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想盡一切辦法,瞭解日本人要平江市的老地圖到底幹什麼,我們不能矇在鼓裡,有機會的話……」呂老爺子冷冷說道,他是不會忘記仇恨,父母慘死在日本人手中,如今孫子又被日本人殺死,這就是不死不休的大仇啊。
「嗯,我一定從田中信原口中掏出實情,然後就派人把他幹掉。」呂前程點點頭,顧不上腿上的槍傷,直接往機場趕去。
呂前程走之後,呂家人就陷入沉默中,過了片刻,呂老爺子才幽幽說道。
「漢林,這件事還是由你跟進吧。」
「好的,我這就安排。」呂漢林點點頭,哪會不知老爺子已經不信任呂前程了,當然,這種不信任只是針對能力而言,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兒子沒有能力應付這種大事,一旦出現紕漏,對於呂家來說就是滅頂之災啊。
難道就呂前程一個人才能感覺到,呂家是被人陰了嗎?當然不可能,這一連串事件告訴呂老爺子,背後有隻大手在操控一切,包括田紅兵被趕出平江,一定另有隱情,妄自以為贏得勝利,最後才發現落入別人的圈套,而且還是一環套一環!
「這個人的心機太可怕了,簡直把我們呂家玩弄於股掌之間啊!」呂老爺子羞憤說道,在這件事中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成為別人擺弄的木偶,叫他心中怎能不怕,甚至到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老爺子,您看會不會是田家人?」呂漢祥沉聲問道,畢竟田紅兵曾經阻止過田中信原的投資,是呂前程一意孤行,並且呂老爺子告了黑狀,才把田紅兵趕出平江,也讓日本人簽訂了投資協議。
「田家人值得懷疑,但我覺得不是他們,這不是田家那個老傢伙的風格,他喜歡堂堂正正的陽謀,而這次讓我呂家陷入危機的,是陽謀與陰謀並用,簡直就是無解的手段啊。」呂老爺子搖搖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惹到這樣一個恐怖的對手。
此時呂家人根本不會想到方皓天的頭上,哪怕這個少年的實力有多強,頭腦有多麼靈活,在他們看來,也不可能搞出這種佈局來。
並且呂昆程死的時候,方皓天還在賓館沒有出過門,那麼兩個日本殺手肯定不是他出手的結果。於是呂家人的思維進入了死衚衕,除了田家有巨大的嫌疑,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出手,目的竟然是讓呂家萬劫不復呢。
「我們要不要向武道呂家求助,田中信原如果是武者的話,估計不是我們能應付了的。」呂漢祥謹慎說道,危機關頭他們還能保持冷靜,由此可見呂家人不一般,能在軍方成為巨頭也不是僥倖。
「必須求助,前程明面上應付,我們就私下動手,如果情況緊急,哪怕不知道田中信原為什麼要平江市的老地圖,也要把這個傢伙幹掉,不能讓他和呂昆之間的事傳出去。」呂老爺子堅定說道。
「嗯,明白了,我這就聯絡武道呂家,不管結果如何,田中信原絕對不能活著離開華夏。」呂漢祥眼中滿是殺機,殺子之仇怎能輕易放棄呢?
呂前程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家族排除在核心之外了,因為他在平江被田紅兵壓制的毫無作為,並且還把狼招引進來害死了堂弟,在呂老爺子心中失分太多,如果不是他已經成為呂家唯一的繼承人,恐怕立刻就把他給拋棄了……就像當年拋棄呂鵬程那樣。
所以,當呂前程領了家族的命令,準備與田中信原表面上周旋時,呂漢祥已經向武道呂家救助,並且派出了嫡系力量對田中信原秘密調查,對此呂前程一無所知。
「呼……」呂老爺子長長出口氣,心中還在暗暗思索,到底是誰對呂家出手,如此歹毒的計劃,根本就是想覆滅呂家啊。
呂老爺子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所以呂家成為軍方巨頭的同時,一直是小心翼翼,與各大家族保持良好的關係,除了和田家有點矛盾之外,也沒有和其他家族發生大的摩擦。
「難道是張家?」呂老爺子眼睛一亮,此時的他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甚至都懷疑張家豪的中計是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和呂昆程拉近關係,等著昆程張口要地圖嗎?
鑽入牛角尖的呂老爺子越想越有可能,因為張家那個退下去的老爺子,就擅長陽謀與陰謀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