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老小都在家裡,周老爺子臉上還掛著淚痕,毛毛也是剛剛哭過的樣子。今天這件事,如果沒有方皓天出手,估計就讓卜兆明得逞了。
「小方,太感謝你了,如果毛毛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向她死去的父母交待啊。」看到方皓天進門,周老爺子急忙說道,如果不是方皓天攙扶及時,老爺子都有跪下去的架勢。
毛毛也趕緊上前扶著爺爺,梨花帶雨的清純臉龐上,帶著些許羞澀的笑意,以為皓天哥哥找藉口離開,剛剛心中還在難受呢。
「您快坐好,我哪會看著毛毛被壞人抓走,你們放心吧,以後黑皮會更加小心的。」方皓天勸慰說道,心裡十分清楚,毛毛被綁走只是偶然事件。
平江市八百多萬人口,嶽沙稜一來就能遇到毛毛?哪有這麼巧合的事,這肯定是卜兆明做的手腳,不過就是為了報復。
「唉……真是麻煩你們了,這讓我們怎麼好意思。」周老爺子臉上滿是慶幸之色,覺得周家能認識小方這麼熱心的少年,絕對是祖墳冒青煙了,否則在老城區的房子,早被丁大鵬給奪走,大孫子忙活幾年,到頭來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些……」方皓天微微一笑,話還沒說出來就接到劉剛的電話。毛毛已經找到,小旅館的事情也解決了,劉剛還打這個電話絕對沒好事。
「喂,劉隊,什麼事?」方皓天不動聲色拿出手機,當著周家老小的面接通電話。
「小方,實在是不好意思,上面人下令讓我們抓你歸案,這件事……」劉剛言語中滿是愧疚,根本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程度,小方不就開了一槍嘛,特大爆炸案的隱患都解決掉了,怎麼還要抓人家?
如果方皓天沒有世俗中的身份,動的又是武道界的人,那麼只有武盟才能抓他的權利。可現在不同,他不僅有世俗中的戶籍,卜兆明又是逃犯,甚至死掉的姜勇也是明珠岳家人,平江警察當然有抓他的權利。
「沒關係,你們過來吧,我在周家樓下等你們。」方皓天無所謂的樣子,哪會不明白這是雲家出手了。
雲家打算找個藉口搶先一步把方皓天控制起來,誰讓挑釁慈雲庵的嶽沙稜到現在還活蹦亂跳。只要過了今天晚上,恐怕雲家就會露出猙獰的嘴臉,從方皓天手中挖出所有的大力丸以及配方。
「早知道雲家不會老實,出手的時機還挺準啊。」方皓天心中冷笑,自從他在醫院幹掉雲飛揚,並且在綠田鄉不給雲海面子後,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方皓天面不改色掛掉電話,周家老小誰都不知道電話內容,所以他沒有說真話,「周爺爺,劉隊打來電話讓我去確認劫匪,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毛毛,但凡遇到相同的事,你必須打電話告訴我,如果聯絡不上,就告訴黑皮。」
他說的就是昨天嶽沙稜開車衝毛毛吹口哨的事,雖然這次事件由卜兆明策劃,很難躲掉,但是下回出現這種事,只要反應迅速,毛毛不會有任何危險。
「嗯,我知道了。」周毛毛點點頭,心中滿是被關懷的幸福,幾個月不見還以為和皓天哥哥疏遠了,沒想到危急關頭還是皓天哥哥出面救自己。
方皓天攔住周家兄弟沒讓送,誰知道一會是什麼陣勢,他可不想讓周家老小擔心。對於方皓天來說這根本不算個事,恰好為他製造脫身的藉口——懲罰者出現的時候,「方皓天」還在警局裡關著呢。
在樓下等了沒有多久,就見十幾輛警車呼嘯而來,雲家人搞出來的陣勢挺大,可是他們也不想想,一旦嶽沙稜被慈雲庵幹掉的話,該怎麼收場呢?
「唉……慈雲庵主才沉睡了多少天,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不趁這次機會把你們打疼了,恐怕將來還會不斷找麻煩。」
方皓天無比坦然,看著劉剛和幾個警察下車大步走來,其中一個警察拿著手銬,竟然想拷人?
「這貨絕對不是平江的警察,搞不好是雲家從鄰市借調來了。」方皓天猜到真相,因為在平江市,敢拷他的警察真沒幾個,凡是這麼做的人都去號子裡唱鐵窗淚了。
「雲局,拷人就沒必要了吧,小方不會逃的。」劉剛立刻攔住那個警察,把人帶走都夠過分了,這傢伙怎麼還要拷人?
姓雲?方皓天立刻讓納美調查身份資訊,這才知道,這個警察叫雲飛延,是陸海省警察廳治安管理局的局長。今天這個案子牽扯到槍支和炸彈,省廳來人十分正常,說不定部裡的人也在路上呢。
「呵呵……劉隊長,難道平江市警察辦案就這種水平,對待犯罪分子也要叫情面嗎?」雲飛延冷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