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鵬程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拿起電話就撥到戰野的手機上,將發生的事情這麼一說,戰野當時就思密達了,心說小方也太猛了吧,竟然把武盟使者給幹殘了?
就在這時,銀狼王也追上來了,那奔跑的速度直接把呂鵬程和田紅兵看傻了,果然是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狗,就連這畜牲也是這麼變態,而且滿嘴是血……該不會把寧安也給咬殘了吧。
「戰隊,估計那個叫寧安的使者也殘了,被小方的狗咬的。」呂鵬程不知道這句話怎麼說出去的,堂堂武者被狗咬殘,說出去都好笑,偏偏眼前事實告訴他們,還真就是這麼個情況。
「……」戰野徹底無語了,沉默片刻才沉聲說道:「我立刻派人接手這個案子……不過,你告訴小方,武盟那麼我們扛不住,打殘使者就跟扇武盟的臉沒什麼兩樣,讓他多加小心。」
如果戰野不是獨狼的大隊長,或許還會幫助周旋,儘可能化解方皓天與武盟的矛盾,但是現在……如果他出面的話,自然就會讓人解讀為國家行為。
武盟中也有執法機構的存在,所以這種案子只會是獨狼初步調查後,直接移交給武盟,是沒有權利插手的。
「知道了,我和小方共同進退。」呂鵬程說完就掛了電話,隨手取掉電池根本不給戰野勸解的機會。這件事和他有不可分割的關係,呂鵬程怎麼可能看著方皓天犯險不作為呢?
「鵬程……」戰野急了,可是還沒等他喊出來,對方就掛了電話,再往過撥就是無法接通,頓時就急眼了,呂鵬程可是獨狼王牌啊,參合到這件事裡……
「唉……」最終戰野只能長嘆一聲,如果不是因為鵬程的未婚被綁架,估計也不會發生這種事吧,他早就參合到裡面了。
奔跑而來的銀狼王得意忘形,只記得向可惡人類邀功,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完全恢復了銀狼王的本色。
「找個地方洗洗你的臭嘴,血淋淋的你不噁心我還噁心呢。」方皓天降低車速開口罵道,要在平時他不會在意這些,但是這一路還要靠這畜牲找線索,他怎麼接那張血淋淋的嘴叼過來的東西呢?
「嗚……」銀狼王立刻停止嚎叫,乖乖找個雨後的積水把嘴沖洗乾淨,這畜牲洗的時候就跟人一樣,兩個爪子還在嘴上搓啊搓,從水中的倒影中看洗乾淨了,才撒歡跑到越野車旁邊。
呂鵬程和田紅兵已經麻木了,彷彿那條哈士奇不這麼幹才讓他們感覺到奇怪。當越野車再次啟動的時候,銀狼王繼續跑在前面,幾乎在每個分支的匝道口之前,都能找到楊貝貝扔出來的小東西……高速度公路上呢,她也知道不能扔太大的玩意。
就這樣一路開到海角省北望市的匝道,才順著楊貝貝扔下東西的指引向北望市的高速出口行去。
方皓天有先見之明,當他們下匝道的時候,就看見參與圍堵卻接到上級命令撤退的警察,陣勢比上回平江高速出口都大,僅僅比海州高速出口那幕小點。
就連方皓天自己都覺得好像與高速公路出口有仇,這回再被圍堵的話就是第三次了!
一群警察還沒有撤離,就看到目標車輛開出了收費站出口,收費員已經得到命令,連路費都不敢收,直接打起擋杆放行。
就在警察們認為車會直接開走,畢竟在這麼多警察面前,任誰犯下大案都不會停留吧。偏偏讓他人掉眼珠的是,那輛越野直接停下來了,還停在警察十米遠的地方,就像在挑釁。
方皓天停車之後,轉頭對田紅兵說道:「田書記,下車吧,剩下的事情我和呂哥會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