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把她怎麼樣,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殺了我的父王……」於光自眼睛更紅了,立刻流下糾結與痛苦的淚水。
「等等,她不是被你追到銀河系了嗎,難道你的父王也在艦群上,才遭她毒手?」方皓天立刻打斷問道,一方面是心中有此疑問,別一方面就是不要讓於光自太過陷入悲傷和痛苦之中。
「不,我的父王還在榮耀星系部落,但你根本想象不到,她是一個魔女,一身實力早已超過常人,當艦群中收到部落傳來的訊息……我才知道,她竟然有分身,不僅殺了我的父王,還有我的族人……」於光自痛苦說道。
這得多大的仇恨啊,竟然滅了巴日族,如此說來,目前駐守在外太空的艦群,就是僅剩的巴日部落族人了?方皓天心中暗歎,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誤會,竟然讓那個魔女不顧往日情分大開殺戒。
「喝杯水慢慢說,之後怎麼樣了,你為什麼被堅冰凍結,還成為一個嬰兒呢?」方皓天端了杯水問道。
滿滿一杯滾燙的開水,被於光自灌下去,練氣海後期的實力,根本不會在乎這點溫度。稍稍平靜下來,於光自繼續說道。
「具體過程記不清楚了,甚至就連她的模樣都忘了,我想我肯定中了最惡毒的詛咒,這輩子都不可能記起她的模樣,但此時心中卻升不起半點恨意,甚至……還愛著她……」於光自低頭抱著腦袋。
方皓天可以理解他現在的狀態,明明很愛那個女人卻記不起模樣,這種痛苦會隨著深愛的程度而加劇,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那個女人殺了他的父親和大祭司,還毀滅了巴日部落的根基。
「關於她,留在我腦海中的最後一個畫面,是飽含淚水的雙目。還有一句話……她說‘我不會原諒你,我要讓你在痛苦中度過一生’,她沒有說錯,記起這些事後。的確令我十分痛苦……」於光自繼續說道。
「她瘋了,如果我不下死手,就會滅殺我身後的巴日族人……當時我已經被她冰封了,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不知道,甚至不知道族人還有沒有活著,但是我現在還活著……痛苦的活著……」
方皓天拍拍他的肩膀,從恢復記憶到現在。於光自一定忍的很辛苦吧,怪不得中午飯的時候,他心不在焉,恐怕那個時候根本都不敢回想這些事情,否則肯定失態。
「不要痛苦,你的族人還活著,巴日部落的艦群還在太空中停駐,巴日族人一直在等待你的迴歸……」方皓天安慰說道。
「真的?你該不是騙我吧……」於光自立刻驚聲問道。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魔女的實力有多麼強,可是為什麼族人沒事呢?
「我騙你幹什麼。巴日部落的徽記是不是這樣。」方皓天立刻用手染了點水,在茶几上畫出一個簡單的圖案。
「靠,你畫的真醜。」於光自笑罵道,儘管圖案簡單,卻和他記憶中那個徽記吻合,這就是他的族徽啊!
於光自沒有問方皓天為什麼知道,不管兩人的關係有多麼融洽,誰都有屬於自己的隱私,只需知道跟著他征戰到銀河系的巴日族人還活著就行了。
「有件事我很奇怪,雅坦人長那麼醜。可你怎麼能保持人類的樣子?」方皓天再次提出心中疑問,難道實力高強到一定程度,雅坦人就可以無視地球「惡劣」的生存環境嗎?
「靠,不就說你畫的醜嗎,你竟然人身攻擊……」於光自差不多調節好了情緒,淡淡說道:「我被冰封的時候。以為族人全滅,當然就不想活下去,所以自毀神念……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活著,還變成了人類嬰兒。」
這個謎沒人能解釋得清楚,就算於光自徹底恢復記憶,也不知道被冰封沉睡的幾百年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方皓天考慮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女魔頭哪去了?
「殺人如麻……血修羅……我靠,所謂女魔頭,該不會是慈雲庵主吧。」方皓天心中想到這個結論,把自己給嚇到了,不過想想慈雲庵建立的時間也是四百多年前,這時間對上了。
還有,於光自說魔女擁有分身,這不是第五階段的《念力心經》嗎?可以利用分裂出去的意識奪舍分身。這麼說來,難道是於光自把慈雲庵主封印的?可是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方皓天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否則於光自肯定不淡定了,而且說出來也沒有用,慈雲庵主已經沉睡,他想見都見不到。當然,這僅僅是方皓天的猜測,沒有事實根據,誰知道慈雲庵主的存在,會不會是巧合呢。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方皓天問道。
「還能有什麼打算,儘量恢復實力,去外太空見我的族人……四百多年,他們一定等急了吧。」於光自長嘆一聲說道。
「有件事情我很奇怪,你們雅坦人和納美人同根同緣,為什麼長相差別太大,而且兩族之間還有著深仇大恨……」方皓天繼續問道,這就是他不明白的地方。