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司機有點愣神,這少年都經歷過什麼啊,怎麼比我還鎮定,這麼多槍口下,他還能笑得出來?有沒有搞錯,這可不是演習,傻子都知道那些指著現代途銳的槍支都是實彈。
「裡面的人聽著,立刻把武器扔出車窗,然後高舉雙手下車,否則我們開槍了!」喊話的人正是飛鷹大隊長譚磊,接到任務的第一時間,他便率領飛鷹成員在海州高速出口布控。
雖然目標是軍車,犯案的有可能是軍人,譚磊沒啥可奇怪的,飛鷹大隊不是第一次幹這種活了,以前就圍過三名私帶槍支犯下大案的軍人,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軍隊中也少不了敗類。
既然有飛鷹大隊頂上,海州市局只能淪落到外圍把守,一群刑警特警幹起了交警的營生,凡是進高速的車全被攔在五公里以外,傻子都知道有大案發生,沒見市局的反恐大隊都在外圍擋車嗎?
方皓天卻保持沉默,根本沒有理會的樣子,和司機靜靜坐在車內,直接無視譚磊的喊話。
「還挺囂張啊,把人都殺了,你們還能指望沉默抵抗嗎?」譚磊又氣又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沒骨氣的軍人,案子都犯了是個爺們就下車,或者拿起手中的槍跟我們幹仗啊,像個娘們一樣坐在車上不聲不響是怎麼回事。
司機不明白方皓天在等什麼,直到納美彙報胡進步和梁贊華夫婦也到了現場時,這才有了反應。
「開啟擴音器。」方皓天淡淡說道,等司機開啟車載擴音器後,方皓天便對著送話器說道:「我是特別中隊成員,正在執行緊急軍務,車上有機密資料,請你們立刻散開,否則後果自負!」
這句話通過喇叭擴散出來,在場參與圍捕和指揮的人全聽到了,譚磊有點傻眼,怎麼把獨狼的人圍上了,而且還是特別中隊的猛人,是真是假啊?於是他立刻向上級彙報,獨狼執行的都是緊急軍務,如果耽擱的話誰也承擔不了責任。
不管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只要他們向上級求證就行了,於是一個電話打到了獨狼特別中隊對外聯絡辦,求證他們到底有沒有這麼個人,是不是在執行什麼緊急軍務。
結果可想而知,特別中隊有這號人不假,但是沒有授銜,嚴格來說還只是外圍成員,你說他有沒有權利執行緊急軍務呢?
這還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就連特別中隊對外聯絡辦都不知道,人家方皓天已經執行過很多工,而且就是憑著過人的實力,才被戰野邀請加入。
可惜這些功勳還入不了檔案,誰讓方皓天沒有授銜,只是外圍成員,連建檔的資格都沒有呢?所以對外聯絡辦自然找不到詳細資訊,方皓天自然就成為掛著特別中隊名頭,卻幹著非法勾當的叛逆武者。
譚磊是個很謹慎的人,車不是平江軍分割槽的嗎,向他們打聽一下,這個車屬於被盜還是執行任務,到時候他就清楚該怎麼做了。
卻沒想到一通電話打下來,得到一個令人驚秫的訊息,車是婁鋼要求派出來的,送一個關鍵人物去小紅山基地,這麼說來,緊急軍務的話是真得了?
「為什麼上級派我們出任務的時候沒有講明,這輛現代途勝的目標是小紅山基地呢?」譚磊心中微微不滿,軍人服從命令為天職不假,但他最痛恨的就是成為別人手中發洩私慾的工具。
你們不說不要緊,我給婁鋼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譚磊轉手把電話打到婁鋼那裡,當婁剛聽說圍住方皓天的人是他時,頓時哭笑不得,你還想請人家去飛鷹大隊當教官呢,卻帶人把方皓天堵在高速公路的出口上……你到底想不想請這個教官了?
不過牽扯到軍事機密,他就不方便細說,只是告訴對方,接方皓天去小紅山基地,並派專機送往京都的命令是上級下達的,至於是哪個上級,不信你譚磊不知道?
「真尼瑪坑爹啊,這哪個腦殘下的命令?」譚磊恨不得把手機摔了,當然,他心中罵的不是獨狼的戰野,而是派他出任務的上級有關領導,怎麼不打聽清楚車上坐的人是誰?!
呂漢祥的確沒有想到,讓人接方皓天去小紅山的不是婁鋼,不是呂鵬程,而是獨狼的大隊長戰野。偏偏這道命令是戰野直接下給婁鋼,只有兩人和呂鵬程知道,呂漢祥怎麼可能跑去問這幾個人呢?
譚磊肯定不會往這個坑裡跳了,立刻向上級彙報事情的新進展後,就帶著飛鷹大隊的人撤離了,都已經有小紅山的婁鋼背書,誰還敢說車裡面的人是開槍行兇呢?
趕來的胡進步、梁贊華和胡萍傻眼了,梁尚君被槍殺已經夠讓人悲憤了,本以為軍警聯合行動,可以把姓方的小雜種抓獲,最好是當場擊斃,可是誰能想到,軍方的人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