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天面對生死危機可以保持從容淡定,面對任何敵人都能保持冷靜,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就有點不知所措了,甚至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你身上汗味好大。」鬼使神差下,方皓天竟然說出這句話來。
沙宣在鐵牢房裡關了好幾天,每到正午太陽直‘射’在鐵牢房上,裡面就跟蒸籠一樣。不管多麼乾淨的一個人,幾天關下來也會渾身發臭……畢竟所有生理問題都要在鐵牢房裡解決,身上能好聞才怪。
「討厭。」沙宣聽了這句大煞風情的話,就把方皓天推開,可是不等她有所反應,方皓天的鹹豬手就上來了。
「放心,我絕對把你洗的香噴噴。」不知所措只是暫時,如果方皓天這個時候不抓住時機的話,那就妄為男人了。
他又不是銀狼王那個閹貨,想幹點什麼還沒有作案工具,宣宣都投懷送抱了,再把人家推出去的話……會遭天譴的!
中槍的銀狼王,此時正找帶「‘色’」的片子呢,哪怕胯下不能滿足,總得在心理上滿足吧,可惡的人類,只有成.人節目,為什麼沒有成狼節目呢?
沙宣本來平靜下來的心情,因為方皓天在身上的撫‘摸’,心又開始像小鹿一樣呯呯‘亂’跳,就連呼吸都有點急促,不由自主的抱住愛到骨子裡的少年,感受這不太強壯卻充滿力量的身體。
如果這個時候小皓天還不抬頭的話,那就真有問題了。沙宣感覺到一個硬物頂在了小腹上,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東西,她又不是單純的簡柔,甚至就連跳.蛋都不知道是什麼。
「我身上髒,等我洗乾淨……」沙宣有點慌‘亂’,拿著浴巾在身上擦洗,卻被方皓天連手帶浴巾一起握住。
「我說過了,幫你洗的。」方皓天拿起浴巾,為‘女’孩擦洗的同時,撫‘摸’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心中充滿了火熱,特別是撫‘摸’過山.巒和幽.谷之地時,嗓子都有種發乾的感覺。
繚繞的水蒸汽、修長勻稱的少‘女’.之體,還有那頸部和臉頰的緋紅之‘色’,讓方皓天覺得沒有比眼下更美妙的事情了。
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沙宣便是上天賜予他的最好禮物。
「我……我自己洗。」沙宣被‘摸’的身體發燙,方皓天手剛到幽.谷之地,就被她一把抓住。不管怎麼說都是未經人事的‘女’孩,還沒有奔放到任由羞人的地方被人撫‘摸’,就算這個人是愛到骨子裡的方皓天。
「嗯,我也得洗洗了。」方皓天也不強求,就著淋浴急忙沖洗,在黃家大院的地底下潛了很久,身上滿是土腥味不說,還有點黏黏的感覺。
看著十分鎮定,彷彿就是坐懷不‘亂’的枊下揮,可惜被昂首抬頭的小皓天暴‘露’了。
沙宣掩口輕笑,美麗不可方物,等她把羞人的部位洗完,就見方皓天還在那裡使勁搓,恨不得把皮搓下來。一股衝動的‘欲’.望由心中而生,她立刻抱住方皓天,紅‘唇’印上去。
方皓天單手握著不大,卻很飽滿的山.巒,兩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瘋狂的‘激’.‘吻’著。徹底放開的沙宣,纖纖細手一把握住小皓天,紅‘唇’貼在方皓天的耳邊,輕聲說道:「皓天,愛我!」
壓抑很久的‘欲’望在‘胸’腔中炸開,方皓天頓時感覺熱.血沸騰,沙宣坐在浴缸邊緣分開.雙‘腿’,他立刻扶著小皓天直入幽.谷。
「嗯!」沙宣在劇痛下忍不住發出悶哼聲,但是疼痛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速愈程式下,她想繼續痛都很難呢。
幾乎是方皓天的速愈程式剛剛載入,潛伏在沙宣體內的元‘精’動了,在她的周身經脈中瘋狂轉動,片刻之間流轉了四五個周天,隨如果,就沿著兩人相.‘交’之處,直接進入方皓天體內。
元‘精’經過之處都留下一絲冰涼的舒爽之意,讓方皓天的‘欲’.火微微平息,立刻明白這個時候是突破的最佳時機。
他託著沙宣的‘臀’部抱了起來,後者修長的雙‘腿’絞在方皓天腰間,在元‘精’的作用下,他們感覺似乎融為一體。
這種情況下,方皓天產生的氣感蠢蠢而動,當元‘精’在體內散開,雅坦人最強基因產生的氣感,就像聽到發令槍起跑的運動員,瞬間遊走周身經脈,將散開的元‘精’融合。
原本冰涼的舒爽不見,只剩下一團火熱,炙熱的氣感在瘋狂的運轉下不斷壯大,幾乎每一周天就能抵得上數月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