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朝陽升起,第一批香客到了慈雲庵山腳下,就看到山門上掛著八具疑似屍體的東西,表面血肉模糊顯然是皮被剝掉了,蒼蠅在上面嗡嗡亂飛,大多數人直接吐了出來。
八具屍體!這可是轟動的殺人案啊!香客們立刻報警,首先出動的是花子縣刑警隊,平江市局刑偵支隊也沒敢耽擱,在接到上級命令的第一時間,就驅車向綠田鄉趕去。
「八具被剝了皮的屍體……兇手很殘忍啊,可是為什麼要掛在慈雲庵的山門上?兇手到底是什麼人?」何娉開著豐田霸道心中暗暗思索,昨天還想去慈雲庵看沙宣,沒想到今天,那裡就發生大案。
何娉知道慈雲庵不一般,但是警察的天職,讓她在接到政法委焦長春書記指示的第一時間,就往案發現場趕去,並且將這件案子向局長金玉林彙報。
可是,當刑偵支隊的車隊到了綠田鄉,發現進慈雲庵的路被封鎖了,小紅山基地的獨狼戰士在路面上設卡,所有人都荷槍實彈,顯然是不允許人進入。
「你好,我是平江市局何娉,這是我的證件……」何娉上前,向一名少校亮出證件,同時心裡滿是震驚,因為她看出來了,擔負封路之責的不是外圍成員,而是獨狼精英戰士。
「對不起,接上級命令,嚴禁任何人通行,請回吧。」少校面無表情說道,看都不看何娉的證件。身為獨狼精英,少校就有這樣的底氣,別說常務副局長,就算局長甚至市委書記來了,不準過就是不準過。
這還是看在何娉是方教官女朋友的面子上,才說出這句話來,否則少校理都不理。
何娉罕見的沒有發火,能被獨狼接手的案子肯定不小,她只能回到車上向上級彙報,其餘警察全部後撤。他們完全就理由相信,如果敢向前一步,有衝擊路卡的舉動,那些獨狼戰士絕對開火。
其實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案子沒地方警察什麼事了,何娉知道,能辦這種案子的只有武盟,別看獨狼控制這裡,只是起個保護現場,阻止遊客進入的作用。可奇怪的是,為什麼獨狼要在五公里之外設卡呢?
「獨狼是精英部隊,幹這種事是大炮打蒼蠅吧,五公里之外……哪怕把綠田鄉周邊的駐軍全部調過來,也不可能圍個水洩不通。」
何娉十分奇怪,卻不知道,獨狼中全是武者,為了不激發矛盾,只能守在五公里之外,而慈雲庵早被當地駐軍完全封堵,除了之前的那些香客,再也沒有人能看到八具血淋淋的屍體。
「喂,焦書記,我到綠田鄉了,這裡……」
「回來吧,這個案子你們不用管了,上級命令交由軍方負責。」
何娉打通電話,還沒說完就被政法委書記焦長春打斷,對此何娉沒有半點意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好的,我們這就回去……」何娉說完掛了電話,想了想又給局長金玉林打個電話,把這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並且還轉告焦書記的指示。
她現在是常務副局長,之前下達命令的是焦長春,所以第一個彙報物件便是焦長春。對此金玉林沒有任何意見和想法,掛了電話後,反而感覺小何……不能叫小何了,人家只差半步就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難道是因為田主任離開平江,失去依靠的緣故?我怎麼感覺何娉穩重了很多,脾氣也沒有以前那麼大了。」金玉林心中暗奇。所謂田主任,自然就是平江前市委書記,現在的發改委副主任田紅兵。
隨後他不再細想,現在考慮的是站隊的問題,又要在書記秦鈺蘇和市長雲霄之間做個選擇了。金玉林心中很是鬱悶,田主任帶走了市委秘書長童華,怎麼就把我給忘了呢。
「你們都回去吧,我在這等等……」何娉向屬下揮揮手,自己卻留在這裡沒走,既然都到綠田鄉了,肯定要看看結果,如果案子結束,還想著去慈雲庵看看沙宣呢。儘管大家是情敵,但人家剛剛遭受大難,總得慰問一下吧。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輛悍馬開過來,是小紅山基地婁鋼的座駕,後面還有一輛沙漠王,掛著海州牌照看著不起眼,何娉卻知道,那是武盟陸海分部負責人的座駕。
悍馬直接停在何娉身邊,她以為是婁鋼,但是車窗搖下來後,卻發現是一名陌生的少將,立刻想到對方是誰——獨狼大隊長戰野!
「何娉姐姐,你怎麼在這裡,也要去慈雲庵嗎,我們一起吧。」更讓何娉意外的是,簡柔竟然也在車上,衝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單純可受的樣子依舊,幾個月不見似乎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