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派幾輛車送我回平江。」方皓天淡淡說道,再也不看雲飛延一眼。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應對手段,有些人該殺,有些人卻不該殺,而且很多事情都不能單靠殺來解決,這是自取滅亡的行為。
借力打力,驅虎吞狼才是王道啊!
刑訊銀狼王的人有三個,他們的修為被廢已是廢人了。方皓天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三人被關在車上,每個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仇恨,盯著雲濤和雲飛延,恨不得把兩人吃掉的樣子。
成王敗寇,三個人都沒有埋怨過方皓天,哪怕死在這個少年的手裡,也沒有任何怨言,他們憎恨的是——被家族出賣了!這比殺了他們更難受,這就是他們宣誓效忠的家族啊!
「唉……看來雲家洗腦洗的不夠啊。」方皓天心中暗笑,如果真是那種死士,哪怕被家族出賣也會心甘情願犧牲,憎恨的人就是他,哪像現在這樣,把整個雲家都恨上了。
「這點也可以利用啊,不過……還是讓銀狼王決定他們的生死吧。」方皓天喜歡佈局,那種將每個棋子都掌握手中的感覺太爽了,哪怕不是自己的棋子也可以借用。
不過,他肯定不會因為佈局,而讓銀狼王白受折磨,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何談經營什麼大勢力?方皓天需要的就是向心力和凝聚力。
六輛軍車依次開出司令部,方皓天坐的這輛就是雲濤的座駕,出門的時候還看到警衛連長找假車。當六輛車向高速公路方向駛去時,他並不知道,海州有多少雙目光盯著這裡,又有多少人鬆了口氣。
方皓天在平江時被關了一次,就引發政壇地震,被抓第二次又讓一個刑警隊長栽進去,甚至連假釋的梁尚君,以及梁贊華胡萍都被他合法爆頭,胡進步也被打成了殘廢。
這些可是前車之鑑啊,有誰願意對上這號人物,明明看著佔了上風,可是形勢都會突轉急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吃了方皓天的悶虧。
「方皓天轉性了嗎?」陸海警察廳副廳長,海州市局局長郝國棟如此想道,可是很快得到訊息,治安管理局局長雲飛延被雙規了,偏偏雙規他的還是雲家人,然後就送進監獄……判了二十年!
「這樣也行?」收到這個訊息,郝國棟當時一口茶全噴出去了,聽說過政治鬥爭中倒下的幹部,偏偏沒有聽說過把自己人往號子裡面送的,而且還走的正規法律途徑,簡直太奇葩,太打臉了!
關注這件事的尚友信聽了也是愕然的表情,心說小方這是以實際行動告訴大家……禍害之名不是白叫的,細細看看吧,凡是抓過他的警察都是什麼下場?尚友情頓時哭笑不得,以後還有哪個警察敢抓他呢?
至於說常委副省長鄒心鵬,本應該在方皓天落難的時候落井下石,但他沒有任何反應,事實結果表明他有多麼明智,亂伸手的結果就是被剁掉。現在的他,因為呂家徹底倒臺,就成了無根浮萍,能把自己保住都不錯了,哪敢找方皓天覆仇。
可以預見,換屆之後……鄒心鵬再找不到靠的話,恐怕就要「另有任用」了。
可以說,方皓天還沒真正進駐海州,整個海州都有了他的傳說,甚至郝國棟還想過這麼一個問題……陸海理工為啥要在海州呢?
車隊到了高速公路入口時,被幾個人伸手攔下來,車上的武警剛準備動手,卻被跟車的雲濤制止了。攔車的人是天道宗在武盟的江長老啊,他有什麼底氣在這個時候,跟人家叫板呢?
雲濤只當江長老來是監督雲家,但方皓天心裡卻很清楚,這人來送神藏谷入谷名額的,畢竟武盟答應了神秘人,他們必須來人通知方皓天時間和地點。
雲濤很有眼色,下了自己的座駕上了後面的車,江長老也不客氣,直接上車坐在後排方皓天的旁邊,至於開車的司機也換成了天道宗的人。
江長老笑眯眯的樣子,還沒開口說話,方皓天就收到納美的警示心中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