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紅兵剛到辦公室沒多久,口袋裡的私人手機就響了,他還以為是呂鵬程打來的,就是為了說結婚的日子,所以沒看來電接起來就問道。
「怎麼樣,鵬程,日子訂下來了嗎?」
「是我,田書記,呂哥結婚你著急什麼啊,他們還不得找你領證?」方皓天一聽就知道對方想問什麼,所以開了句小玩笑。
因為京都在呂家勢力範圍,所以呂鵬程還是用了以前商量好的方案,蘭媚的戶口在進京之前就從海州遷到平江了,在田紅兵的地盤上,領個結婚證還算事嗎?
「哈哈……是小方啊,這麼早打電話什麼事?讓我猜猜,肯定是好事。」田紅兵的心情特別好。
最近呂前程被壓得抬不起頭,舊城改造工程都被下面幾個副市長「分擔」,只要呂市長一過問,意見跟田紅兵不和的話,幾個副市長都會說「田書記怎麼怎麼指示」,把呂前程氣得根本沒脾氣,現在的政令別說出市政府,出了辦公室都有點不靈光。
「呂前程拉了筆投資你知道吧,就是日本人田中信原投資綠田鄉的旅遊產業。」方皓天開門見山,說正事要急,閒話什麼時候都可以聊。
「知道,他想憑這筆投資翻身呢。」田紅兵當然會瞭解政府那面的動向,也知道綠田鄉是小方的家鄉,對於這筆投資他根本不在乎,呂前程想靠這個翻身,還是太幼稚了點。
「田中信源是日本右.翼。」方皓天淡淡說道。
「嗯?!有證據嗎?一般點的材料可不夠。」田紅兵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如果事實確鑿,呂前程這次不掉層皮才怪,關鍵是證據力度。
「想要什麼材料都有,鐵證的話……」方皓天微微一頓,沒有把軍備庫的事情說出來,而是說到另一件事上,「忘記告訴你,我和騰飛集團也打算合作投資,不過被日本人搶先,我的公司還沒有註冊,何董已經派人去花子縣招商辦接洽了,投資五千萬不打算說明幣種,而日本人投資十億。」
話題看著轉換很快,可田紅兵是什麼人啊,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小方這是打算做個大坑,直接把呂前程往死裡坑,他們不至於有這麼大的仇恨吧。
田紅兵哪知道,武道呂家去綠田鄉威脅人不成,被人家放狼咬死了,方皓天知道呂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還不如提前動手,先把軍方呂家給弄了再說。
「明白了,還有什麼事嗎?」田紅兵立刻知道該怎麼配合了,小方明顯是想讓日本人投資綠田縣,等事實即成,恐怕材料什麼的鐵證就會立刻出現吧。
「再沒什麼事了,謝謝田書記。」方皓天真誠道謝,畢竟田家在明裡暗裡幫助他不少,說句謝不為過。
「咱們之間還客氣什麼,不過……小方,有個事情必須請你幫助出手。」田紅兵猶豫一下說道:「我小姑得了米勒費雪症候群神經炎疾病,已經出現各種併發症,目前出現吞嚥障礙,米國那面醫生說有問題抗體的濃度過高,不好治,現在正在京都第一人民醫,你看……」
方皓天立刻明白了,肯定是呂鵬程不小心把自己的事情洩露給田紅兵了,否則對方也不會提出這種要求。
表面看來神經萎縮比田淑萍的神經炎疾病輕很多,至少沒有生命危險,治不好的話也不會死人,方皓天能治好沒啥奇怪,甚至田紅兵都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可田書記哪知道,不管多麼頑強的病症,在a級速愈下就是個渣啊。
「沒問題,不過最近可能沒時間,等八月一號之後吧,那個時候我在京都。」方皓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難道他不知道田淑萍是霍東方的母親?怎麼可能,先不說田淑萍是田老爺子最寵愛的小女兒,兒子犯的錯跟母親有什麼關係呢?
「謝謝,太謝謝了,我替我小姑謝謝你了。」田紅兵激動說道,雖然他不喜歡姑父和表弟,但姑姑卻是他至親的人啊。
「呵呵,舉手之勞罷了,不過……你千萬別跟呂哥一樣,給我透露出去了。」方皓天淡淡笑道,這個病要是治好的話,造成的轟動效應太大了,無關特別中隊那個地方的事,他都想低調點。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田紅兵臉有點紅,就是他逼問呂鵬程才知道小方的能力。
掛了電話方皓天才長長出口氣,田中信原,呂前程,你們就等著好戲開幕吧,這次我不僅要把軍備庫裡的黃金弄到手,還要讓你呂家在軍政兩界名聲盡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