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書記差點沒氣死,你為了巴結上級領導,竟然不顧花子縣的利益,這筆投資要是落到市旅遊局手裡,縣裡能落下多少好,難道就解決個就業問題嗎?太無恥了!
可惜縣委書記在花子縣就是個透明人,被強勢的縣長壓的喘不過氣,完全就是平江市的翻版。既然縣長的話都說出去了,他還能站出來表示反對嗎?
「好吧,這裡的簽字儀式就取消,移到市裡進行吧。」呂前程聽了便下定決心,雖然這種做法有點缺德,但是為了政績,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一個紅色子弟太子.黨,竟然幹出這種事來,可見他這段時間被田紅兵都快壓瘋了。
不過田中信原的投資如果真能落實,一百億日元肯定會讓人眼紅,這牽扯到景區、路基和建築等多項工程,肯定會有人來摘桃子,所以縣長很痛快的就交出去了,萬一他被人頂掉,在花子縣留下的爛賬就被人翻出來,死得會很慘。
可是,當日本人聽到翻譯說簽字儀式要取消,移到市裡進行的時候就傻眼了。
納尼?我搞這麼誇張的企劃書,不就是為了快點簽定合約,怎麼反而簽字儀式要延後移到市裡進行了,萬一這段時間再發生點什麼變化,那可怎麼辦?
田中信原哪裡瞭解華夏政壇的這些彎彎繞繞,縣長為了自保讓出政績,市長為了找回面子,兩人一拍即合,媒體記者等人就開始往平江市趕了。
這一路日本人可是擔心壞了,就怕再跳出個大點的投資商把專案搶走,找到軍備庫難度不大,只要有地圖,但是工程都不在自己手裡,到時候怎麼偷運黃金啊。
好在田中信原擔心的事沒有發生,簽約儀式在平江市順利進行,省市各大媒體進行了鋪天蓋地的報道,一時間呂市長的聲望高漲,與其產生明顯反差,毫無聲息的田書記,大家都等著反擊。
於是簽約儀式搞完之後,便立刻爆出,本來想參與綠田鄉旅遊業投資的,竟然是國內有名的騰飛集團,一期投資就是五千萬歐元!五千萬歐元啊,這可是將近四億人民幣,比日本人的一期投資八千萬多太多了。
呂前程知道後先是一愣,然後便是滔天怒火,何家竟然幫田家了,難道你們就不怕呂家在天罰組織的案子上做文章嗎?他已經感覺到不妙,似乎被田紅兵擺了一道,但是還看不出來,擺這一道是什麼意思。
不過沒關係,呂家還有資格找何家談判。
於是呂前程找到騰飛集團,表示希望騰飛集團可以跟日本人合作,並且以天罰組織的案件暗暗威脅,何延安還沒表示明確答覆,不知道訊息怎麼傳到何老爺子那裡。
暴怒的何老爺子直接找上呂家的門,當著呂老爺子的面破口大罵,難道你不知道我的親爹就是死在日本人手裡嗎,還讓我們跟日本人合作,你們呂家到底是什麼意思,欺負人上癮了嗎?
呂老爺子立刻澄清絕對不會有這種事,京都誰不知道你老何最痛恨日本人,前程也只是隨便說說,老何你千萬不要當真啊。
好不容易把暴怒的何老爺子勸走,呂家還哪敢用天罰組織的事來威脅人家,就怕把人家逼的破釜沉舟。
最終合作的事情不了了之,可呂前程一直在深深的不安中,總覺得自己被田紅兵陰了,直到有個訊息在平江市傳開,說上面不滿田書記在平江市的家長作風準備調離時,他才長長鬆了口氣。
簽約之後不到兩天,田紅兵就被免去平江市委書記,市人大主任,軍分割槽第一政委的職務,上調京都另有任用,市委分管意識形態的副書記秦鈺蘇暫時主持市委的全面工作。
呂前程想憑藉這次簽約的政績接任市委書記純屬做夢,先不說他的告狀在高層失了印象分,才不過是個剛剛通過人大表決的市長,市委書記的位子你也敢惦記?
誰都不知道,在這一連串的事件背後,有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在操作,不管是田紅兵的「搶政績」,還是何老爺子的「大鬧呂家」拒絕和日本人合作,全都是因為這個少年而起,一個大大的坑挖了出來,當呂前程在合約上簽字的時候,就算是跳進去了。
沒人推,是他自己跳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