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給狗償命?方皓天笑了,如果不是考慮到給田淑萍治病,他真想看看,張家豪到底怎麼讓他給藏獒償命,這年頭人命沒狗命金貴嗎?狗屎,還不是權勢作祟,當初那個小男孩被藏獒咬死,也沒見狗給人償命!
圍觀群眾也四下議論,都沒想到藏獒的主人猖狂到了這種程度,哪怕國家的法律也沒規定,狗把狗咬死,狗主人去償命,藏獒的主人能喊出這句話,顯然是打算以權代法。
「讓開,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方皓天冷冷說道,他才沒時間跟這些人折騰呢,不過死了個狗罷了,而且還是藏獒主動攻擊,這些人就想用這個理由噁心自己嗎?
「昆程東方,如果你們是我兄弟,就把他給我攔好了,獅王不能白死,我要把他們倆個活剝了。」張家豪說完就掏出手機準備叫人,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呂昆程和霍東方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如果他們有放水的意思,估計就把張家豪給得罪了。
「家豪放心,他走不了!」霍東方拍著胸脯保證,心裡卻有點害怕,他的信心建立在自己是田家外孫的基礎上,想必姓方的會顧忌到這點,所以才大膽攔在面前。
呂昆程也沒有退後,事情到了這種地步顯然無法善了,就因為他知道張家豪把方皓天不會怎樣,所以更要與張家豪共同進退。誰都不是傻子,長輩們遲早知道張家豪是被利用的。
「走不了?呵呵……我今天就替田老爺子教訓一下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方皓天怒及而笑,一把捏住霍東方的脖子,單手將整個人提起來,嚇得呂昆程連忙後退,生怕自己遭殃。
方皓天已經忍過霍東方很多次了,但是這個傢伙就是不知自愛,總想著打擊報復,如果今天不教訓一下他,傳到特別中隊,方皓天還有什麼面子,在京都竟然被過氣的半個紅色子弟欺壓,甚至連個屁都不敢放嗎?
「嗚嗚……」霍東方滿面驚恐,兩條腿亂踢,雙手使勁掰著方皓天的手,但是卡在脖子上的手就像鐵鉗子,任憑他使出多大的力氣就是掰不開。
而他的腳踢在方皓天身上,後者沒有任何反應,反而霍東方就感覺像是踢在鐵板上面,腳尖差點沒疼掉了。
「大勝!」呂昆程一聲大喊,之前那個監視方皓天的青年從人群中衝出來,等走到圈子裡的時候,手上就多了一把92式軍用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方皓天。
「啊!有槍!」
「快逃啊!」
「後面的人快走啊,有槍!」
槍一出來圍觀的人群就亂了,一個個全被嚇跑,哪敢待在這裡看熱鬧,儘管人們心裡都很厭惡藏獒的主人,但是大家無權無勢,深知惹不起這樣的人。
「把人放開,否則我就開槍了。」大勝冷冷說道,別看手裡拿著槍,精神卻高度戒備,距離方皓天十米開外也不靠近。人的名樹的影,只要知道方皓天真實身份的人,不管是哪個部隊的精英,都要打起精神謹慎對待。
大勝拿著槍出現的時候,張家豪也稍稍清醒,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喊出讓人給狗償命呢?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他也沒有後悔的意思,打完電話就冷冷看著方皓天,心裡還有點奇怪,怎麼出現個拿槍的人,似乎和呂昆程認識,難道呂家子弟出門都配了警衛?
「呵呵……」方皓天笑著搖搖頭,如果那個叫大勝的人敢開槍,他有十幾種辦法玩死對手,只不過今天這件事還到不了那處程度,如果他執意要走的話,反而會落個「害怕」的名聲。
「我給你個機會,把槍收起來,否則你這輩子都沒機會抓槍了。」方皓天冷笑說道,捏著霍東方的手沒有半點放鬆,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讓人看在眼裡心中微微發寒。
大勝知道對方沒有開玩笑,特別中隊的隱形人名氣太大了,怎能容忍別人用槍指著他,但是呂昆程就在旁邊,身為呂系人馬,在沒有命令的前提下,哪怕就是死也不能放下槍。
「方皓天,別太猖狂了,在京都你得罪不起的人太多了。」呂昆程色厲內荏,表面氣勢高漲,其實心裡比誰都害怕,如果沒有張家豪在場,他肯定讓大勝把槍收起來,但現在不行,他要和張家豪共同進退。
聽了這句話,張家豪更加奇怪了,難道呂昆程和霍東方都認識這個少年?方皓天?京都沒有姓方的紅色家族啊,這個少年是誰,怎能讓呂昆程忌憚成這樣,而且他敢直接對霍東方動手,那就是很有底氣了。
張家豪隱隱感覺到,自己可能被別人利用了,在看他來除了霍東方沒有別人,畢竟就是這個傢伙叫自己來這裡遛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