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就這麼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竟然把武道呂家的子弟幹翻了,並且都沒有還手,彷彿是呂正陽自己被氣的吐血。
「臥龍度假山莊人質解救……海州高速公路出口……全球天罰組織覆滅……難道全是這個少年做出來的?」譚磊不敢相信,因為他在十八歲這個年齡段,還為上什麼大學發愁,可人家已經幹出多少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呂家兩個子弟重傷,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哪還有緩和的餘地。其實呂正剛故意讓小石頭踩腳,再把人家兩條腿打斷的時候,袁文剛就知道今天這件事無法善了,搞不好連綠田鄉都出不去。
畢竟呂家兄弟是跟著來的,淩水寒和袁文剛不能扔下不管,兩人立刻上前檢查呂正陽的傷勢,發現氣息紊亂氣海蕩然無存,練筋骨後期剛剛產生的氣感就這樣沒了,顯然是廢了。
「好樣的小天,乾死這幾個王八羔子……」
「敢來綠田鄉撒野,真是活膩味了!」
「俺早就忍無可忍了,小天做好的。」
「小天小時候撒尿又高又遠,俺早就知道他遲早出人頭地……」
一群綠田鄉民興奮了,激動之下是什麼都往外說啊,這口惡氣憋的他們難受,人是小天揍的,淮叔肯定不會責怪他。
「把這幾個傢伙點天燈……」
「乾脆皮剝了做成稻草人……」
「五馬分……哦不,咱村沒馬,五牛分屍!」
譚磊、何峰和淩水寒以及袁文剛,這幾個沒有見識過綠田鄉彪悍一面的人全傻了,感覺這群人就像土匪啊,甚至連老弱婦孺也是赤膊上陣,那唾沫星子都能把淩水寒和袁文剛給淹了。
「都別吵吵了,這幾個王八羔子是死是活由小天做決定,敢欺負到綠田人頭上,真是活膩味了。」陳鄉長一聲大吼,眾人就安靜下來。
江淮不在的時候,綠田鄉的主事人就是陳鄉長,他說聽誰的就聽誰的,再說小天也不是外人,是綠田鄉所有人看著長大的。
「你們最好能說出讓我滿意的藉口,否則別怪我手黑,別跟我說不關你們事,小石頭的腿被打斷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呢?」方皓天冷笑說道。
別看他面對的是兩個練氣海初期武者,卻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並且淩水寒和袁文剛也知道,方皓天活捉他們難,殺他們卻輕鬆多了,畢竟那個神奇的大力丸,已經被武道門派和世家獲知,全都震驚於這種丹藥的藥性。
依照方皓天的說法,他可以發揮出丹藥100%的力量,兩人有理由相信,這種力量改變下的手槍子彈,可以輕鬆幹掉自己。
「我就不信你能殺了我們?特別中隊有特別中隊的規矩,地方有地方的法律,你們這些人到底還有沒有法律意識?」淩水寒不為所動,指著圍觀的村民訓斥道。
如果是普通村民的話,估計被他這麼一吼,可能會退縮,畢竟淩水寒還用上了精神迷惑性的大吼,從他微微發白的臉色就能看出,這一吼很廢真氣和精力的,可是他根本不知道,綠田鄉這群人是什麼出身。
「法律意識?什麼玩意,能吃嗎?」
「鄉長,這貨在找你,你不是咱們鄉的法律嗎?」
只個鄉民你一言我一句,差點沒把淩水寒氣死了,偏偏他還不能示弱,否則回到特別中隊肯定地位下降,其實心中怕的要死,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方皓天連胡進步那樣的人都敢槍擊,更別說他一個特別中隊的僱傭兵,武道世家的普通子弟了。
「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嗎?」方皓天面帶冷笑,變魔術似的,一把伯萊塔92f出現在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抵在淩水寒的腦袋上,「給你一個機會,說說你們來幹什麼的。」
淩水寒還沒顧上開口,悠悠轉醒的呂正陽看到這一幕,便開口說道:「凌處長放心,他不敢開槍的……」
我去你大爺的,被槍指得是我不是你,你當然放心,我不放心!淩水寒心中大罵,他可不敢懷疑方皓天敢不敢開槍,於是直接說出目的。
「呂騰丹是一處的人,被你……哦不,他自己把自己搞廢,不管過程和結果如何,一處都要詳細調查,也算是對本部門的人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