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些專家都知道方皓天不願意讓他們跟著,不想太招搖是一方面原因,更重要的是方皓天根本就不懂醫術,完全是一招鮮。甭管什麼病,哪怕缺胳膊少腿快要掛了,只要有一口氣,載入a級速愈就能救回來,甚至還能把缺少的部件給長出來。
當然,能把快要死的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已經夠驚人了,如果再把缺少的部件長出來的話……方皓天就不敢保證會不會被科學狂人拉去解剖研究了。
這種情況下,方皓天怎麼可能讓人觀摩,總往外掏巧克力和山楂丸也不是個事啊,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在醫學界出名的想法,就算a級速愈連絕症都可以治癒,方皓天也不會爬到這個風頭浪尖上。
然而,救回譚磊和四名飛鷹戰士後,方皓天想不出名都難了,畢竟這些人是為國家獻身,上面派的專家組,全是國內最有名的生化和神經等領域的權威人士,他們束手無策的問題,卻讓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解決了。
更讓他們震驚且又羞愧的是,前後不到兩分鐘,中了基因病毒的五個人痊癒,身體各項指標恢復到了健康狀態,任誰都看出不出,前一刻這些人還在死亡線上掙扎。
所以說,哪怕方皓天再不情願,這些人都要跟上來看看的,生化基因病毒可以解決掉,那麼在創傷領域也能有所建樹?可惜他們不僅被門口的獨狼戰士阻攔,甚至那個少將又幹起把門的工作了。
「咦,這不是司老嗎,你來這裡是……」有人認出了司千夜,國內的醫療圈子就那麼大,基本每個專家之間都聽說過對方的名諱,甚至很多人之間私交不錯。
司千夜是國內少有的頂尖中醫,在內傷和外傷的恢復上有獨到手段,不過為人低調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所以認識他的人不多,可名氣不是一般的大,甚至在場專家沒有不知道他的。
「我來看看傷員,不過這幾個人不讓我進去,算是白跑一趟吧。」司千夜的臉色很難看,當眾被人給了一個後腦勺,甚至連病房的門都進不去,心情能好了才怪,偏偏這個場面又被很多同行看到了。
於是心裡對方皓天的那點好感立刻消失,覺得這個少年有點張狂了,哪怕你是軍方特別部門的人,也不能給我擺架子吧,如果不是武盟發話,我吃飽了撐著來看你的臉色。
司千夜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徒弟姬翔態度有問題,也正是因為他這種毫無道理可言的護短,讓方皓天心中那點尊敬之情消失了。可以說,方皓天進病房之前,能客氣的給他道別已經很給面子了,換個人早被兩腳踹出去了。
方皓天從來都不是喜歡看別人臉色的人,誰敬他一尺他敬誰一丈,如果比囂張的話,他只會更囂張,連胡進步那個級別的官員都敢槍擊,更別說所謂的國內頂尖中醫專家了。
「剛剛看司老和那個少年交談,難到你和他認識?」這人繼續問道,方皓天去救治五個中了病毒的人時,可沒有跟他們談笑過,卻對司千夜表現出恭敬的態度,大家自然就覺得司老認識這個少年,想打聽打聽底細。
哪知。
「不認識。」司千夜搖搖頭,冰冷的臉上滿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問話的專家自然看出他心情不好,於是打個哈哈轉身和別人聊天去了。
嚴格來說司千夜真不認識方皓天,哪怕方皓天在世俗幹了多麼轟動的事,在武道界還是個無名小卒,就算重傷了武盟使者……這種丟人的事情,武盟會在外面宣揚嗎?
司千夜和那位專家交談的時候,姬翔靜靜守在旁邊不插半句話,哪還有驕縱的樣子,看在外人眼中完全就是懂禮節的後生。
姬翔知道師傅非常看重長幼尊卑,所以只在沒有名氣也沒有資歷的方皓天面前囂張,到了別的專家面前,就是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
「哼哼……看你今後怎麼在武道界立足,三大勢力讓你得罪了兩家,看你怎麼死吧。」姬翔心中暗暗冷笑。
他本來就嫉恨方皓天,眼看師傅對人家有好感,所以靈機一動想出這麼個辦法來,似乎效果還不錯,成功讓師傅對姓方的產生厭惡感。在武道界沒有人脈背景的無根浮萍,就等著倒霉吧。
「給紫長老打電話,就說人家不領情。」司千夜和姬翔轉身出了陸軍醫院,臨上車前就說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