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時間還是得稍稍拖延一下,因為「呂雙城」說了,都快送回去了。
當所謂被黃家「傷」的第二個人抬回來時,紫冥笑的更燦爛了,向門板上的那個呂家子弟走去,似乎是想探視傷情,哪知,他一腳踩下,把人活活踩死!
「紫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呂飛揚又驚又怒,難道被人看穿了嗎?怎麼可能,就算看穿他也不會站在黃榮那邊吧,怎麼能直接殺死我呂家子弟呢?
如果呂飛揚知道黃榮在做什麼試驗,肯定不會表現的如此拙劣,這就是資訊不對等的結果。
至此,呂家來的兩車人,被方皓天干掉的,被呂家人自己殺死的,再算上被黃家幹掉的幾個人……如果呂飛揚能帶人回去的話,就得空出一輛車,甚至另一輛車還要空出一半來!
「呂飛揚,我尊重你,你是前輩,不尊重你的話……你算個什麼玩意,竟然把我當傻子玩。說!人被你們帶到哪去了?竟敢截我紫家的糊!」紫冥笑罵道,臉上還是沒有半點怒意。
紫冥笑的越是燦爛,就是他開始殺戮之時,呂飛揚立刻渾身冰冷,這才想起笑面人屠的綽號,心中滿是驚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截糊?截什麼糊?
「姓呂的,記住了,如果珊珊傷了半根毫毛,我就讓你們呂家陪葬!」黃榮也怒聲說道,說完不等眾人有所反應,就見他騰空而起衝出包圍圈。
因為紫家人把注意力放在呂家身上,所以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黃榮逃走。當一個練肺腑境的武者鐵了心跑路,沒有壓倒性的實力是很難留下來的。
紫冥現在顧不上了,並且從黃榮臨走的那句話裡更加確認,沙宣和黃珊珊都被呂家人抓走。呂家竟然把主意打到紫家的頭上,就算呂家能把人交出來,也要付出點代價了。
偏偏呂飛揚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讓他怎麼交人?這次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和黃榮做了一對難兄難弟。區別是黃家還有抵抗他的力量,沒見呂家死了那麼多人。
而呂家要是對上紫家的話,絕對是完敗沒有半點抵抗力,在武道界,紫家實在是太強大了!
「紫長老,把誰交出來啊,我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呂飛揚急忙解釋道。
如果他不順著紫冥給出的杆子往上爬,又抬出一個被黃家「傷」到的子弟的話,恐怕紫冥還會考慮,呂家真有可能不知道,可現在紫冥根本不會相信。
「好……好……看來你們呂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紫冥笑道,身影突閃將方皓天掐著脖子提起來,說道:「說,人被你們帶到哪裡去了。」
任何威脅的話都不用說,單憑「笑面人屠」這個綽號,只要落在紫冥手中的人,幾乎都不敢硬扛,偏偏方皓天不吃他這一套。
「太快了,我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方皓天心中暗驚,又一次親身經歷了練肺腑境武者的恐怖,並且眼前這個更恐怖,估計實力和黃榮呂飛揚相當。他裝作掰著紫冥的手指,並且雙腿還在對方身上踢打,一副快被掐死的樣子。
紫冥狠狠將他摔在地上,方皓天立刻感覺到全身的骨頭都碎了。這種傷落在別人身上,那就是徹底廢了,對於他來說跟撓癢癢的程度差不多。
不怕重傷並不代表方皓天心中沒有火氣,姓紫的,這筆賬我先記下來,還有你們打宣宣主意的賬,來日我必將數倍奉還!現在嘛……我忍了,借你們紫家手除掉呂家,受再重的傷也值了!
「說!人被你們帶到哪裡去了?!」紫冥繼續問道。
鼎爐對紫家來說太重要了,目前武道界只有三個雙修武者,一個是黃榮,另外兩人,一個在玄女峰,另一個就在紫家。
原本紫家可以擁有兩個雙修武者,但是黃榮的自立門戶,讓他們的希望落空,眼見紫家又能得到一個鼎爐,卻被呂家截糊,紫冥怎能不生氣,這可是紫家徹底掌控武盟的契機啊!
「呸!」方皓天表現的異常剛烈,在呂飛揚驚恐的眼神下,竟然吐了紫冥一口,雖然沒有吐到,但是這一口就把呂家徹底吐進深淵了。
「找死!」紫冥一腳踩下,於是……方皓天又死了,咦,為什麼要說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