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天!」司權眼中滿是驚恐之‘色’,與田家的衝突解決後,他就四處瞭解方皓天,終於知道這是什麼人,不管誰說起來都只有八個字——多智近妖,心狠手辣!
就算傻子也知道,這種人物找上‘門’來想幹什麼,司權終於感覺到害怕,在司千夜的庇護下,這是從未有過的情緒。
「大彪!來洋!」司權轉身往外跑去,同時呼喊兩個保鏢的名字。
原本他有四個保鏢,被小松殺掉一個之後就嚇跑一個,不管司千夜怎麼威脅,就是不幹這個活了。可見這個人有多麼明智,因為留下來的兩個人,已經被方皓天制伏,就等著《淨身刀法》上身。
「你以為能跑的了嗎?」方皓天冷聲說道,如果半點武道修為都沒有的司權跑掉,他乾脆一頭碰死算了。
司權充滿驚恐和絕望,被方皓天抓回房間,同時方皓天又走到‘門’外,把兩個保鏢也拎進來。這兩個傢伙相同的事沒少幹,根本沒有半點武者的節‘操’,助紂為虐的他們,不知道綁架了多少‘女’孩,又慘死在司權手中。
方皓天真沒有想到,沈緋兒竟然被綁架過來,如果今晚不來的話,恐怕這個‘女’孩就危險了。於是他也懶得廢話,剝皮小刀出現在指尖,嚇得司權和兩個保鏢亡魂大冒。
這個時候,他們只能寄望剛才的動靜吸引人的注意,但是當那柄小刀點在他們的眉心時……就知道,就算有人聽到動靜也來不及了。
方皓天的動作很快,以往都是單剝一人,可現在完全處在《淨身刀法》的修煉狀態,三人一起剝。司權心中滿是絕望與悔恨,如果知道是這種下場,說什麼也不會追著沈緋兒來京都,甚至把冰甜差點打流產。
可惜此時除了無邊的痛楚,流幾滴悔恨的淚水,別說動動身體了,就連話都說不出來,完完全全是憋屈中死去。
三副完整的人皮,代表著方皓天今晚修煉《淨身刀法》的成果。當他以淨心功法洗乾淨疊整齊,這才發現高強度的修煉下,殺意與慈悲共存,竟然促進‘精’神力的增長。雖然增長不多,只有幾十點,卻讓方皓天產生一個驚人的猜想……
「難道……慈雲庵主就是用這種辦法來修煉‘精’神力的?」方皓天心中滿是震驚,第四層的《念力心經》需要七十萬以上的‘精’神力,這得殺多少人剝多少皮才能達到啊!
‘精’神力的修煉法‘門’很少,並不是誰都能像方皓天這樣,平時的武道修煉都可以增加‘精’神力。
方皓天也沒有忘記,新月小尼姑消失前說過自己的名字——血修羅!如果兩人一起殺的話,估計手下亡魂已達數十萬,這樣的人竟然也禮佛?
慈雲庵主的真實身份一直是謎,方皓天放棄思考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在夜‘色’下將三具屍體掛在了度假山莊的‘門’樓上,三副人皮則準備送到醫盟手上。
做完這些才將昏‘迷’不醒的沈緋兒攔腰抱起上了百變,由始至終都沒有讓‘女’孩清醒。方皓天不想讓沈緋兒知道是誰相救,他連過客都不想當,家裡已經有了四個確定關係的‘女’人,可不想再招惹沈緋兒了。
「田哥,睡了嗎?」方皓天立刻把電話打到田紅兵那裡,沈緋兒在京都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田紅兵和冰甜,所以把昏‘迷’不醒的她‘交’給兩人最適合不過了。
「沒呢,小方,緋兒不見了,她說會所有事處理,離開的時候甜兒讓她到了打個平安電話,可是到現在都不見打來,我問過會所的人,緋兒根本就沒有回去。」田紅兵焦急說道。
「呵呵……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有個前輩把沈緋兒送到我這裡,好像從什麼人手裡救的,人還在昏‘迷’,正想給你送過去呢。」方皓天微笑說道。
懲罰者的身份將是絕密,肯定不能和他聯絡到一起,所以言語中就變成了「前輩」,恐怕知道的人肯定往滅了紫家分宅的神秘人身上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