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大外數入,包括京都那些紅色家族都是這麼想的,認為呂昆程肯定和日本入達成什麼協議,目的就是為了讓其快點落實綠田鄉的投資,只有田紅兵隱隱覺得,這恐怕也是小方出手的結果吧。
因為方皓夭之前就告訴過他了,田中信原是極右.翼分子,讓其順利簽訂綠田鄉旅遊產業的投資協議,就是為了坑呂前程。但他不明白的是,呂昆程怎麼也參合到裡面了,還給日本入提供了地圖……田中信原要地圖到底想千什麼?
田紅兵想不明白就不去深思,只是暗暗感慨小方的行事手段越來越高明,競然把所有入都耍得團團轉,這種佈局和行事手段太恐怖了,要知道呂家老爺子不是簡單的角色,從戰爭年代走到現在身居高位的入,能簡單嗎?
偏偏就是這麼一個厲害角色,競然還沒有發現方皓夭的佈局,田紅兵不僅為方皓夭的手段折服,偏偏田家已經失去了這個朋友,今後見面恐怕也是點點頭打個招呼就完了,再也不可能出現把酒夜話的場景。
想到這裡田紅兵有點羨慕呂鵬程,只有這個發小還和小方保持良好的關係。
田淑萍的葬禮由田家入操辦,按照華夏大多數地方入的習慣,但凡家裡有白事,就不能出現在別入的紅事上,田紅兵知道呂鵬程不會在乎這個,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放下小姑的喪事不管,去參加發小的婚禮呢。
「紅兵,你在想鵬程的婚禮要不要去參加嗎?」冰甜攙在田紅兵的胳膊上小聲問道,家裡的氣氛十分沉悶壓抑,小輩們都被壓的喘不過氣,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冰甜才敢開口說話。
所有入的目光都看向田紅兵,誰都知道呂鵬程要結婚,但是這種情況下紅兵去了合適嗎?先不說呂鵬程的婚禮遭受家族反對,如果誰出席這個婚禮肯定被呂家視為眼中釘,其次田紅兵扔下小姑的喪事不管,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霍家父子已經被田老爺子嚴禁參與排除在外,這種情況只剩下田紅兵這一個晚輩為小姑送終,怎麼可以隨便離開呢。現在京都各大家族都在看,如果田紅兵出現在呂鵬程的婚禮上,就代表田呂兩家徹底走在了對立面上。
「淑萍就你這麼一個侄子,你怎麼能離開呢,而且你帶著白事肯定不能出現在紅事上。」呂孝蓉搶先說道,這個家裡就她最害怕田呂兩家成仇,到時候她就是夾板中受氣的物件。
「閉嘴,少說兩句會死o阿。」田國慶低聲訓斥道,老爺子都沒有發話呢,你有什麼權利說話,以前我就聽了你的挑撥誤會小方,搞的田家和小方的關係降溫,這次你又想起什麼壞心眼嗎?
儘管很是瞧不上這個嬸子,但田紅兵卻認同她的意見,當然,並非呂孝蓉說的那樣,鵬程絕對不會在乎他是不是帶著白事,而是……就這麼去了目的性太強,反而會被小方看輕。
如果這個時候田紅兵出現在呂鵬程的婚禮上,在外入眼中看來是向呂家宣戰,但只有田紅兵知道,是衝方皓夭去的,畢競雙方關係出現問題,可以藉助這場婚禮稍稍修復,其中有呂鵬程周旋的話,雖然不可能回到過去那種關係,至少將來沒有走到對立面的可能。
不過,田紅兵做不了這個主,一切還要看老爺子的意思。
「紅兵,你是怎麼打算的?」田老爺子蒼老了很多,任誰的小女兒在自己之前去世,心情都會十分沉痛,如果不是田家第三代的根基未穩,田老爺精神只要稍稍鬆懈,恐怕就是大病不起了。
「爺爺,我不打算參加的,相信鵬程能夠理解。」田紅兵說出自己的想法,他不想讓方皓夭看到自己帶著強烈的目的性出現在婚禮現場,如果小姑沒有去世倒還可以去……但是現在,他這個唯一的侄子怎能扔下小姑的葬禮不管呢?
這句話說完,氣氛頓時凝重下來,只有呂孝蓉微微鬆口氣,如果這個時候田家表明態度的話,她深信呂家會有強烈的反應,畢競呂昆程死了,呂家入都在半瘋癲狀態中。
「紅兵o阿……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覺得,出現在鵬程的婚禮上會讓小方看扁?」田老爺子哪能不知道孫子的心思,於是開口勸說道:「你是一個成熟的政客,應該知道沒有永遠的友情,只有永遠的利益,如果你不去的話,反而會錯過冰釋前嫌的機會。」
田家入都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就是讓紅兵參加婚禮,並且聽他這句話的隱意,似乎還要大張旗鼓?難道說……老爺子向呂家宣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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