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佑懷知錯了,希望您再給最後一次機會,我一定讓您看到全新的醫盟!如果不能讓您滿意……佑懷願自刎謝罪!」商佑懷真誠說道。
其實他早就有改革醫盟的想法,但是醫盟內部已經是派系林立,商佑懷的改革肯定觸及這些人的利益,能實施出去才怪。可現在不同了,神秘人顯現,明言醫盟沒有存在的價值,誰還敢反對改革呢?
「機會?呵呵……我給你,但是記住了,濟世不是讓你們高高在上的施捨,注重自身轉變的同時,多多教育你們的親屬!」方皓天見火候差不多,甩手扔出三副人皮。
經過今天這麼一鬧,所有人都不會認為司權的死,和方皓天以及田家那件事有關,畢竟神秘人打著整頓醫盟的旗號而來,這個命題可就大了,哪是田家那件事能比的?
商佑懷手忙腳亂接住人皮,雖然這玩意有點嚇人,但心中卻滿是驚喜,因為神秘前輩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支援他改革!不過……教育親屬是什麼意思,難道和三副人皮有關?
心裡帶著疑問,商佑懷展開三張人皮,卻發現一個都不認識。事實光把皮擺在面前,如果不是特別熟悉的人,肯定認不出來的。偏偏常言春的觀察力比較強,一眼看到有張人皮的臉上有顆痣,難道是……司權!
「盟主,是司長老的兒子……」於是他立刻輕聲說道,也不避著神秘前輩。
商佑懷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因為司千夜前兩天四下活動,就是為了保自己兒子的性命,聽說司權把田家的兒媳婦差點打流產了。
方皓天現在扮演的是高人,所以根本沒必要解釋,發生什麼事讓他們自己查,反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無為就是不留痕跡的幹掉司權,藉此來震懾醫盟,同時將懲罰者的高人身份坐實,看誰再敢碰慈雲庵。
「哼!我會看著你們……」方皓天冷哼起身,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身體慢慢下潛……沒錯,就是下潛,可這是土地不是水啊!
「敢問前輩名諱!」商佑懷壯膽問道,當然不是辨別真假,而是知道名字後以後小心點,千萬別衝撞到這個前輩的頭上了。
「名字嗎?太久了……我都忘了,就叫我懲罰者吧。」方皓天說完這句話,身體完全消失在地下。
一群人眼中滿是驚駭,根本不明白人怎麼可能直接潛入地下,過了好久,還是常言春上前兩步,輕輕摸摸方皓天消失的地方。
「這不是魔術……」常言春嘆息說道,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既然不是魔術,難道是……仙術?
除此之外,誰都無法解釋,人為什麼可以潛入地下!
所有人的慣性思維,為什麼懲罰者前輩喜歡鑽地走,電影小說中的高人不都喜歡秀速度嗎,再不行還能飛啊。如果可以飛的話……方皓天還用得著以c級地行來嚇唬他們?
不管怎麼說效果是達到了,因為大家對懲罰者和醫盟鼻祖是好友的關係深信不疑,確認三副人皮的關係後,商佑懷就準備徹查司權到底做了什麼事,竟然引的懲罰者前輩勃然大怒。
就在這時,常言春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田家老爺子。
「田兄,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嗎?」常言春立刻接通,覺得事情很可能和司權有關。
果然,就聽田老爺子說道。
「常兄,我田家妥協讓步給司千夜機會,不是讓他來翻臉的,就在幾個小時前,緋兒被司權綁架,竟然還想殺人報復?」
常言春立刻明白過來,為什麼懲罰者前輩說,讓他們注重親屬的教育。這個司權的命真背啊,幹這種事竟然也能被懲罰者前輩發現了?
「別生氣了,你沒必要跟一個死人置氣吧。」常言春苦笑說道:「就在剛才,我們收到了司權的皮,至於司長老……我們會給田家交待的。」
能不給交待嗎?這話換了商佑懷也是這麼說,他們可不想因為一個司千夜,連累整個醫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