解,天罰組織中是一群什麼人,難道為了匡扶正義的理想和信念,連後代都要捨去嗎?簡直太狂熱了,這種人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在人們眼中只有一個詞語能形容——神經病!
但他不能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畢竟這是師傅和師弟師妹的追求,或者說,師弟師妹受到了師傅的影響,才堅信以殺制暴才能匡扶正義。
可令人悲哀的是,這個世界的壞人殺不完,隨著時代進步,就連天罰組織在經濟大潮中也開始變質。
「那是十五年前吧……」溫道明想到過去,老淚情不自禁流了下來,嘴唇微微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德全驚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師傅流淚,心目中的師傅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可是現在……他怎麼流淚了?!
「大師兄……小邦和馨馨就是那個時候沒的,天罰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質。」鍾天祥只能介面說道。
原來在十五年前有一架ufo墮落在米國密西西比州境內,很快就被國土安全域性控制並拉走了,並引起高度重視。因為這架ufo米國境內雷達都沒有捕捉到,直到墜毀引發的劇烈震動,才引起國家關注。
經過研究,這架ufo的金屬物質非常特殊,在地球上從來沒有發現過,不僅硬度很高,而且重量很輕,經過測試,承受最強的穿甲型導彈攻擊後,造成的損傷竟然在一點點恢復,這不是理論上正在研究的記憶金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