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娉被鄉民們圍住的時候,方皓天結束一輪體術動作,精神力經過連續不斷的修煉,已經達到了3092點。等第四套動作完成恢復過來後,他就準備去找嶽老師問問當年的事情。
所以,當何峰趕來的時候,方皓天早走人了,房間裡只剩下兩個女孩繼續修煉,還沒進院子他就大喊大叫。
「太陽啊,小方,我姐姐要太陽,你再不出現,她就再也見不到太陽了。」
何娉只是說「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可是到了何峰嘴裡卻變味了,這傢伙就這樣大喊大叫衝進院子,還好知道別人有隱私,以為方皓天在玩3p,所以站在院裡繼續喊道。
「小方啊,你別隻顧自己太陽了,快去救救我姐姐吧,她被你們綠田鄉的人圍住了。」
這時沙宣和簡柔剛剛休息好,正準備進行第二輪的體術修煉,聽到何峰的喊叫聲,兩人停下來,沙宣眉頭微皺,簡柔卻是滿面疑惑。
「沙宣姐姐,太陽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何峰要這麼喊。」純真的簡柔哪會聽得懂這些話,這句話把沙宣問了個大紅臉,偏偏在簡柔那對清澈疑惑的目光注視下,她還不能不回答。
「太陽還有一個名字叫什麼。」沙宣淡淡說道。
「曰.啊。」簡柔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後才反應過來,臉紅的就像柿子,如果連「曰」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那麼她就不是地球人了。
沙宣忽略了這種尷尬,而是在考慮,皓天怎麼又跟何娉扯上關係了,要不何峰怎能說的這麼曖昧?不知不覺,她的心中產生酸楚之味。
沙宣最容易在感情的事情上犯糊塗,哪知道這是何峰的小手段,讓她先入為主,偏偏簡柔也是個不諳世事的女孩,甚至面對這種小手段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用喊了,皓天不在,他找嶽老師去了。」沙宣牽著簡柔的手出門說道。
因為修煉體術動作,兩個女孩髮絲凌亂,額頭還掛著細汗,臉頰還留著運動過的緋紅,特別是簡柔,因為剛才那個「曰.啊」臉頰上的紅暈還沒有散盡,就像啪啪啪之後的樣子。
「小方真不在?」所以何峰有點懷疑了,心說方皓天沒那麼猛吧,一挑二完成造人運動,還有精力去找人聊天?太誇張了吧。
「要不你進來看看。」沙宣冷聲說道,怎會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心中又羞又怒,如果不是考慮何峰也算是皓天的朋友,並且雙方還會就綠田鄉的旅遊業投資展開合作,她早就用彈簧刀問候對方了。
「嘿嘿……不用看,我信,我這去就嶽老師那裡找他。」何峰尷尬的笑了笑,面對沙宣這種女孩心裡還真有點發憷,這位可是二話不說就動刀子的主,別說平江沒人敢惹,在海州也有一定的名聲。
說完何峰轉身就跑。
至此簡柔都沒有明白過來,還傻傻的問道:「何警官來綠田鄉幹什麼啊,還被鄉民們圍住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唉……」沙宣心中輕嘆一聲,人家的鋤頭都揮到我們的牆角了,你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擔心拿鋤頭的人有沒有事……沙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簡柔的問題,面對這種純真的女孩,霸道如沙宣也不忍心傷害啊。
「不知道,我們也去看看吧。」沙宣只能裝糊塗,就算把真相告訴簡柔也沒有什麼用,關鍵要看皓天是什麼想法。
此時方皓天還在與嶽清陽默默相對。
嶽老師這裡沒有獲得有用的訊息,當年僱傭他的人根本就沒有露面,而是通過網上郵件聯絡的。
郵件內容無非就是僱主出資八十萬,讓嶽清陽在陸海省平江市花子縣綠田鄉的桃源村生活八年,期間負責教導方皓天的文化知識,滿八年後他就可以離開。
嶽清陽的女友是獨生女,當年橫死之後他就承擔起照顧老人的職責,因為女友父母都有頑疾纏身,以前就依靠女兒供養。
當時收到八十萬的僱傭資訊,嶽清陽還以為這是誰在開玩笑,畢竟九十年代末,年薪十萬也算很不錯了,於是當成垃圾資訊過濾,誰知第二天銀行賬號就多了八十萬。
嶽清陽這才知道不是玩笑,他將八十萬全部取出來,送給女友父母,讓二老不至於淪落到沒錢看病的地步,然後隻身來到桃源村一待就是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