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信原聽不懂秘書說什麼,不過沒有關係,新任翻譯十分盡責,附在他的耳邊將秘書的話小聲翻譯過去。
新翻譯是個女人,長腿細腰長的也很嫵媚,陣陣熱氣哈在日本人的耳根,讓他心猿意馬,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絕對提槍上馬打場啪啪啪的友誼賽。
「嗯,知道了,小張不錯,好好幹。」呂前程聽了之後點點頭,還把秘書張錚誇了兩句。
此時田紅兵正陪著省委組織部長尚軒調研平江組織部的組工建設,哪有時間和精力召開常委會議,先把省委尚部長的敲打應付過去再說吧。剛剛結束的市人大會議,不僅打了呂前程的臉,也打了親自來壓陣的尚部長的臉,所以才有了臨時起意的調研。
呂前程哪裡知道,田紅兵只是「無意」中透漏中組部何部長也在平江的訊息,尚軒部長就立刻趕向長青園拜訪,哪還有時間搞什麼調研敲打田紅兵啊。
所以秘書張錚被誇了個莫名其妙,通知常委會議就算不錯?他哪知道,這個通知被呂前程誤會成解圍了,呂市長還在心中誇讚這個秘書很機靈呢。
「田中先生,請你放心,市政府會處理相關人員,給你一個交待,也會為投資商提供良好的投資環境,希望你在平江有個愉快的行程。」
呂前程說了句客套話,田中信原也知道自己該告辭了,不管對方是不是敷衍,他總不能賴在這裡吧。
「謝謝呂市長,請您放心,這件小事是不會影響到我在平江投資的決心,不打擾您了,再見。」田中信原在人前偽裝的特別好,向呂前程鞠躬之後就離開了市長辦公室,誰能知道他是日本右翼呢?
軍備庫都沒有找到,田中信原怎麼可能放棄投資,投訴何娉無果,他就不想把精力放在這件事上了,準備繼續尋找老版地圖的同時,立刻和花子縣政府聯絡投資事宜。
最近連續愛挫讓田中信原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對華夏政壇體制和人情來往都不瞭解,就隱隱覺著投資再不定下來的話,可能會發生變故。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他走遍了平江市大大小小的村莊,按照田中保仁所描述的資訊尋找軍備庫,最終經過比對後確認,就在花子縣綠田鄉境內。
「可惜沒有老版地圖啊,否則一定可以找到軍備庫,沿著爺爺走過的腳步前行。」田中信原心中滿是遺憾,只能先把投資定下來,才有藉口對綠田鄉境內大興土木,否則連挖的機會都沒有。
日本人剛走,呂前程就決定去趟海州,覲見剛剛上任的常委副省長鄒心鵬,他可不能像以前對待胡進步那樣,來對待鄒心鵬,這位可是他的親舅舅。
他想聽鄒省長說說接下來的策略,別看呂前程一直在體制內打拼,可是以前一直被邊緣化,直到家族把他當成繼承人培養時,才在政壇漸露頭腳,政治鬥爭中,哪會是田紅兵這個從基層鄉長一步一步走上來的人的對手。
「小張,讓司機備車。」呂前程霸氣的揮揮手。
張錚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呂市長和市委一號不和,已經是平江官場眾所周知的事了,既然呂市長決定不參加常委會議,他一個小秘書能說什麼?
如果呂前程知道田紅兵真得召開常委會議,肯定不會就這樣走人的,如今平江都沒有他立足之地了,連常委會都不參加,豈不是更沒有存在感。
而且人代會剛結束,你一個剛剛當選的市長,就無視市委書記,落在上級眼中不是囂張狂妄是什麼?
2號車剛剛開出市政府,田紅兵這裡就收到彙報了,他冷笑掛掉電話,「行啊,連常委會議都不參加了,既然如此……就讓你的政令出不了政府大院,我答應過,要給小方出氣的,人代會才是開胃菜,接下來還有更多手段等著你。」
田紅兵想架空呂前程太簡單了,沒見政府那邊靠過來四個副市長,甚至就連常務副市長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