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院子裡乘涼,我們給你做宵夜去。」看著方皓天陷入回憶,沙宣便向簡柔打個眼色,兩人進了廚房。
簡柔開心極了,沙宣姐姐終於理自己了,兩人進到廚房,她剛準備解釋為什麼沒有告訴皓天哥哥她來的訊息,卻被沙宣無視了。
「不要誤會,我只是不想讓皓天為難罷了。」沙宣沒有理她,在灶膛中生火。
看著她熟練的燒柴生火,簡柔第一次感覺自己沒有用,什麼都不會,都是同齡人,為什麼沙宣姐姐什麼都會,而我卻……她強忍沒讓眼眶中的淚水流下,端起灶臺上的盆子打了點水開始洗菜,簡柔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孩,既然不會就去學,簡單的洗菜總沒有問題吧。
沙宣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其實菜全都洗過了,面對簡柔這種女孩,就連她也生不出氣來,不過完全接受簡柔的存在,恐怕一時半會還辦不到。
「我該怎麼辦呢?」沙宣在考慮這個問題,放棄方皓天絕對辦不到,接受簡柔的存在更是不甘心,如果當初楊貝貝沒有帶走她,恐怕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吧。
其實沙宣知道這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方皓天的姓情,能經受住誘惑不假,本身卻是多情的人,但凡得到他的承認,都會受到全心全意的關愛。
兩個美女各懷心思誰都沒有說話,方皓天也沒有踏進廚房,這種尷尬遲早都得化解,還不如讓她們倆去溝通。
不要說沙宣,就連方皓天自己也是割捨不下,兩個女孩誰都不可能放棄,偏偏新世紀現代化的三妻四妾早被廢除,最終陪伴他一起踏入婚姻殿堂的只能是一個人。
方皓天慶幸自己年齡不大,婚姻大事還很遙遠,將來的事將來再說,現在的問題是,兩人會和睦相處嗎?
搖搖頭不再想這個問題,方皓天遊覽生活了十幾年的院落,這裡有他童年的回憶,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都留在這裡。沙宣的清掃十分徹底,讓他有種時光流返的感覺,彷彿還是三年前的那個小院。
他信步走進父母房間,裡面的陳設幾乎沒有變化,彷彿父母依舊健在,就連父親經常拉的二胡也立在炕角,上面沒有一絲灰塵,都被沙宣打掃的乾乾淨淨。
坐在炕上回憶片刻,他便掀起床褥,露出一塊木板來,想必父親臨走前,一直給周老爺子唸叨的東西,就在這個底下吧。
方皓天拉開木板,露出幾件衣物,因為三年多時間沒有清理,衣物上都長了毛,發出陳腐的味道來。將衣服取完露出底板,方皓天在上面敲了敲,似乎是實心不可能在底下藏什麼東西。
於是他放棄破壞的想法,將物品還原蓋上木板,衣物發黴腐朽一洗就爛,不如放入原位保持原樣。
「爸爸媽媽的房間沒有任何東西,難道爸爸唸叨的東西在別的地方?」方皓天出了父母的房間,又去爺爺的房間尋找,在炕上相同的位置找到一塊木板,開啟后里面什麼都沒有,並且底部也是實心,不可能藏什麼東西。
方皓天沒有放棄,最後才來到自己的房間,童年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讓他止不住無盡的思念。
房間裡的陳設同樣沒有變動,打掃的非常乾淨,牆角放著一個木馬,還有一把木槍,那是父親親手製作,是方皓天童年時唯一的玩具,承載著童年所有的快樂。
「呼……」方皓天長長出口氣,拉開炕上的木板,這個儲物櫃童年時雖然經常使用,但也沒有注意過底部是不是實心,他抑制心中的激動,如果父母有東西留下,就只有這裡了。
「咣咣咣……」方皓天在底部敲來敲去,到了右下角時突然傳來空洞洞的聲音,好像下面是空心,另有空間一樣。
「就是這裡了!」方皓天的心跳加速,摸索一會找到開啟底板的辦法,當他向下搓開底板就露出一個布包。布包同樣發黴了,沒等方皓天提出來,一個小木箱就從破掉的布包掉出來。
「哐!」的一聲,小木箱掉在炕上,發出沉悶的聲音,方皓天從剛才提起來的重量就感覺到,裡面的東西很沉。
當他開啟小木箱看到裡面的東西時,頓時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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