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局……」劉剛壯著膽子,雙手捧著手機走到何娉面前,就像捧著什麼精貴的事物,生怕摔到一樣。哪知,還沒說是誰打來的電話,就被何娉一把搶走,並且……那句所有人無比熟悉的口頭禪脫口而出。
「喂!哪頭!是不是想說情,我不管你是誰,請免開尊口,姓焦的我是辦定了!」
何娉不等田紅兵張口,就一頓炮火噴射,說到「姓焦的」三個字,又想起那傢伙還讓她試試「性.交的時間」,於是剛剛開過炮的火力又max,心頭火起之下,「呯!」的一聲,又把劉剛的手機摔成渣子了。
我的媽啊,田書記竟然也被問候成「哪頭」,何局膽子太大了吧,劉剛趕緊往回縮,哪還顧得上心痛剛買不久的手機,只要不被何局的火力波及,他就謝天謝地了。
「打電話通知你們老闆,讓他十分鐘內到這裡,否則別怪我讓你們開不了門!」何炮筒既然max了,怎麼可能不開炮,於是酒店經理中炮,可憐兮兮的又給老闆打電話去了。
天香食府折騰的雞飛狗跳,被掛了電話的田紅兵無奈苦笑,在平江市敢對他這麼說話的,也只有脾氣暴躁的何娉了,偏偏他還沒有脾氣。
從小一起長大,那個掉著鼻涕,跟在他和呂鵬程後面,一口一個紅兵哥鵬程哥的女孩已經長大了,對於他們來說何娉就像親妹妹,如今妹妹受到委屈,當哥哥的卻打算和稀泥。
田紅兵是一個成熟的政客不假,心中卻還有溫情尚存,雖然行政命令可以讓警察局放人,但這樣會深深的傷害何娉。
他還沒想好怎麼辦呢,私人手機響了,看了看來電號碼,田紅兵眼中閃過厭惡之色,卻不能不接這個電話。
「喂,東方,什麼事。」田紅兵的聲音威嚴,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完全沒有絲毫親情在內。
「表哥,你能不能給何娉說說啊,我的天香食府剛開沒幾天,可不能讓她封了,否則我就虧大了,光裝潢就投入上百萬,現在正是旅遊季節的高峰期,生意可不能就這麼砸了啊。」
霍東方十分焦急,得知封門的是誰時,根本不敢出現在何娉面前,本來就入不了人家的法眼,如果知道天香食府是他開的,搞不好連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誰讓他上次利用何娉和田紅兵呢,這筆賬一直在何炮筒心裡呢,遲早給他算回去。
「這件事我不好插手,你們的管理有問題,為了一個小癟三,連自己人都坑?就這樣,我還有事。」田紅兵說完就掛了電話,哪好意思說:不行啊,我剛打了電話,還被問候成「哪頭」呢,娉娉根本不給面子啊。
霍東方傻眼了,心說在平江你這個市委書記說的都不算?扯淡去吧,就是不想幫我罷了,你心裡到底有沒有親戚觀念啊,我媽還是你的小姑呢!
霍家父子不受田家老爺子待見的原因,除了兩人都很自大外,格局和氣量也很小,比如這麼一件小事,霍東方就把方皓天恨上了。
何炮筒老牛吃嫩草,你們倆約會能不能去別的地方啊,偏偏跑天香食府來禍害我?霍東方不敢也沒有辦法把何娉怎麼樣,但是沒有背景的方皓天卻敢惦記,加上前次在望海樓受辱,可算是把方皓天恨到骨子裡了。
恨歸恨,天香食府的問題得解決啊,如果讓何娉知道那是自己的產業更麻煩了,於是霍東方只能把電話打到母親那裡,將自己的遭遇哭訴一遍。
可想而知,田紅兵接到小姑的電話有多麼鬱悶,就這麼屁大一點的事情,霍東方竟然把重病在床的母親搬出來,一點擔待都沒有,還能幹出什麼大事業來?
可事情得解決,先不說霍東方的天香食府,還有焦長春的弟弟焦恆久呢,既然接受了人家投靠,總得把人先撈出來吧。
如果讓人知道平東市的田書記為撈個把人發愁,恐怕眼珠子都掉碎一地,行政命的確沒有問題,前提是何娉不惱火不生氣……這可能嗎,人家好不容易打扮一次去約會,卻破壞了氣氛,換給田紅兵也受不了啊。
況且,這麼一個暴躁的丫頭,竟然破天荒的打扮起來,可見對這次約會有多麼重視,可是到最後小方帶著另一個女孩走了不說,臨走還撂下一句「她瘋了」,正常人都得氣瘋,更別說脾氣暴躁的何娉。
田紅兵覺得此題無解,只能打場外求助的電話。呂鵬程接到電話,聽了事情過程,很自然就想到解決問題的人——方皓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